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能以木系灵力去强行模拟,效果大打折扣。
若是能借这小五行筑基术将五行灵根全部提升为天灵根。
五行圆满,五行相生,五行之力生生不息——
他不知道那效果会有多变态。
更别说,还可以通过吞噬灵根本源来诞生其他稀有灵根——
雷灵根、冰灵根、风灵根。
甚至传说中的时间与空间灵根。
只是,不知这灵根本源,从何处获得?
他继续往下看,心中那股火热却稍稍冷却了几分。
此功修炼的条件也极其苛刻。
甚至可以说是他见过最苛刻的功法。
它需要极其充沛的五行之力作为支撑——
不是寻常的五行灵气,而是高度凝练的五行本源之力。
没有足够的五行之力,便无法在体内构筑五行循环的根基。
功法便无法修成。
若是强行修炼而五行之力不足。
轻则半途而废,重则五行失衡、灵力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看来,得请教一下神君了。
这位远古大能既然拿出这门功法。
定然知道修炼此功所需的条件以及解决之道。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早就知道神君出来了——
以他如今的元神感知,神君刚一现身他便察觉到了。
只是方才沉浸在功法信息中无暇理会罢了。
眼前,天衍神君依旧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震惊地盯着他。
淡金色的虚影在月光下微微明灭。
显然还没从方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一旁,逍遥子的虚影不知何时也从玄黄宝塔中飘了出来。
与神君的震惊不同,逍遥子满脸都是压抑不住的骄傲与激动。
他看到陈二柱睁眼,立刻迫不及待地说道。
声音中满是自豪与得意:
“我就知道,我徒儿一定会成功的!
快,快跟为师说说,这神阶功法,到底有多厉害?”
陈二柱微微一笑,便大概将小五行筑基术的逆天效果说了一遍。
当逍遥子听到此功可以重塑肉身经脉丹田时,还只是点头赞许。
听到可以补全五行灵根时,已是满脸惊叹。
而当他听到此功竟然可以通过吞噬灵根本源来诞生新的灵根时。
整个人都彻底呆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着。
那张一向写满从容与睿智的老脸上。
此刻满是一种近乎荒谬的难以置信。
“重塑肉身、补全灵根、提升灵根等级、还能诞生新灵根——
这,这哪里是筑基功法?
这分明是逆天改命的造化之术!
老夫活了数百年,从未听说过有哪门筑基功法能有如此逆天的效果——
莫说筑基功法,便是那些传说中的元婴功法,也没有这等造化之能!
这神阶功法,当真恐怖如斯!”
天衍神君却是面不改色。
他看到逍遥子如此激动,只是从鼻腔中轻轻哼了一声。
语气淡然地说道,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此乃神阶功法,有如此效果,不算什么。
神阶功法本就是天地造化所钟。
若没有几分逆天之处,又岂配得上‘神阶’二字?”
逍遥子依旧震撼地看着他。
那双老眼中满是复杂的光芒——
有敬畏,有好奇,也有一丝隐隐的忌惮。
能随手拿出神阶功法的人。
其来历之惊人,恐怕远超他之前的想象。
陈二柱却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
朝天衍神君郑重地抱拳行了一礼。
语气诚恳而恭敬:
“感谢神君赐法。
此等造化之恩,弟子铭记于心。”
天衍神君面色稍缓,摆了摆手。
语气中虽然依旧带着几分万年不变的傲然。
却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与赞赏:
“罢了。
也是你自己争气。
这禁制虽不算本神君最得意的手段。
却也绝非寻常人能够破开的。
便是金丹修士来了,十有八九也只能望洋兴叹。
不过你已将天衍诀修到了第二层。
元神之强远超同阶。
再加上你能从内部找到那处破绽——
能破开,倒也并不让本神君惊奇。”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语气中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笃定与评价:
“天衍诀第二层的神通,本就是创造奇迹的神通。
你若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反倒不配做天衍道塔选中的人了。”
陈二柱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茬。
而是转而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他的目光中满是期待与困惑。
语气认真而急切:
“神君,此功真有这么神奇吗?
重塑灵根、诞生灵根——
如此效果,弟子闻所未闻。
尤其是这诞生灵根,是不是真的?”
天衍神君轻轻哼了一声。
语气中带着几分被质疑的不悦,斩钉截铁地说道:
“当然是真的。
神阶功法岂会有假?”
陈二柱大喜过望,连忙追问道:
“那这灵根本源,是什么东西?
如何获取?”
天衍神君冷冷地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似乎在斟酌措辞。
然后,他用一种平淡得近乎漠然的语气说道:
“这东西不难找。
修仙者身上就有。”
陈二柱顿时愣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天衍神君,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意思。
他的声音微微发干,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确认:
“你不会是说——其他修仙者的灵根吧?”
天衍神君点了点头。
语气依旧是那般理所当然的淡然。
“不错。
修仙者体内的灵根,便是最精纯的灵根本源。
只需要灭杀其他修仙者。
在其陨落的瞬间,便可以凭借此功吸收其身上尚未消散的灵根本源。
转化为自己的对应灵根。
这便是小五行筑基术中‘吞噬’二字的真正含义——
夺天地造化,取万物本源,化为己用。”
这下,不仅陈二柱愣住了。
连一旁的逍遥子都半晌说不出话来。
静室中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死寂。
天衍神君看着两人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语气中带着几分淡淡的嘲讽与审视:
“怎么,怕了?”
陈二柱闻言,却是轻轻哼了一声。
他抬起头,迎着天衍神君的目光。
嘴角浮起一抹冷冽而坦然的笑容。
语气中没有半分犹豫与畏惧。
反倒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果断与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