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赴巫山,翻云覆雨。
两人从这日的傍晚,一直持续到了第二日的清晨。
叶君临的战斗力之强,令得褚幽梦数次求饶,但却不果,反被按在下面不得动弹。
两人本就久别重逢,那等激动之情,尽数化作了酣畅淋漓,痛痛快快的战斗。
期间,偶有休息。
叶君临便将自己这一路走来,发生的种种事情,轻声细语的说给褚幽梦听。
褚幽梦亦是如此。
她也不容易,自从跟叶君临分别,就被传送到了这圣域大世界。
期间数次经历生死。
好在当时的她,只是在圣域大世界的边缘游荡,倒也并未碰到极强的存在。
再加上有大机缘,得到了数次的奇遇,境界突飞猛进。
这才没有死在这乱世之中。
恰逢司徒倾城,也从司徒宗族之中出逃,带着一班子心腹,被司徒宗族的人追杀到了这圣域大世界的边缘。
而褚幽梦在经历生死之际,悲愤交加,只恨见不了叶君临最后一面。
就在那等危机时刻,司徒倾城正好赶到,顺势便将其救了下来。
两人也因此结下深厚的友谊。
司徒倾城有一帮子心腹,再加上自己也确实境界高深,在短短时间,就建立了司徒一族。
并且广纳散修。
志在掀翻圣域!
当褚幽梦将这一切说完,叶君临就心疼之余,再次将其按在下面。
又是一轮的战斗!
两人就这样,偶有停歇,便谈谈心说说话,然后再次战斗。
一夜之间,战斗了七次有余。
清晨。
褚幽梦慵懒的伸出洁白的手臂,随手将窗帘拉开,明媚的阳光,便透过窗户,映入了已经凌乱的床上,令得她和叶君临,都下意识的眯了眯眼。
“昨夜你真是太凶残了。”
褚幽梦叹了口气,懒洋洋的靠在叶君临的胸口,喃喃道:“我都不想起身了。”
叶君临抚摸她的发丝,柔声的道:“那就再睡一会儿,时间还早。”
“嗯。”
褚幽梦点了点头,感受着叶君临的心跳和体温,眼睛里却有着泪水流出。
叶君临只觉得胸口温热,连忙低头看去,顿时神情一慌。
“幽梦,你怎么了?”
“我想儿子了。”
褚幽梦低声喃喃,微微地抽泣着:“在这里,我每日最想念的,便是你和儿子。”
闻言,叶君临不禁沉默了下来,眼神也随之微微低沉。
二儿子……
他也想念自己的儿子!
二儿子,比叶少卿更小,也更加的弱小,甚至……
他还没有名字!
只因是自己儿子,身怀特殊的血脉,小小年纪,已经历了许多不该经历的事情!
“有没有儿子的消息?”
叶君临低沉沉的问道。
“我开设幽梦酒馆,一方面是为了帮助司徒一族与其他盟友联系,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能知道更多的信息,从而找到儿子。”
褚幽梦黯然道:“只是……一无所获,我甚至怀疑,儿子不在圣域大世界。”
叶君临的拳头,微微地握紧,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总之,不能放弃寻找儿子,但圣域愈发的壮大,我们也不能任由其继续发展,得与之做出斗争。”
双线齐进!
找人,和对抗圣域!
“现在只等司徒倾城回来,将那些圣域之人筛选出来,然后问一问我大师姐和小魔女的消息,同时也得问问他们,知不知道二儿子的情况!”
叶君临沉声道。
拥有因果本源之力的他,有自信能问出那些人最深处的秘密。
“嗯!”
褚幽梦重重地点了点头,经过一夜的交谈,她也知道叶君临此时的目标。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
不知不觉,仿佛只是一恍惚,就已经到了正午。
“该起床了,总觉得过的好快。”
叶君临感慨,看着褚幽梦笑了笑:“这或许就是跟心爱的人在一起,时光总会更快。”
他许久未曾如此的放松过了。
“后面时间多的是,正事要紧。”
褚幽梦也温和的笑了笑,先前提起儿子的阴霾,被她埋在了心里。
她柔声道:“料想倾城已经回来了,也确实是该起床了。”
两人起床,穿衣,洗漱。
全部整理完毕,他们便结伴离开了房间,向着那开小会的房间之处走去。
昨日就约定好了,今日在那里相见。
“也不知道,这里的司徒倾城,是否就是我认识的那个?”
叶君临兀自思索。
圣域大世界,极其的辽阔,有同名同姓之人,也实属正常。
最重要的是,他认识的司徒倾城,乃是混沌之境,九鼎大陆之内的人。
怎会来到圣域大世界?
叶君临固然也是从混沌之境抵达这里的,可这期间经历的诸多事情,换做寻常人,只怕早就已经身陨道消了不知多少次。
更何况,司徒倾城乃是司徒宗族之人……
这跟九鼎大陆的情况又不同了。
他认识的司徒倾城,生就是在九鼎大陆之内,与这圣域大世界无关。
“罢了,见到了自然就知晓了。”
心里思索着,叶君临暗暗地摇了摇头,越想越觉得可能不是他认识的那人。
但冥冥之中,又仿佛有着一种直觉,仿佛就应该是她!
“你们来了。”
在叶君临思索之间,已经走到了房屋之前,司徒浩林立刻迎了上来,满脸笑容的道。
他的伤势,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显然昨夜也服用了特殊的丹药。
“你早就来了么?”
叶君临对其一笑,略微的有些讪讪,自己是客,却反倒让主人家在这里等着。
多少有些摆架子了。
“也不算早来,刚一个时辰,倾城刚回来,我就带着她过来了。”
司徒浩林笑了笑,眼神在叶君临和褚幽梦身上,戏谑的扫过:“毕竟我也是过来人,知道你们此次相聚,怕是有着诸多的话,单调的事情要做。”
叶君临顿时愕然。
褚幽梦的脸,唰一下就红到了耳根,深深地低下头,几乎要埋进胸膛里一样。
诸多的话,这是事实。
可那单调的事情……
不就是两个人反复的战斗么。
羞涩!
“咳咳……!”
就在司徒浩林玩味的时候,一道干咳的声音,忽然的传了过来。
就见一道身影,从那房间之中走了出来。
是个女子,容颜绝美,脖子上佩戴一块玉佩,望向叶君临的时候,那美丽的眸子里,有着些许的情绪波动。
“我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