“夜凌风,你能走得了吗?”
叶天赐冰冷的声音响起,就像是催命的符咒,在夜凌风耳边呢喃着。
话声落地的同时,他一掌拍出!
这一掌,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纯粹的力量碾压!
掌风所过之处,空气都在哀鸣!
为了留下夜凌风,叶天赐动用了全力,没有丝毫保留!
夜凌风瞳孔骤缩,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拼尽最后的真气硬接这一掌!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清脆的骨骼碎裂声!
夜凌风的右臂瞬间骨折,叶天赐雄浑的掌力余势不减,狠狠印在他的胸口!
“噗!”
夜凌风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他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抛物线,狠狠砸向杨秀清所在的方向!
杨秀清看到夜凌风朝自己飞来,立刻伸手去接。
“夜殿主!”
他扶住了夜凌风,脸上满是关切和焦急。
夜凌风靠在杨秀清身上,脸色惨白如纸,嘴里不断涌出鲜血。
显然受了重伤!
“多谢!”
“快掩护我离开这里!我必有重谢!”
夜凌风急切的说。
“好!我这就掩护夜殿主你离开!”
杨秀清大义凛然的说着,但最后一字刚出口,他扶在夜凌风后背的手,忽然一翻手腕,掌心中凭空多了一把匕首!
下一秒,杨秀清没有任何的犹豫,将匕首无情的捅进了夜凌风的后背!
“噗!”
匕首齐根没入!
几乎扎透了夜凌风的身体!
夜凌风身体一僵,猛然睁大眼睛,他缓缓低头,看着几乎要透出胸口的刀尖,满脸的不敢置信!
他艰难的转头,看向扶着自己的杨秀清,一双眼睛中满是不解,愤怒和怨毒,还有一丝绝望的可悲!
对于杨秀清,他是绝对的信任,关键他不相信杨秀清敢出手伤自己,所以,他对杨秀清毫不设防。
也就是因为如此,才让杨秀清毫不费事的偷袭了他!
“杨秀清……你……你……真卑鄙!”
夜凌风艰难的说着。
鲜血不停的从他嘴里涌出,让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模糊。
杨秀清的脸上哪还有半点的关切?
只有狰狞与疯狂!
“夜凌风,对不住了!”
他冷笑着,忽然发力,全力拍出一掌,狠狠拍在了夜凌风后背上!
“噗!”
夜凌风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像被丢出的大沙包,飞向叶天赐和柳如意。
叶天赐手一挥,夜凌风的身体跌落在地。
“嘭!”
夜凌风的身体砸在地面上,荡起一片灰尘。
“咳咳咳!”
他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着,每咳嗽一声,大量的鲜血就从他嘴里涌出。
他的身体也紧跟着颤抖。
整个人看起来已经是濒死状态了!
不管是叶天赐,还是柳如意,亦或是其他人,都看向杨秀清。
谁都没想到最后袭杀夜凌风的人会是他!
要知道,从宴会开始到现在,杨秀清一直巴结夜凌风,唯他马首是瞻。
他在夜凌风面前就像是一条哈巴狗。
而这条哈巴狗,此刻变成了一头饿狼!
“杨秀清,好手段!”叶天赐冷冷开口。
杨秀清哼了一声,朝龙瑶拱手:“长公主,这夜凌风之前蒙蔽了卑职,让卑职一直以为他出身正统,是未来的殿主人选。”
“可没想到他是冥王殿的人!”
“如今,卑职打伤了他,也算戴罪立功了,还请长公主原谅卑职之前的所作所为!”
他把夜凌风当成了自己免罪的筹码。
龙瑶眼神复杂的看着他:“杨秀清,你之前做了什么我不清楚,你身上有没有罪我也管不着,一切都听叶殿主的!”
杨秀清看了一眼柳如意,眼睛微眯道:“长公主,你明知道卑职和这位叶殿主不对付,还要让我一切都听他的,只怕他不会考虑我打伤夜凌风这一功,会找各种借口处置我。”
柳如意立刻道:“杨秀清,放下匕首,你是功是过,战神殿会给你一个公正的处理的。”
顾延宗也紧跟着开口:“杨秀清,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不要再做任何无畏的辩解。”
杨秀清却不屑哼出声:“我知道你们不会轻易放过我的,所以……”
他话锋一转,忽然从怀中掏出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黑色弹丸,狠狠砸在地上!
“砰!”
黑色弹丸炸开,浓烈的黑烟瞬间弥漫开来!
周围数丈方圆全被笼罩!
那黑烟刺鼻呛人,明显掺杂了毒粉,让人无法靠近!
“黑烟有毒!”
“退!”
顾延宗大吼。
所有人后退躲避黑烟。
叶天赐一掌挥出,掌风很快吹散了黑烟,但也没了杨秀清的踪迹!
“杨……秀……清!”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夜凌风趴在地上,口中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然后,他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那双眼睛,一直到死,都争的大大的!
这位堂堂北冥的传人,苦海境的强者,先是被叶天赐打成重伤,又死在杨秀清的致命偷袭之下,可以说死的很凄惨!
看着他的尸体,叶天赐都忍不住唏嘘。
“夜凌风就这么死了?”
“我的天,这位战神殿代殿主的下场也太凄惨了些!”
“宴会开始前的他有多高调,多威武,此刻他死的就有多落寞!”
“那个杨秀清可真够阴毒的!”
“这样的人,怎么能做战神殿的东王?幸亏他的东王被罢免了!”
……
周围也响起很多人的叹息声。
柳如意走上前,微笑道:“天蝎,刚才多谢你了。”
“不客气。”叶天赐回了她一个暖暖笑意。
龙瑶上前抓住了柳如意的手臂,满脸关切的问:“你没受伤吧?”
“没有。”柳如意很自然。
龙瑶满眼柔情的看着她:“这里交给顾东王和国师他们处理,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我有很多话要和你说。”
柳如意只好点头应允,和龙瑶亲昵的手臂挽着,率先离开宴会厅。
叶天赐目送两人离开,终于松了口气,他下意识的扭头看向身后,忽然感觉少了点什么。
“是轻歌!”
“轻歌人呢?”
叶天赐终于发现了蹊跷,眉头当即紧紧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