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淮走进去,下意识的抱住坐在沙发上的舒姣,将头轻轻埋在她肩上。
熟悉的洗发水香味。
他轻嗅着,慢慢的心也落回原位。
舒姣搂住他的腰,摩挲两下,低头在他唇上轻咬两口。
很轻微的刺痛。
简淮用指尖按了按,笑得愈发温柔,“姣姣想我了吗?”
“嗯~~~你没想我?”
舒姣轻笑一声,抬起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两下,“走了,吃饭。”
简淮赖着不肯起,“我的礼物呢?你说给我带了礼物的。”
“我还能亏待你吗?”
舒姣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左侧房间,“都放在里面了,吃完饭再带你看。”
“我想现在看。”
“你确定?”
“不能看吗?”
简淮眨了眨眼,温柔的眼眸中划过几分戏谑。
分明就大概率已经猜到,舒姣的礼物到底是什么了。
“行。你的礼物,你随时都能看。”
舒姣唇角勾起,拉起简淮就朝房间走去。
紧闭的房门,嘎吱一下推开。
房间很大。
是拆了两个房间合成的。
里面的情况,有那么一瞬间,让简淮恍惚的以为自己是不是压根儿还没下班。
桌子。
电脑。
病历本。
病床。
应有尽有。
简淮站在门口,嘴角微抽,转身就想走了。
哪个医生下班了还想看见这一幕?
敬他是个人才。
“不是急着看吗?”
舒姣将他往里面一推,笑容有些灿烂,手上还拎着一件白大褂,“送你的,都是你的。”
简淮浑身一紧。
“我……我有点饿了。”
他扬起笑脸,拉住舒姣,嗓音软下来带着几分讨饶,“姣姣,我们先吃饭吧。”
“不行。”
舒姣眸中满是趣味的摇摇头,“你自己要先看礼物的。”
“姣姣~”
“乖。”
简淮看她那坚定又期待的眼神,很是幽怨的看了她三秒。
见舒姣实在不肯退步,他只好接过衣服。
正准备穿上时,舒姣就给他把身上的常服解掉,简淮绷紧了身体,僵硬的都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这真就是人在衣中晃了。
“简医生,你怎么不动呢?”
舒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吗?不应该啊。难道要我教你吗?”
(我已沉默,我已无力,我已绝望。这是第三版了。O(╥﹏╥)O)
“姣姣……别……”
简淮忍不住往后缩去,“我还要去医院上班的。”
“别什么?我就是帮你检查一下身体而已。简医生,你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让我给你测一下体温吧。”
舒姣笑眯眯的将人一推。
简淮半坐在那张狭窄的病床上,整个人都轻轻颤着,眼神都不敢盯着舒姣看。
“姣姣,不要这样。”
“姣姣,我不要这个礼物,换一个吧。”
“姣姣……嗯……别欺负我……”
连声音都颤抖起来。
舒姣的眼神扫过他身上,那里面的意味十分好品。
欲望都在荡漾了。
简淮闷哼几声,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眼神逐渐失焦。
他想——
怪不得指纹锁,能用他的指纹解开。
舒姣就是给他点甜头,想要这么折腾他。所以,只要陪她玩这些小游戏的话,她就会一直对他那么好吗?
简淮不知道。
但他觉得可以试一试。
次日。
简淮都已经做好请假的准备了,没想到一大早他居然爬起来了。
身上一点儿不适都没有。
简淮不禁有些诧异,但想到在实验室,即将推出市场的祛疤药,他又觉得很合理了。
昨晚,他好像是喝了杯甜甜水。
不知道是什么成分,姣姣身上的秘密还挺多。
简淮想着,但他也没有窥探的想法,收拾妥当出去就看到舒姣坐在沙发上,不知为何,他难得有了种安稳感。
他就站在那,看了舒姣好久好久。
“还不走?”
舒姣偏头轻挑眉,“你上班要迟到了。”
简淮这才如梦初醒,低头看一眼腕表上的时间,急匆匆就跑了,“姣姣,我今晚值班,不回来了。”
让他缓缓吧。
他有点儿受不住。
简淮进了医院,满院白大褂在晃,他的脸“噌”一下就泛起了红。
那边,舒姣也开业了。
003找了个好位置。
安静,宽阔,风景好,风水更好。
也就是稍微偏了点。
但也还好,离她家驱车也就二十分钟左右,是个独门院子,装修是003盯着搞的,十分符合舒姣的审美。
价格嘛~
当然十分美妙。
好在舒姣最近搞了点小钱钱,承担得起。
至于房间里的摆件,茶室的茶具、茶叶,都是舒姣直接从空间里掏的,百分百珍品。
院里的绿植,也是个顶个的贵。
清雅。
闲适。
生机勃勃。
人从外面一进来,就有一种踏实安心的感觉,精神状态瞬间松快起来。
九点四十,舒姣抵达院门外。
十点,预约的客户就来了。
这是傅君给她介绍的客户。
昨儿听说她搬了家,在这边重新开了心理咨询室,傅君非说要热闹热闹,给她介绍个客户,祝她财源滚滚。
舒姣寻思——
这孩子说话真好听。
她就接了这单。
具体什么情况,傅君没多说,舒姣也没多问,到了就知道。
只是这位客户过来的情况……
舒姣看着被绑着强压过来的女孩,都从摇椅上坐直了。
舒姣:???
干嘛呢?
绑架?
别搞啊!
她这院里院外一大堆监控,这么搞,她以后还怎么接待客户?
也不怪她这么想。
就傅君那作风,给她绑个病人送她业绩,舒姣一点儿都不会觉得奇怪,只觉得“不愧是她”。
“舒医生,您快给她看看吧,看她是不是被下降头了。”
不等舒姣发问,女孩旁边的妇人忙不迭的开了口,“我的意思是,你看看她心理是不是出毛病了?”
舒姣:……
真是谢谢你还记得,我是个心理医生啊。
你这改口不如不改呢。
“这孩子,也不知道到底抽哪门子疯。给她安排好的未婚夫,长得好,脾气好,又处了这么多年,她非不要。”
妇人说起来就是一肚子鬼火冒,“她非喜欢个满嘴花言巧语的软饭男。”
“我跟她爸都不同意,她就在家闹绝食,闹自杀。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医生啊,您给仔细看看,这孩子到底什么情况?”
“我们也不是说要逼着她去联姻。她不喜欢她未婚夫,她再另挑个好的,我也能接受。”
“可她挑的那玩意儿,实在不中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