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泰急声道:“西平危急,我军跨河而来,不是为了救援西平,还能为了什么?”
孙策拍了拍周泰的肩膀,道:“救援西平县,固然是我们的目的,但不是我们唯一的目的。”
周泰闻言,感到十分疑惑。
孙策道:“你也知道,罗昂军的战力强悍,乃是天下骁锐虎狼之师。就算我军赶到西平,最多也只能保西平不失,想要占到什么便宜,那是不可能的,而且一个搞不好,就会损失惨重。到那时,可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周泰闻言,不由得点了点头,然后皱眉道:“少将军所言,固然有理,但少将军所言,究竟是何意?难道我们不去西平吗?”
孙策道:“直接救援西平,乃是下下之策。你可知道当年的围魏救赵?”
周泰闻言,先是一愣,然后眼睛一亮,道:“少将军的意思是,我们不直接去救援西平,而、而是去打舞阳?”
孙策笑道:“幼平不愧是大将之才,真是一点就通啊!与其前往西平,同罗昂的虎狼之师硬拼,不如转兵突袭舞阳。舞阳的守将,乃黄忠的女儿——黄舞蝶。城中的守军只有三万,而且都是荆州旧部。不仅如此,他们战力十分有限。”
周泰闻言,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孙策道:“幼平,你立刻派出几名士兵,让他们潜到南阳附近侦查,至于我军主力,则是等到天黑,便立刻向舞阳进军,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周泰应诺一声,然后勒转马头,朝后方奔去了。
夜晚的舞阳,显得一派灯火通明。
此时,城门已经关闭,而几名哨兵正在城门上来回巡视着。
一名年纪较小的士兵,走到一名正在望着城外的老兵的身边。他朝外面看了看,然后看向老兵,问道:“大叔,你在看什么呢?”
老兵一边望着外面,一边回答道:“当然是警戒啊!这是我们的职责。”
年轻士兵闻言,笑道:“这里能有什么事情。大叔,你何必这么紧张?”
那名老兵道:“职责就是职责。有没有事是一回事,我们有没有尽到职责,那是另一回事!”
说着,他看向年轻士兵,道:“你别这么无所事事,注意观察城外的动静,否则的话,要我们这些哨兵做什么?”
年轻士兵闻言,感到有些羞愧。他应诺一声,然后学着老兵的模样,聚精会神地望着城外。
这时,孙策率领的精锐,已经来到了城外的密林之中,并在那里潜伏下来。
孙策观察了一下不远处的舞阳城,看见舞阳城上灯火通明,而且有哨兵往来巡视着,不禁皱起眉头。
周泰看向孙策,道:“少将军,敌军并未疏忽懈怠,我们很难无声无息地夺取城门。”
孙策道:“对于这一点,也在我的预料之中。所以,我才会准备那些罗昂军的甲衣和旗帜。”
周泰闻言,这才恍然大悟:“我说少将军为何要备下对方的甲衣和旗帜,原来就是为了夺取舞阳之用。”
孙策看向周泰,道:“你立刻率领精锐,换上罗昂军的甲衣、旗帜,前往舞阳城下,就说是奉了罗昂之命,前来调运粮草。一旦城门打开,就立刻夺取城门。”
说着,他拿出一支罗昂的令箭,然后递给周泰,道:“这是子敬他们伪造的令箭,绝对可以以假乱真。”
周泰接下令箭,然后抱拳应诺。
紧接着,他勒转马头,朝后方奔去了。
孙策冷笑道:“黄舞蝶,你的死期到了!”
不久,一千名精锐换上了罗昂军的衣服,并拿起对方的旗帜。
周泰道:“出发!”
说完,他领着数千名精锐,快速走出密林,并走上官道。
紧接着,他们朝舞阳进发。
舞阳城的城墙。
这时,老兵大声道:“有情况!”
年轻士兵道:“好像是自己人!”
老兵道:“在确定身份前,必须将对方视为敌人,这是军事手册上的条令,你必须牢记!”
年轻士兵道:“是。”
老兵看向年轻士兵,道:“我在这里看着,你去禀报校尉大人。”
年轻士兵应诺一声,然后转身离去。
不久,校尉走了上来。他来到老兵,问道:“怎么回事?”
老兵指着城外的军队,道:“城外有军队接近!”
校尉听到这话,立刻朝城外看去:“是从西边过来的,想必是陛下派来的。”
不一会儿,周泰率领的一千名精锐,抵达了城门口。
周泰勒住战马,然后看向城头:“我们是中央军团麾下,特奉陛下军令,返回舞阳调运粮草。快打开城门!”
校尉扬声道:“兄弟们一路辛苦,请出示陛下的令箭吧。”
周泰闻言,立刻把伪造的令箭拿了出来。他举起手中的令箭,然后扬声道:“令箭在此!”
校尉闻言,立刻让人放下吊篮。
周泰见吊篮下来了,立刻打马上前,然后将令箭放入吊篮之中。
吊篮被拽了上去。
士兵取出吊篮中的令箭,然后将手中的令箭,迅速呈给校尉。
校尉接过令箭,然后验看了一番。他看向周泰,然后扬声道:“令箭无误,但按照规定,我必须将此事禀报给黄将军,才能将城门打开,还要请兄弟们稍作等候!”
周泰闻言,心中有些急躁:“何须如此麻烦?我有陛下的令箭在此,你速速打开城门!”
校尉闻言,为难道:“还请兄弟见谅,军令如山,军法无情,在下必须按照规矩行事!兄弟请稍后,我立刻派人,将此事禀报给黄将军!”
周泰闻言,只得耐着性子等候。
校尉立刻派出一名士兵,让他带着令箭,赶回治所大厅,向还在翻看公文的黄舞蝶禀报此事。
黄舞蝶听说罗昂派人来调粮,立刻站起身,走到那名士兵面前,接过对方带来的令箭。她翻看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黄舞蝶看向那名士兵,问道:“来人是何人的部下?领队将官是谁?”
那名士兵抱拳道:“回将军的话,来人说是中央军团麾下,并未具体说是何人的部下。领队将官并未通报姓名,我们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