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抵着她的头，喉结滑动：“行么？”
套都戴好了，纪云佳羞的满脸通红，娇斥：“你都这样了才问，还有什么用？”
他们就差最后一步。
但宋季铭高兴了。
因为他经历过她怎么都不肯，怎么都不湿的时候。
所以这就能证明，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夜色浓烈。
“云佳......”他握着她的腰，
“还疼么......”
“要不要再重一点......”
她捂着脸娇嗔：“住口......”
他尽兴了，她也尽兴了...
他有种还能抓住的幸福。
他趴在她身上没动，她推他：“沉...”
宋季铭立刻将她圈在怀里，紧紧的搂住她纤薄的脊背，将藏在心里，不敢提，不敢问的话说出了口。
“云佳...”
“我知道我永远比不上他...”
纪云佳愣住了，她没想到宋季铭在情浓后会提这个。
她不想提，也不愿意提，只要一想到他跛了的腿，她的心就疼的难受，眼眶就止不住的泛湿。
泪顺着他侧面的下颌线流淌了下来。
她又忍不住的哭了......
宋季铭搂紧她，语气中的都是失望和难过。
只要提起他，她就会哭。
“云佳，我后悔，要是不去北京就好了...”
“我宁可不签高总的合同...”
“但我也不后悔...”
“我怕你担心一辈子，念他一辈子...”
“还怕你为了道义留在我身边，遗憾一辈子...”
“我更怕你会选择跟他走，留都留不住...”
纪云佳呜呜的哭出声来。
“为什么要给他这样的结局...”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
她的惋惜，不甘，恼怒，遗憾通通发泄出来...
变成了为什么...
这个问题宋季铭没法回答。
这人世间的事，他算什么，又能如何呢。
他比纪云佳还希望他安然无恙。
“云佳...”他轻吻她湿掉的鬓发，难掩胸中的哽咽。
“我知道他好，他值得。”
“我尊重他，也敬重他，但我不能把老婆让给他。”
纪云佳哭的更凶了。
“你这个傻蛋...”
“你跟不就不懂...”
“什么都不懂...”
“你就会犯蠢...”
“什么都不会...”
纪云佳哇哇的哭，宋季铭的心碎成了八瓣。
她哭累了，也哭睡了。
宋季铭起身穿上衣服，轻着手脚给她收拾了身子，脸上擦上护肤品，免得第二天眼睛肿了不肯拍照片。
-
纪云佳昨晚大哭了一场，情绪得到了释放，整个人好了很多，平和了很多。
“季铭？几点了？”她一如往常那么问他。
他也像往常那样赖床，伸手将她搂回怀里，含糊道：“再睡会儿。”
“不行，我涨奶了。”
宋季铭一下就醒了，想起他们在阿尔山，他强忍下心里的抗拒，翻身下床：“我去刷牙。”
纪云佳总是忍不住心疼他，说：“我先吸奶，剩下的你...再来。”
宋季铭求之不得，立刻点头，然后去卫生间刷牙了。
然后...
他的脑子彻底归位了。
他发现纪云佳的情绪好了很多，也说不出来哪里变了，就是不同这些天的死气沉沉。
他拿出嘴里的牙刷，倚在门口：“你挤完奶来浴室吸吧，正好洗澡。”
纪云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刚想说好，一扭头就见他盯着她，立刻就察觉到了他心思。
没好气的说：“宋季铭你明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