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响?”
8小时从各大部门抽调好手,高效组出来的新部门·749局成员已经连夜赶至南城。
他们是接到上报消息,说:
南城·锁龙井底下,一直有沉稳浑厚的雷鸣声响起。
起先似有若无,几个小时后,声音愈发响亮,且地面隐隐在震动。
附近游客与居民,已三小时内全部撤离。
“响。”
在锁龙井观察的警员,眼底闪过忌惮与惊恐,“而且,那声音有很大的问题。有几个游客听见雷声后,就一直在用手使劲儿抓挠自己。”
闻言,749局成员瞳孔一缩,“你们没反应?”
“有。”
警员点了点头道:“有一瞬间的感觉,但抵抗住了。”
“大概是什么感觉?”
这追问的一句,还没等警员组织好语言描述出来,749局的成员就体验到了。
“轰——!”
雷声入耳。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无法抗拒的思想控制大脑——
蜕皮!
他下意识的觉得,自己仿佛被这身人皮束缚,他要解开这层束缚,他要蜕皮,他要化龙……
指尖,无知无觉的狠抓皮肉。
“嘶~”
皮肉疼痛的那一瞬间,意识回笼。
749局成员眼里不禁带上一抹恐惧,“这……”
我靠!
这底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这种精神操控,但凡他们心神稍微不那么坚定,岂不是就得自己把自己给活扒了皮!
警员不禁苦笑,“最早接触到的那几个,现在被注射麻醉捆起来了,否则就会一直抓挠自己,嚷嚷着要下去。”
那几个,是真把自己皮给扒了一大块。
要不是绑得及时,他们来看到的,就是一具没了皮的、血肉模糊的人尸,挣扎着要往井里跳了。
光是想想那画面,一群人都泛恶心。
“耳塞没用吗?”
有人问道。
警员微微摇头,“试过了。捂住耳朵根本没用,聋子都能听到。”
众人:……
淦!
纯精神攻击啊!
所以其实,数百年前那位风水师斩龙,斩的就是这引诱人扒皮的鬼东西?
“下去看过吗?”
“没敢去,找无人机进去探了探。”
说着,一叠照片就递了过去,还有播放视频的电脑。
那锁龙井,原本就是很正常的古建筑,石头铸的,里头有些锁链,青苔斑斑。
眼下,那井底仿佛往下延伸了数米空间,黑色的锁链闪着细碎的金芒,将有一条色泽斑驳的龙形生物,死死封锁在浅水里。
仔细看去,那龙身上披着的鳞片,全是密密麻麻的人皮,带着暗红的血交叠着,一层接着一层,硕大的龙头上,两颗眼珠呈现死白色。
滑腻的井壁,渗出的不是水,不是血,是浅黄色的、让人瞧着恶心的油。
看完视频和图片,一群人都没了声儿。
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空白的脑袋里现在只有一个字——
啊!!!
救命啊。
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玩意儿?
咱就是说那些古人,到底是怎么在这些东西手底下活下来的?
老祖宗们啊!
你们是不是有点儿什么东西,没传下来给我们?
都同一个血脉,都一家人,不带这么坑我们后代的啊!
老祖宗们:……
有没有可能,我们也不造呢?
他们尝试着用科技的手段解决,可一阵狂轰乱炸,连井的石头渣子都被崩下来一块,一群人是真没招了。
这边事情还没解决完,那边又来个报警的。
说村子里,几十个男性一夜之间腹部鼓得仿佛十月怀胎的妇人,脸上五官尽失,嘴里时不时便发出婴孩的啼哭声。
医院检查了。
几十个男性,都怀孕了。
每个人肚子里都好几个胎儿,但胎心不跳,偏偏又在肚子里啃食孕夫的内脏,等啃完可能孩子就出生了……吧?
对了。
这孩子根本打不掉。
药喝了没打掉,剖腹刀划不破皮肤,锤子电锯都试过了,全没用。
有个孕夫受不了,自己喝了百草枯,到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堪称当代十大医学奇迹之一。
医院:……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离谱的病患!
还这么大一群。
这要是能研究出来,能在医学界称王!
749局的成员看完案情,一群人两眼发黑。
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老天呐!
你真有拿我们当你亲孙子吗?你就是这么对亲孙子的吗?
说实在的,这群孕夫不是关键。
关键是,等这群“孩子”真生下来,又该怎么处理?生下来万一真杀不死还到处吃人呢?
“这群人真该死!”
有人道。
他们都查过了,这些怀孕的男性,都是为了生男孩买了个媳妇回来,有些手上还有人命,一个个都死有余辜。
但他们死就死了,总不能生下这些孩子,来残害那些无辜人吧?
“而且,那个村子里很多人都渐渐说不出话,可能再往后五感会全部丢失。”
听觉、嗅觉、视觉、味觉、触觉,全都消失,比植物人还不如。
“这大抵就是装聋作哑、袖手旁观,当沉默的帮凶的惩罚。”
几个人聊着。
他们也找人了。
去出名的道观、寺庙找大师来看,一个两个都摇头,无能为力,几个案件全堆在手上,实在没招了,第三天就到了精神病院。
再拖不下去了。
他们把舒姣几个人的资料,翻来覆去的研究了很多遍。
舒姣,因病态喜欢纠缠一个男生,差点儿害死对方,被检测出精神病,去年住院;
冉真,被蛇咬伤后突然说自己是蛇妖,检测出妄想症(疑似蛇毒干扰大脑),住院4年;
王菲菲,炼丹炉事发当日,在南长路咖啡厅待了很久,中途突然发病,且重金查询舒姣下落,次日直奔病院找舒姣,疑似觉醒预言能力,代号“先知”……
帮王菲菲的专业人士也挺惨。
刚收五百万,一分还没花,就被“请”进调查局。
吓得啊~
两股战战,冷汗直冒。
就差把自己小时候一晚尿床三次的事都交代了。
第七精神病院,现在挺空的。
里面的病患除了舒姣他们几个,全部转移,连带着一大堆医生护士,全部调走。
病院十分安静。
“哒哒哒”的脚步声响起,王菲菲头也没回,“你们不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