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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8章 参帮与猎帮

    收拾好行装,此时天才有了些亮光,大家接着赶路,与昨天不同的是,这次与赵勤并排前行的变成了老曾,

    别看小老头年龄不小,但腿脚相当利索,上坡迈坎啥的,脚下一点不打绊。

    “曾老哥,你们放山不怕碰到蛇吗?”赵勤好奇的问道,

    老曾淡淡一笑,“在咱这一行,蛇可是钱串子,重宝边必有钱串子守护,碰到是喜并非祸,参行人从不灭蛇,

    当然,也得防着它伤人。”

    老头晃了晃手中的索伦棍,“我们排棍你也看到了,不管草深或是草浅,我们都会敲一下地面,就是为了驱蛇。”

    然后他又从包里,掏出一把子烟丝,

    赵勤昨天也看到这东西,他还奇怪带这玩意干啥,因为老曾抽的可不是烟袋,而是成包的卷烟,

    就听老头接着道,“昨晚设营后,我在附近撒了一点烟丝,蛇这玩意,眼睛不好使,但鼻子比熊瞎子和虎妈子还厉害,它受不了烟丝味。”

    赵勤恍然,不过对于对方所说的重宝前有蛇守护,他是不认可的,

    蛇没有守宝的特性,之所以会这样,他推测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蛇与人参所生存的环境高度重合所致,都喜阴暗潮湿的地方。

    “老哥,我听说咱东北有三宝,棒槌是一个,还有鹿茸和乌拉草,乌拉草又是啥?”

    老曾缓缓的摇了摇头,“早先可不是这三种,八十年代,咱这片马鹿很厚,鹿茸根本不值啥钱,当时的三宝可是人参、大皮和乌拉草。”

    “大皮又是啥?”赵勤还真是首次听闻,

    “大皮是猎帮对紫貂皮的称呼,别看那玩意小,那毛可不是一般的好,雪落上边就消,沾上雨不湿,

    83年那会,我们这边林场多,林场的正式工一个月工资才40多块,一张大皮就能卖一两千了。”

    “乖乖,一张皮子抵人四五年的工资了。”赵勤的惊叹可不是作伪,

    简单的一换算,现在就值二三十万。

    当然,现在也有紫貂皮毛出售,不过全是养殖的。

    老头又说及乌拉草,“说到这草,你得先明白乌拉这名字哪来的,这是女真语,意思是靴子,早先这草就是用于做鞋垫的,垫进鞋内不仅暖和,还不臭脚,

    当时咱这片更冷,加上少数民族条件艰苦,可没现在那些讲究,还天天洗脚的,

    但垫上这草,说是比天天洗脚对人还好。”

    三人行,必有我师,这话是一点没错,和老曾闲聊的过程,赵勤也增长了不少的见识。

    “那乌拉草早先应该不贵吧?”

    “现在也不贵,之所以称为三宝之一,还是因咱这片太冷,它能保暖,要说早先跑山真正能赚钱的,就是我们参帮和猎帮,

    参帮看天运,山神爷老把头赏饭,你寻着好棒槌就接着,山神爷老把头顾不到你,也就只能勒紧裤腰带。”

    “这么说猎帮更好?”赵勤好奇的同时,也颇为向往,

    自己可是有统子的人,这要是自己倒退个二三十年,来到长白山狩猎也很过瘾啊。

    却见老曾再度摇头,“咱等着山神爷赏饭,而他们呢,经常连人都喂了山神爷。”

    “危险?”

    “那你寻思啥呢,山神爷几百斤的大体格子,来去一阵风,邪性着呢,特别是带伤的虎妈子,它们速度没那么快,捕不到林子里的其他兽类,

    就会把目标盯着跑不快的人,那家伙,一扑一个准啊。”

    山神爷的说法,即便在东北也有很多种,并非特指某一路神仙,就比如此刻老曾的嘴里,山神爷成了东北虎的尊称。

    “能打吗?”赵勤问道,

    “能也不能,得上边批条,而且打下来也不能动,得上交国家,

    况且就算有条,那也不是一般的猎帮能招呼的,虎妈子来去一阵风,根本就照不到影,更别说从枪星子里看到它了,枪还没递出去,它就到跟前了,

    有的猎帮会带猎狗上山,那狗见着啥猎物就往上扑,熊瞎子厉害吧,几条大猎狗就能把它给围住,

    但猎狗只要闻到虎妈子的气味,就能吓得夹紧尾巴,不停的撒尿,猎人不管咋催,狗都不敢再上前。”

    赵勤惊叹,东北虎不愧其丛林霸主的身份,从老曾质朴的言语中,就知晓它的厉害,唯一可惜的是,这大家伙独来独往,

    要是它们也聚群的话,那都不敢想像。

    接着老曾又跟他说及,早先猎帮打猎的几种方式,以及主猎的对象,

    在老曾的描述中,野猪最常见,也最不值钱,打回来多数用于自家改善伙食,卖的话也一两毛钱一斤,是家养猪的一半,

    值钱的主要是皮草,黄鼠狼皮能值个十来块一张,最贵的就是紫貂和老虎崽子的皮,

    他口中的老虎崽子,就是猞猁,

    让赵勤意外的是,松鼠皮居然很贵,一张完好的皮子能卖到三四十块。

    “为啥松鼠皮这么贵呢?”

    “能出口啊。”

    赵勤轻哦一声,那就难怪了,“曾老哥,现在还能寻摸到好的熊胆吗?”

    “咋,你要收?”

    赵勤点头。

    “就算有的话,那价格也不便宜,草胆的话一钱我估计至少得几万块,铜胆一钱得十万以上了,金胆更别提了,一钱百万都不一定买得着。”

    “价格不是问题,曾老哥,你帮我问问,只要能买得着,五个点的抽成我还是给得起的。”

    听着五个点似乎不多,但奈何熊胆的价高啊,

    熊胆中最好的当属黑熊,灰熊胆稍差,黑熊草胆一枚普遍重量在二三两左右,一钱几万块,等于说一枚胆极可能要过百万,

    铜胆能上两三百万,要是金胆的话,一枚就得数千万了。

    “咱爷们之间不说这个,你要诚心要,我就帮你问问,完整的不可能有了,这得问那些老猎帮家里,看他们当时有没有家里人得病,自己破胆取来用药没用完的,

    破开的胆当时卖不掉,兴许还能留下来熊胆粉。”

    “那就麻烦老哥了,你放心,不管多少,只要验明质量不差,我都收,应下你的辛苦费,我也一文不少。”

    “那都好说。”听赵勤诚心要,老曾也没拒绝抽佣钱。

    一段山路,走了近两个小时,也到了系统标识有人参的地方,在这一小片,系统标识有四苗参,但根本无法判定参龄,但愿能取到大货吧。

    “老哥,就是这里,早先我在这抬过一苗五品叶。”

    老曾抬头在四周看了看,很快,他便向一棵树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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