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静是一直看不惯卢华的,但是她为人很公正,并不会因为看不惯卢华,就去做一些针对卢华的事情。
接触的这段时间,卢华姐妹三人的事情也一直是她在负责。
结果卢华总是搞出一些事情来,孙静看在心里,自然是烦的。
可是有的时候,她跟上面的领导去反馈,领导又觉得她小题大做了,弄得孙静很无力。
明明说所有的事情都交到她手里了,可是真的出事情之后,她按照自己的想法来,首长又觉得不必要那样对对方,太过刻薄。
如今呢?
卢华闹出了装傻的事情来,首长都像猴一样被戏耍了。
这一次,终于没有人再对她心软了。
孙静在沈国平这边并没有多待,她一边劝沈国平早点去休息。
沈国平点了点头,他许久没有回部队这边了,虽然现在山里的任务都交到了徐协浩的手里,可是有的时候,他还是需要跟进一下的,所以他让孙静先去忙,他这边整理一下手头的文件。
孙静也没有打扰他,便转身离开了。
既然首长那边已经首肯了,她现在应该先把卢华这边的事情处理好,喊来了警卫员,让人盯住卢华那边,别让人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之后三餐照常送,其他的时候也不用派人过去,直接将门从外面锁上就行了。
交代好之后,孙姐也不再去管卢华的事情。
孙静还要安慰芦家的另两位小姑娘,所以去了招待所那边,也把眼前的情况跟她们说了。
“你姐姐现在很喜欢沈团长,可是沈团长也有家,你们是知道的。所以跟上面的领导汇报了一下,领导的想法是,眼前你姐姐情绪还不稳定,既然她想装疯,就让她在屋里装疯,什么时候她自己意识到这样做没有意义,想好好过日子了,那就放她出来。至于你姐姐在屋里的一切,你们也放心,不会饿到她,也不会让她受委。”
卢二妹满脸的愧疚,“孙指导员,我姐姐给你们添麻烦了。以前我姐姐不是这样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变成这副样子。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但是如果你们能帮助我到我姐姐,那就按你们的想法去帮吧,我知道你们一定是为了她好。”
孙静看着小姑娘这么懂事,忍不住心疼地抚了抚她的头,“放心吧,你姐姐这个毛病,在部队这边一定能把她给板过来。在别的地方我不敢保证,可是在咱们这里,你什么坏毛病都能给你纠正过来。你跟三妹也不要担心,现在天气冷了,学校那边也放假了,你们两个就好好的在招待所这边待着。回头等过年了,咱们一起在部队这边过年。”
卢二妹点了点头,到底是因为姐姐的事情,整个人也受到了不小的打击,沉默了许多。
至于沈国平那边在部队这边忙完之后,整理好文件,回到家属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9 点多了。
他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明天一大早直接回首都那边,至于家属院这边的事情,因为卢华这次的事情,显然首长那边也不会再喊他回来了。
白天又跟妻子通过话了,明天上火车之前,再打电话告诉妻子一声就好了。
家里许久没有回来人了,又晚上很冷没有烧过,沈国平到院子里抱了一些木头棒子过来,将炕烧了一下。
因为许久没有烧,所以冒了很多的烟出来,沈国平就敞开着门站在院子里,望着远处的深山,脑子也在想李国梁这个时刻在干什么。
还活不活着?
他和李国梁在一起多年,李国梁的警觉性还是有的,但是他能被人束缚住,不知是不是因为家人的原因而降低了警惕,所以才落到了那些坏人的手里?
屋里的烟慢慢的散去,沈国平这才转身,随手将门带上。
炕已经暖和了,家里的被褥他先前回来的时候,就已经都用床单包了起来,所以想睡的时候,直接拿出来铺在炕上就可以。
沈国平刚把被褥铺好,还不等脱鞋,就听到有人敲门。
他以为是哪个战友过来了,又起身去开门。
可是看到门外的人之后,沈国平愣了一下,随后脸一瞬间阴了下来,“你是怎么出来的?”
卢华并没有回答沈国平的话,而是将两只胳膊伸到了沈国平的面前。
沈国平看见她胳膊手腕处的血正在往外涌。
再一抬头,只见有两个警卫员从外面追了进来,大口地喘着粗气,显然是来追卢华的。
看到这一幕,沈国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只怕是卢华用自杀这一招,才让警卫员放松持警惕,她跑了出来。
“沈团长,我就想问一下,我到底哪里不好?”
警卫员站在那,没敢上前,看着沈国平,想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命令,沈国平抬了抬手,示意他们先不用上前。
他目光冰冷的看着卢华,“你就是天仙,我也不会喜欢你,听好了吗?再有一点,我已经有家了,你是在知道我有家的情况下,还做出这些疯狂的举动。你这种品行的人,更不可能入我的眼。”
沈国平的话说的很清楚。
说完之后他的目光并没有移开,紧紧的盯着卢华的脸,“我刚刚说的话听清楚了吗?如果没听清楚,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刚刚的话吗?我可以再重新说一遍,直到你听清楚为止。”
卢华微微地张开嘴,已经忘记了说话。
然后就听到沈国平又说,“你想要的答案我已经给你了,现在你总可以死心了吧?况且你可以看看你自己,你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地方?放弃你哥哥的面子,闹腾出这么多事情来,喜欢有妇之夫,忘恩负义。这些用在你身上并没有错,也不是夸张,所以你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别人喜欢的?”
说到这里,沈国平的声音顿了顿,又道,“特别是我妻子,她很优秀。任何人提到她的时候,都知道她的优秀。所以你连她的一根头发都不如,你有什么资格要想去沾染她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