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东以前来酒店,那都是大开中门,堂堂正正的进来。
今晚。
他却在来时的路上,特意给陈燕打电话,要走后门。
关键是——
“究竟出什么事了?需要这么多杀气腾腾的黑衣人,护送崔区来酒店。”
陈燕飞快扫视了一眼那些锦衣精锐,心中咯噔一声。
却也不敢多问,连忙关上了后门,咔嚓落锁。
转身踢踏着小皮鞋,小跑着追向崔向东时,心想:“等会儿必须得告诉李骁(酒店安保副总),今晚加派安保人员。所有人,都得给老娘我瞪起眼来。绝不能,出丝毫的岔子。”
看。
就因为韦定国要趁机勒索小叔叔,故意派这么多人来送他。
却严重误导了陈燕的判断,害酒店所有的值班人员,全都神经绷紧。
叮当。
电梯停下,门打开。
外面就是顶层以下的楼层,有特定的女服务生,专门负责这一层的服务。
看到崔向东走出来后,几个服务生一起欠身见礼。
“大家值班辛苦了。”
崔向东和颜悦色的说了句,走进了楼梯通道。
他没必要给任何人解释,他为什么要从这儿步行上楼。
这些女服务生,也不会多嘴问,更不敢对外乱说。
谁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肯定不会遭到什么意外,却会马上被酒店辞退。
高薪,从来都不是那么好拿的。
她们在和酒店签署保密协议之前,就已经接受过多轮的暗中考核。
崔向东步行来到了顶层。
防火门的后面,沈佩真已经等在那儿了。
“她们都在办公室,拟定对赌协议。”
沈佩真牵着小乖的手手,偷人那样踩着厚厚的地毯,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一号客房内。
说:“王师师在芝芝的手里,比傻子强不了多少。被玩的团团转,卖了还得帮芝芝数钱。她还真以为,只要给芝芝当契奴,就成为苑婉芝第二了。简直是可笑之极!不过她也不是全然无脑,对芝芝还有戒备心。任由芝芝几次巧妙套话,都没说出范家人为制造,重大车祸的事。”
崔向东——
坐在沙发上:“看来王师师很清楚,芝芝一旦知道了范家,人为制造惨烈车祸的这件事。后果根本不是她能承受的。”
“希望,王师师没有深度参与这个计划吧。”
沈佩真帮崔向东倒水,说:“我得去办公室内了。你要不要,躲在门外悄悄地看看?”
“没兴趣!我来这边,不是为了看她们胡闹。是因为韦定国给我安排的屋子里,臭脚丫子味太难闻,”
崔向东一口拒绝。
又嘱咐真真:“别让她们知道,我来了。明天早上她们离开后,给我打个电话。哼!明明是我自己的家。我却得做贼那样,见不得人。这件事必须得记下来,以后好好和芝芝算账。”
行。
那我去了。
哦,对了。
刚要走出一号客房的沈佩真,忽然想到了什么。
问崔向东:“范从虎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不知道,不关心。”
崔向东摇头:“我也特意嘱咐过韦定国,把搜索王士金下落的人,全都撤回来。”
他的话音未落,真真的电话,啾啾地爆响了起来。
薛纯欲来电。
声音急促:“沈局!我刚接到老城区分局打来的电话。明湖镇望山派出所的同志,接到从龙运输在望山街的总部值班人员的报警。说是今晚在那边值班的副总范从虎,悬梁。派出所的同志火速赶到了现场,确定范从虎已经没有了抢救的价值。”
什么?
范从虎真死了?
沈佩真娇躯轻颤了下,和崔向东对视了一眼,迅速冷静了下来。
薛纯欲继续说:“出警的同志,在范从虎的悬梁现场,发现了一封遗书!遗书上有两句话,一句话和崔区有关。”
“崔向东,我以死谢罪,你总该满意了吧?师师,你也满意了吧?”
这句话就是望山派出所的出警同志,在范从虎的悬梁现场发现的遗书内容。
也正是因为这句话和崔向东有关,出警同志才高度重视,马上上报区分局。
区分局的值班领导,火速向沈佩真汇报(她恰好做贼般去接崔向东,手机放在了一号客房内)未果,只能再联系她的秘书薛纯欲。
“范从虎的悬梁现场,还有遗书?遗书,还会和向东有关?”
沈佩真满脸愕然。
随即吩咐薛纯欲:“你亲自赶赴现场!让专人鉴定遗书的笔迹,是不是范从虎本人的。在这件事没搞清楚之前,先封锁消息。”
明白。
薛纯欲一口答应后,问:“沈局,您要不要亲临现场?毕竟这件事,和崔区有关。”
“区区一个范从虎的死活,还没有资格让我亲临现场。”
沈佩真冷笑:“就因为他的死亡现场的遗书内,提到了崔区!这件事,就真和崔区有关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这就去现场。”
薛纯欲说完,结束了通话。
沈佩真放下了手机,看向了崔向东:“看来范家人在做掉范从虎之前,就想好该怎么向你身上,泼脏水了。关键是,遗书上还留下了和王师师有关的话。”
得知萧错的亲生父亲悬梁消息后,崔向东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满脸的不置可否:“遗书内提起王师师,就是在敲打拿捏她。范家亲手做掉族人,再留下惹人遐思的遗书。哪怕范家很清楚,这对我造不成任何的伤害,却能恶心我!呵呵,这种手段,很是范家。我们什么也不要做,先看看范家的后续反应。”
我也是这样想的。
沈佩真点了点头。
“这件事,你可以告诉芝芝和王师师。不得不说!芝芝在很多时候的眼光,分析,都要比我强。”
崔向东打了个哈欠站起来,走向了卧室门口:“困了,我先休息。”
“行,你先睡觉。”
沈佩真拿着手机走出了一号客房,走向了老总办公室。
办公室内。
两个穿着紫色睡袍的美妇,正在台式电脑的面前,激烈的争辩着什么。
苑婉芝的阴谋成功了。
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王师师,实在扛不住“苑婉芝第二”这个大蛋糕的诱惑,答应了赌约。
王师师赢了。
苑婉芝就得帮她,全力打造“二号苑婉芝”。
王师师输了。
她以后就得成为苑婉芝的独属契奴,让干啥就得干啥。
从王师师拿丈夫的死活来打赌的行为来看,她和范从虎的夫妻感情,也就那么回事!
“苑婉芝。”
王师师有些羞怒的问:“我真要是输了,你非得在我上面写字?毕竟我是你的契奴,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