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张了张嘴,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毕竟,折腾这么长时间,耗费这么多的人力物力,目的是为了解决徐一夫的旧部,从而搅乱北境,让他们可以顺利进入北境的。
若是只抢了徐一夫的尸骨回去,那可真的是没法交代,真的会被人耻笑的。
所以,抢夺徐一夫尸骨的事情,纯粹就是编出来骗人的,他们压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啊。
而这样的事情,陈学文肯定也能想得到。
这么看来,谢孝贤的猜测是一点都没错,陈学文所谓的派人去墓地那边等着对付他们,纯粹就是用来掩人耳目的。
陈学文真正的目的,肯定还是在徐一夫旧部这边,而不是在徐一夫墓地那边!
此时,保镖突然想起一事,立马惊呼道:“堂主,这么说来,慧姐她们去袭击陈学文,岂不是很危险了?”
司机也诧异地看着谢孝贤,刚才谢孝贤打电话,叮嘱小慧带人去袭击陈学文,还说会派人支援。
可现在从谢孝贤的话里来看,这明显是陈学文的陷阱,让小慧带人过去袭击陈学文,那不就是送死吗?
谢孝贤表情平静,靠在座椅上,轻声道:“想对付陈学文,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总得有人在正面吸引他的注意,这样,咱们才好在背后偷袭他,不是吗?”
保镖和司机皆是一愣:“堂主,你打算偷袭他?”
“怎么偷袭?”
谢孝贤笑了笑:“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了。”
保镖和司机面面相觑,沉默了一会儿,保镖低声道:“堂主,那要不要给慧姐打个电话,通知她一下?”
谢孝贤:“通知什么?”
保镖:“陈学文这边明显是个陷阱,如果她们明天真的在五棵松那边伏击,恐怕吃亏的会是慧姐她们啊!”
谢孝贤表情平静:“不用。”
“既然是演戏,那就要逼真一点。”
“如果通知小慧,让她有了心理准备,明天被陈学文的人伏击,她就未必会惊慌,那反而容易被陈学文看出破绽,咱们的计划就没法顺利实施了。”
“再者,谁也不知道陈学文是否已经盯上小慧了。”
“如果他在小慧身边安排窃听器什么的,咱们打电话过去,那岂不是暴露咱们的计划了?”
“这次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保镖和司机面面相觑,保镖低声道:“可是,慧姐那边,岂不是很危险了?”
谢孝贤冷漠地瞥了他一眼,道:“做大事,难免有所牺牲。”
“男子汉大丈夫,绝对不能有妇人之仁。”
“否则,一辈子都休想成大事!”
保镖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
司机悄悄通过后视镜看了谢孝贤一眼,也没敢说什么。
两人心里其实都有些腹诽,毕竟,这个小慧,可是谢孝贤的情人,这次来北境做事,也是想为谢孝贤立功。
结果,在谢孝贤眼里,她却是可以用来牺牲的,也着实让人唏嘘。
不过,两人心里也多了些兴奋。
谢孝贤连自己的情人都能放弃,可见这次真的是铁了心要一次弄死徐一夫旧部和陈学文等人。
若是这一次真的办成了,那他们可就算是立下大功了,到时候各种赏赐,绝对少不了。
想起这些,两人的心情也都喜悦起来,只恨不得能亲手干掉陈学文,回去邀功领赏。
……
清晨六点,徐一夫庄园。
今天是徐一夫出殡的日子。
众人吃过早饭,便开始忙碌徐一夫出殡的大小事宜。
动棺的时间定在七点五分,但在这之前,还有很多需要忙碌的事情。
琐碎的事情,自有专业的人士来忙碌,但其他很多事情,还是得徐一夫这些亲信兄弟亲力亲为。
陈学文也早早起床,带着一群人,在旁边搭手帮忙。
随着时间差不多了,外面有人点燃鞭炮,在这鞭炮声中,人们将棺材扛了起来,缓缓朝着外面抬出去。
邵永贤等亲信头上绑着白布,拿着花圈之类的,跟随在棺材的后面,走出庄园。
陈学文也带着自己这边众人,跟随在后面,也算是送徐一夫最后一程。
外面路上,停了上百辆车,这些都是专门给徐一夫送行的车辆。
以徐一夫在北境的地位,来送行的人,一百多辆车是压根不够用的。
邵永贤他们也是知道这个情况,所以,提前让不少人去墓地那边等着,免得送葬的队伍太长了。
纵然如此,这一百多辆车,也是满满当当的。
徐一夫的棺材放在最前面的灵车上,众人也都纷纷坐上车,缓缓朝着墓地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