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
陆文沼随着飞机降落。
连忙收拾起飞机上的报纸,然后放进了报纸原来放着的地方。
此时他看向窗外。
外面机场一片繁忙。
据说香江的机场是全世界最繁忙的机场。
然而现在,他身处于此地,却感觉自己仿佛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当一个人曾经成功过,失败之后就很难再爬起来了。
而现在陆文沼几乎又站在了当初的云端。
想当初他在国营企业工作的时候,总觉得技术是最牛的。
后来他出来创业,凭着自己获得专利的发明,拿到了国际大公司的订单,那个时候,他同样为自己的技术感到骄傲。
直到他犯了错,公司破产,人也整个废了,他流落在鹏城的街头,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打零工的工作。这份工作让他放弃了尊严,而就在这个时候,是叶先生,给了他一次机会。
于是他摇身一变,去安城那边成为了公司的老总,负责那边的房地产开发项目。
而现在呢,叶先生让他来香江这边接手另一家公司,所做的行业居然是电影行业。
“我对电影一窍不通啊?”
陆文沼临出发之前才知道自己接手的是一家电影公司。
“没关系,之前房地产你不是也一样不懂,一样做得很好!”
叶先生在电话里回答,还说这个职位非他莫属。
于是陆文沼只能硬着头皮来到了香江这边。
尽管他心里也没底。
不过还好,他在演艺圈有薛红这么一个靠得上的熟人。
说到底,这还是老陈的关系。
飞机停稳了之后,陆文沼坐在前排的头等舱,自然有优先下飞机的权利。
大家离开了飞机,一个人拿着简单的行李,独自行走在飞机的栈桥上。
然后通过贵宾VIP通道出了机场,办好了通关手续之后,一辆汽车已经等在通道的尽头,有人举着牌子,上面还写着陆文沼的名字。
“您好,是陆先生是吧,我是公司来接您的……”
“让你久等了!”
“不客气,行李我来帮您拿吧,酒店已经给您订好了……”
司机一个人帮着陆文沼拿起了行李。
随后陆文沼坐进了车内。
车子一路行驶,离开了机场这边。
来之前,陆文沼已经在网上查询过这家公司。
公司的名字叫数字香江,之前差点上市,但因为实际控制人,涉嫌重大的杀人案件,目前已经被逮捕,公司群龙无首。而他来到香江这边接手的就是这个烂摊子。
他在这边没有股份,但是年薪制的,大概一年有500万左右。
这个钱相当于把陆文沼当作职业经理人请过来救火。
因为不是上市公司,所以陆文沼也没有太大的压力。
公司的主营业务是电影,这样的公司在香江这边有不少。
拍电影,陆文沼不知道。
不过他以前倒是挺喜欢看电影的。
……
陆文沼一路坐着车来到了酒店这边。
留下了司机的联系方式之后,他先安顿了下来。
中午就在酒店这边的餐厅简单的吃了点东西。
第2天,除了司机,还有一位漂亮的女秘书。
自从出了事儿之后,陆文沼已经本能的对漂亮的女性有所防备了。
所以尽管对方很殷勤,但陆文沼还是止步于工作。
他一路跟着对方来到了公司。
公司所在的地址在中环,一共有两层写字楼的位置。
来这儿的第一时间,陆文沼就要求财务负责人、还有人事负责人来办公室见他。
他作为一个公司的领导者,现在已经熟悉了,最起码知道公司账户上还有多少钱,另外,要知道员工的具体支出是多少,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大致判断一家公司还能活多久。
“陆先生,目前公司的账户上还有两个亿的现金,不过我们每个月的人员支出,还有项目支出,差不多在5,000万,也就是说,如果现在还没有进项的话,公司的现金将在4个月之后耗光……”
“用不了4个月吧,三个月就差不多了,那现在公司有哪些项目,项目部的负责人是谁,麻烦你们把这些人给我找过来,我想了解一下……”
陆文沼接手了公司,其实不接手,他也没有别的去处,毕竟他之前在安城干房地产,也是从叶先生那里接受的命令。
现在来到了这里,他没有人手,没有靠得住的亲信,而且公司账面上的资金也不多了,并且刚才财务告诉他,虽然说工资的账面上还有两个亿,但在外面的借款高达7个亿,也就是说,如果公司破产,直接就资不抵债,债主们将血本无归。
了解了这一切之后。
整整一个下午,陆文沼都在试图理解这家公司。
终于,在接见了十几个人,谈了将近5个小时之后。他大致搞懂了这家公司真正的业务。
如果说这是一家影视公司的话,不如说这是一家金融公司。
以拍电影为名,试图吸引内地的资金进入香江的电影市场。
然而这两年香江的电影市场正在被好莱坞逐渐蚕食,拍摄的一些作品和类型片也逐渐失去了原有的市场。
可以说,香江电影已经不再辉煌了。
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家公司还有一个特效公司的项目。打算打造好莱坞式的特效场景。创造一家类似于工业光魔那样世界知名的好莱坞特效公司。
然而承诺是承诺,可实际上,这家公司现在还只存在于文件上。
公司之所以要冲击上市,就是为了获得更多的市场融资。
但现在前任负责人被警方抓了,而且罪名还是杀人。
公司这边现在摇摇欲坠。
说白了,这真是一个烂摊子。
叶先生派他过来,简直是想让他创造奇迹。
送走了客人之后。
陆文沼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一直待到晚上将近10点的时间。
他看着写字楼外面星星点点的灯光。
此时办公室里,虽然冷气开的不大。但却让他有一种从头到脚的寒意。
到底要如何处理这个烂摊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