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逢甘霖,畅怀的相濡以沫,感觉还真是美妙。
小月璃此刻心中的真实想法。
确实如此,不管未来如何,她肯定要陪在恒哥哥身边。
老祖们都不在了,没有人能保护她了。
但她相信恒哥哥能保护自己、保护所有人。
其实她也可以恐惧,可以觉得累,也可以不选择给身上加那么多担子,只要人活着。
突然,林恒用力一个猛扑,将白菜压在身后,后背直接磕在冰冷的石面上。
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狠狠堵上了嘴巴。
这个吻和小白菜的主动完全不同,格外粗暴凶猛,带着一股压抑太久后的爆发。
等等,这这不太对劲啊!
独孤月璃倒吸一口凉气,脑袋都有点发晕,双手用力推了两下,却没推动。
干脆抓住了他的衣领,半推半就,两人从石面上滚到一旁,姿势有些乱七八糟。
鱼竿更是掉进了湖里。
等等,这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
不是说好的温情吗?怎么突然化身林太狼了?
果然还是那个好色的显眼包。
罢了罢了,反正早晚都要被拱,如今老祖不在,我也打不过他。
听大师姐说,那种感觉最开始会难受一阵,后面的生活会非常美妙。
有多美妙呢?
小月璃羞红着脸,闭上眼睛,已经做好了承受山猪蛮横、摧残、拱花心的命运。
然而,过了好半天,身上的猪老哥竟然没有下一步过分的举动。
不由得感觉疑惑。
“恒哥哥,你没完没了了吗?”
“怎么,你很期待?”
“不,我没有,我反正打不过你。
你怎么样?
我拒绝有用吗?”
“呵呵,真是的,又把选择权交到了我手中。
那我要是非吃不可,到时候你又要怪我违背你的意愿了。”
“还是怀念老祖们在的时候,这样强吃,总有一种得逞的快感。”
林恒笑眯眯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俏颜,语气恢复平日里几分欠揍的玩味:“你这颗白菜,我打算留到真正的庆功宴上吃。
我要让所有人都到场,让所有人都送上他们的祝福。
顺便也可以给每个人一个正正经经的道侣缔结仪式。
让我想想,在第四纪元那边,他们将其叫做结婚。”
“结婚?成亲的意思吗?”
“是这样的,虽然有点形式主义,但是我觉得人往往就那么热闹一次。”
独孤月璃听完他的描述,心脏砰砰直跳,羞恼的同时又松了口气:“恒哥哥,那你……”
然而她接下来的话还没有说完,林恒突然翻了个身,另一只手毫无预警地朝某个方向探去。
五指灵活越过腰间,顺着那单薄的衣料间隙就滑了进去。
触感滑腻温热,柔弱无骨。
小白菜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下,浑身一僵,脑袋里嗡嗡几声。
“(Ò ‸ Ó||)你……!”
“嘘!”
林恒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在这之前,锅锅得先验验货,看看咱们家小白菜到底是和姚老祖一个类型,还是像温润的大师姐一样。”
然而指尖上的光滑已经说明了答案。
一时间两人呼吸都不由得急促起来,都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大惊之色。
林恒嘴角弧度越来越大:“果然和自己料想的一模一样,桀桀桀.....”
“啊!”
下一秒,一记大逼兜呼啸而来,力道之大直接把林恒整个人往一旁扇偏了九十度。
“૮₍ꐦÒ‸Ó₎ノ( `)3′)恒哥哥,你无耻!”
小月璃面红耳赤,恼羞成怒,原地弹起,旋即抬起脚丫就往他胸口踩去,“无耻,真无耻!
亏我还来好心安慰你,雪雪说的对,你就是个大色狼!”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呦呵?
什么情况?
刚刚不还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只是动动手而已,真做了反倒不开心了?”
“哎,女人呐,果真多变。”
嘿嘿嘿嘿....
林恒笑着笑着坐起身来,眉宇间的阴郁散了大半。
再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最后看了眼身后的地下暗湖,鱼竿沉了,鱼也跑光。
“这里也就这样了,行吧,该办正事了。”
下一瞬,他直接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人皇旗。
黑色旗帜在手中展开,散发着幽幽光辉,朝着面前深处一挥。
空间撕裂,一条通往地府的甬道便出现在面前,寒阴之气扑面而来。
“萧暮雨,我踏马来辣!”
......
阴风过境,寒气刺骨,林恒再度落到极乐地界。
一些阴人看见他,识趣地让开了路。
林恒很快就来到仙人府邸正门前,一脚踹了上去。
道士没有任何结界和禁制,连个看大门的鬼奴都没有。
而萧暮雨早已经在前厅等候多时,坐在主位上,一只手撑着下巴。
桌上还摆着一壶不知温了多久的茶。
“总算来了!”萧暮雨抬眸朝正门看去,林恒迈步而入。
他脸色不是很好看,但还是压着火气坐到了他对面,两人面对面,中间就隔着一张窄桌。
似乎茶具成了唯一的陪衬,气氛谈不上剑拔弩张,但绝对不会轻松。
萧暮雨打量了他几眼,语气带着几分感慨:“等了你好些日子。”
“我还以为你冲进来就会骂人质问呢。”
“想多了,我可是文明人。
骂人那是小孩子才会干的。”
萧暮雨有些意外,她以为经历了外面那些事,这个臭显眼包怎么也得暴跳如雷,质问自己为什么见死不救,为什么作壁上观。
“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一并说了吧。”
林恒直言道,“有些事拖得太久只会让人厌烦,我现在没有心情跟你兜圈子,所以别装神弄鬼。”
萧暮雨点点头:“那你想知道什么?姜昭还是姜武?还是你那几位因老祖的因果?
还是说想知道林子青在背后还算计了哪些人?”
“唉!”她叹口气,摇摇头:“其实你什么都猜得到,对吧?”
“猜到和亲口听到是两码事。”
林恒身子往后靠了靠,“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挺可笑的,该共情别人的时候没共情,不该共情的时候反觉得自己做的有那么点错。
比如姜武,他说的那些话,有几句我竟觉得不全是没有道理,一个人付出所有,到头来被自己的亲朋推上了绞肉机,换谁都得生气。”
“从来都没有人感同身受过。”
“如果可以,我想做一件事,那就是让林子青直接去面对姜武,最好让姜武一刀把他砍了。”
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