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丈夫戴玉金,昨晚给你下了最后的通牒?
戴玉金?
昨晚我好像听小白婊,提起过这个名字。
崔向东愕然,对宋有容说:“你仔细说说,怎么回事。”
绝对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昨晚崔向东刚知道了贪狼是谁,今早他就“跳出来”闹事了。
宋有容开始说——
事情的起因,还得从宋有容前段时间扎根基层一线,因条件艰苦、忽略了卫生,发炎去妇科检查治疗。
打着宋家的旗号,在天府做生意的戴玉金,不知道通过哪儿的关系,拿到了检查报告。
这才知道宋有容,早就不是完璧之身。
以往被宋有容当做狗,都不屑正眼看一眼的戴玉金,大怒。
昨晚。
他找到了宋有容,用科学不能解释的强硬态度,把那份病例报告,摔在了桌子上。
并提出了三个要求。
一。
利用她的关系,给他搞定天府某个和军方有关的工程。
二。
帮他从宋家的企业中,争取到“上门姑爷”该有的股份,提高他在宋家的社会地位。
三。
一周之后,她必须得对戴玉金,履行当妻子的义务。
如果宋有容不同意——
戴玉金就会直接起诉,离婚!
并面向全球直播,哭诉他嫁给宋有容的这些年来,从没有对她行使过丈夫该有的基本权利;但宋有容却早就不是大黄花,给他戴了一顶帽子。
戴玉金真这样做,宋有容乃至整个宋家,都会面临强大的负面影响。
尤其对宋有容的个人前途,那更是毁灭性的。
关键。
戴玉金提出的这三个要求中,除了第一个有些过之外,另外两个都是很正常。
“他的丧心病狂,是认真的。”
宋有容声音惊慌:“昨晚他当面给我下了最后通牒后,就迅速离开。我派人搜寻他的下落,没找到。我给他打电话,他说是怕我杀人灭口。在一周内,绝不会让我找到他。他会在一周后,带人直接去宋家。当着所有宋家核心,逼我答应!你说,该怎么办?”
“别慌。”
崔向东走到了西墙下。
巧了。
这边和芝芝家一样,也有个秋千架。
猪猪喜欢荡秋千,商小小也喜欢。
崔向东同样——
坐在秋千上,脚尖点地。
一荡一荡间,崔向东的脑转速相当快。
想:“贪狼根本不缺女人,甚至也不在乎得到宋大山。他要的,只是宋家赘婿这层身份,来掩护他在国内做事情。他这次忽然强硬,只能是天府的那个工程,机密程度很高。凭借他的商业关系,无法渗透。要不就是,宋家也接到了类似的工程。这,才是他索要宋家企业股份的根本。贪狼,还真是牛逼!先是卖雅月,又想爬大山。”
崔向东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能想到这些,并不仅仅是他大智若妖。
关键还是在昨晚,他刚知道了贪狼的底细!
只要知道戴玉金就是贪狼,再逆向分析他这个软骨赘婿,为什么忽然间就如此的强硬,就轻而易举。
“你给他打电话。”
崔向东对宋有容说:“先骂他,威胁他。再打‘没有夫妻之实,也有夫妻之名那么久’的感情牌。最后拿出破罐子破摔的嘴脸,答应他一周后,宋家见。”
“这样?行吗?”
宋有容说:“我真的肯定,他这次是要丧心病狂了!一旦撕破脸,我就会被毁掉。”
“放心。”
崔向东说:“一周后,我会陪在你身边。让戴玉金知道,他的丧心病狂就是自取灭亡。别着急别上火,也别忧虑更别害怕。我会帮你,把这件事办的漂漂亮亮。”
好!
宋有容雀跃的语气:“我这就给他打电话。格老子的!当个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的王八,不好吗?非得自己找死。”
崔向东——
“就这样!一周后,我们抽空好好地‘坐’一‘坐’。”
宋有容结束了通话。
“这个坐一坐,它正经吗?”
崔向东自语着,给老岳父打了个电话。
请老岳父帮忙,探听下燕京宋家,最近是不是承办了什么重大工程。
对于崔向东的请求,秦老只会不问原由的,一口答应。
“向东啊,有件事!哎,算了,以后再说。”
秦老欲言又止的样子,也没给崔向东询问的机会,就结束了通话。
“老岳父能有什么事,很是难为情的样子?难道守寡多年的老头,有了心仪的老伴?”
崔向东抬手摸了摸脑袋。
最近不知道咋回事,脑袋总是会莫名的痒。
吱呀。
客厅的纱窗门打开。
崔向东就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穿着听听时装最新款的卡通睡衣、趿拉着小拖鞋的女孩子,打着哈欠走出了客厅门。
“咦?”
真不想起来,却被冯鹭拖起来的商宴,刚出门就看到了崔向东。
愣了下。
这孩子就踩着小拖鞋,啪嗒啪嗒的跑了过来。
瞪大眸子惊喜的问:“人渣姑父,你怎么会在我家?”
崔向东的脸色一沉:“先擦擦眼屎,再和我说话。”
商宴——
慌忙抬手揉了揉眼睛,随即双手掐腰,呸的一声:“我呸!你眼珠子不好用了吧?我这么漂亮的小美女,怎么可能会有眼屎?”
呵呵。
你敢这样和我说话?
行,非常的外瑞股的。
咱们走着瞧——
崔向东皮笑肉不笑了下,跳下秋千走进了客厅内。
既然商老大两口子请吃饭,崔向东也没必要客气。
除了商小小心中疑惑“人渣姑父昨晚什么时候,在我家过夜了”之外。
无论是冯鹭,还是商九楼、程苏苏小两口。
他们都是满脸“崔向东昨晚在咱家喝大了”的样子。
“哦,对了。”
刚吃饱饭,崔向东忽然想到了什么。
拿捏出小姑父的和蔼嘴脸,问商九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昨晚第二次给你们小两口的见面礼。又被那两口子,以各种理由代为保管了吧?”
这话一出口——
本来很和谐的餐厅气氛,一下子僵住。
商老大两口子,满脸的尴尬。
商九楼小两口,一起讪笑着摇头。
商小小垂下眼帘,再次暗中祈祷她妈,可别查她的私房钱。
“哎,你们这两个当爹妈的,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得亏九楼和苏苏,还有个不差钱的小姑父。”
看着商老大两口子,崔向东叹了口气。
打开公文包。
拿出了支票簿,又特意深深看了眼商小小。
噌噌地书写了起来。
刺啦,刺啦。
两张支票撕下来,递给了商九楼:“这次的见面礼,每人五百万!如果不慎‘遗失’,告诉小姑父!我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