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他依旧不肯让步！
苏清欢指尖捏的发白，玉颜之上满是忧虑，可她却什么也没说。
她知道。
这是叶凡必须经历的一关。
若不能驯服法则，就将被其奴役，她当年也是这般走过来的。
毕竟是四大法则之一的时空法则，哪怕只有其中的‘时间’，依旧恐怖如斯。
“无玄，一定要撑住……”
纵然此刻心如刀绞，苏清欢依然强压对徒儿的担心，无声呢喃着。
同时，苏清欢在心底向玉女观的历代老祖们祈求，祈求她们能够保佑叶凡。
“啊！”
“啊！”
“啊！”
叶凡痛苦嘶吼，声音在密室中不断回荡，如同刀子般在苏清欢心尖儿来回剜割。
她这个做师父的，不忍再看，咬着唇别过头闭上眼。
但。
苏清欢并未关闭神识跟听觉。
因为她怕叶凡撑不住，更怕不能及时救下徒儿。
如此过了不知多久，久到让苏清欢感觉，仿佛过去了几千年。
终于。
叶凡声音嘶哑的笑了起来：“不过是区区时间法则而已，在老子叶凡面前，也得乖乖听话！”
苏清欢睁开眼，就看到叶凡口鼻流血，满头白发。
最重要的是，叶凡仿若刚从棺材里爬出来似的，浑身弥漫着浓烈死气，全身血肉几近于无，就剩些许皮肤贴着骨骼。
这。
赫然是大限已至！
瞧见傻师父望来，已是暮年模样的叶凡，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虚弱笑容：“师父，徒儿驯服时间法则了。”
“无玄！”
苏清欢快速上前，将气若游丝的叶凡抱在怀里。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师父，我没事儿，我……我真没事儿。”
叶凡一边说，一边缓缓闭上了眼睛。
“无玄！不能睡，睁开眼……快，快睁开眼！”
苏清欢顿时急了，不断将神念探入储物戒指里，可……神念石沉大海，没有丝毫回应。
叶凡所携带的黑色古玉，亦是无法进入！
苏清欢一颗心坠入谷底，叶凡如今状态已是油尽灯枯，必须尽快补充寿元，否则必将身死道陨。
可。
延寿的丹药也好，灵植也好，都在储物戒指里，根本取不出来。
不对。
还有那延寿的香灰！
苏清欢眼睛一亮，连忙寻到残破香炉。只是下一秒，苏清欢眸中的光亮瞬间黯淡。
因为香炉中的香灰，早已被消耗的干干净净，显然是叶凡之前全部使用掉了。
也是。
若非有这小半炉香灰。
在时间法则的挣扎下，欠寿诸多的叶凡，恐怕早已身死。
“现在怎么办……”
苏清欢不由慌了神，哪怕贝齿咬破红唇，丝丝鲜血溢出，也没有察觉到一丝疼痛。
感受着怀中生命气息在快速流逝的叶凡，苏清欢忽然想起，她体内还有一丝丝灵蕴。
足够为叶凡续一口气！
但，那之后呢？
仅仅思考几个呼吸，苏清欢便深吸一口气，神色陡然凝重起来，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苏清欢呢喃自语道：“无玄，若你能逃过此劫，为师纵是身死……”
后面声音渐小。
苏清欢低头吻向了叶凡。
伴随着的，是身上宫裙的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