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娘子,瞬间震惊四座。
“娘子?天呐,秦羽他搞了什么?发展那么快的吗?”林皓瞪大了眼睛。
“他怎么能够比我还要强?”
他弄了一个封皇级,而秦羽呢?过那九条龙尸皆是封皇级。
这就证明了一件事,那所谓的娘子,太过于恐怖。
殁渊身体一颤,他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所谓娘子,是?
“是她?”
“是他!”
陆衍他们跟在秦洛的身边,听到了那个女人之前传来的话。
帝君的婚礼。
成婚的对象就是眼前这个封皇级的鬼族?
“住手,快住手。”殁渊第一时间朝着那个鬼皇喊道。
他意识到闯大祸了,刚刚那怒火,好像是两口子吵架?
这忒离谱了。
轰!在殁渊的声音刚刚传入到了那个鬼皇的耳中,就是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宫殿之中升起。
“不好。”那个鬼皇还来不及反应,一道攻击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砰!强大的冲击之力袭来,撕碎了那鬼皇匆忙之下构建的所有防御手段,攻击落在对方的身上,让对方倒飞而出,只是一击,就已经重创。
“该死!”一道身影从宫殿之中冲出,落在了宫殿的上空,俯瞰着刚刚动手的那个鬼皇,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机。
“你成功了。”慕寒烟转头看了一眼秦羽。
“你有胆子在我的身上动手脚,竟然还妄图想要依靠我?”
“你一个大男人,你羞愧吗?”
羞愧?秦羽眼中的羞愧之色一闪即逝,他紧接着看对慕寒烟露出一抹微笑。
“你我可是夫妻,不要让外人看了笑话。”
“哼!”慕寒烟冷哼了一声。
她在心里说服自己,“因为他已经与我产生了契约,他若是死了,我就再也没有复生的可能性了。”
“所以,我对他不是什么情感,只是契约的缘故。”
转头慕寒烟的目光就落在了刚刚动手的那个鬼皇的身上。
“你该死。”
“动本帝君的人,你只有死路一条。”
她现在已经不管自己与这第九军团的渊源了,不管他们曾经是不是战友了。
动秦羽就是动她,秦羽死,她就会再次殒命,而这一次,应该是灵魂寂灭。
就算不是灵魂寂灭,也会让她再次重创,陷入无尽的沉睡之中。
所以,她很愤怒。
强大的气势已经锁定了这个鬼皇,让后者意识到了死亡近在咫尺。
他赶紧看向殁渊,眼中满是恐惧之色,他不想要死。
这可是殁渊给他下达的命令,没道理他要为殁渊而死啊。
殁渊心中一片冰凉,他想要开口求情,还不等他开口,秦羽反倒是先开口了。
“等一等。”秦羽开口了。
“嗯?”慕寒烟目光落在了秦羽的身上。
她可是知晓秦羽的秘密,秦羽不是鬼族,而是人。
秦羽不应该为那个鬼族而求情。
“让我来。”
“可以吗?”秦羽眼中还带着一抹恳求之色。
那鬼皇对于秦羽而言,可是代表着天命币。
他杀了才有,慕寒烟杀了,绝对不会有的。
毕竟慕寒烟不是他们神墟之人。
至少现在不是。
等他攒够了足够多的天命币之后,慕寒烟才有可能是。
到时候,他就要翻身当家把歌唱了。
“如你所愿。”慕寒烟才不知道秦羽想些什么。
反正在她的眼中,那鬼皇可以算作是一个死人了。
殁渊本以为秦羽会为那个鬼皇求情,没想到秦羽竟然是想要亲自动手。
他心那叫一个哇哇凉啊。
他立刻开口求情道:“帝君大人,还请您看在我们第九军团统帅的面子上,饶过他这一次。”
“等我第九军团的统帅苏醒之后,我一定会把此事一五一十的汇报给统帅大人。”
慕寒烟听闻这话,冷笑了一声,目光转移落在了殁渊的身上,“怎么?想要拿你们所谓的第九军团统帅来压我?”
“他也配?”
“杀了!”慕寒烟对着秦羽沉声下令。
她的气势完全锁定了那鬼皇,让后者动弹不得丝毫。
她轻蔑的扫视着殁渊,若是他敢有所动作,必然会迎来狂风骤雨一般的袭击。
殁渊握紧了手中的巨斧,他想要出手,但最终,还是没敢……
他若是出手,事情将再无转圜余地。
一个自称是帝君的强大存在,九条封皇级的龙尸,对于现在的第九军团而言,无疑是灭顶之灾。
最主要的是还有一个作壁上观的秦洛。
在这种危机之下,他对于秦洛怀疑的种子更加壮大了。
陆衍他们几个,无疑是以秦洛马首是瞻。
他感觉到自己孤立无援……
秦羽缓缓走到那个鬼皇的面前,对着他微微一笑。
“记住,送你上路的叫做秦羽。”
轰!蓄力已久的攻击落在了那鬼皇的身上。
那鬼皇就这样,因为殁渊的一道命令而亡。
【秦羽击杀天命者,宿主获得天命值:360点】
在秦羽的身上,秦洛可是投资了不少。
现在总算是回了一些本钱。
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头。
有这一次三百六,那就有第二次的七百二。
手下能够独立发育成长,给他创造更多的价值,这才是王道。
殁渊握住巨斧的手彻底松了,他的道心也有了裂痕。
“哎……没想到,我现在竟然如此怯弱……”殁渊在心里自嘲道。
秦羽看到自己账户之上出现了那么多天命币,那叫一个高兴。
“不得不说,这软饭真的香啊。”
“我有些理解林皓了,躺着就能够平步青云,那谁还想要拼命呢?”
“嗯,以后,一定要多找一些女墓主。”
秦羽在心里想道,新世界的大门,已经为他开启了。
这时候秦洛站了出来,看向慕寒烟说道:“这位帝君,不知道你的婚礼,何时开始?”
趁热打铁,方才为王道。
夫妻不只是有实,还需要有名。
有名有实,方为王道。
别人畏惧这帝君,他秦洛可不畏惧。
手中有天命值,对上谁都不慌。
“嗯?!”慕寒烟冷厉的目光落在了秦洛的身上。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需要借助夫妻之名来完成自己的目的了。
所以,成亲?不行!
“你在教本帝君做事?”
秦洛笑了笑,“不不不,怎么会呢。”
“我只是想要教教你如何做人,人啊,要言而有信对吗?”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去的。”
反客为主,今日这婚礼,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统子,破了她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