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牵了她一会,就抽了回了手。
「妹妹,这是人手不是酱猪蹄。抓这麽紧,你快要用手汗给我腌入味了。」
闻言,余知意脸顿时红润。
「你才有手汗!」
「谁没有?」
「你!!」余知意气急败坏,却又不得不压低声音,「你别说话了!」
江年求之不得,一路上都没出声。哪怕发飞机餐,都是一副三缄其口的样子。
「你要什麽?」余知意问道。
他指了指放在一边的酸奶,然後又指了指自己,又做了一个插吸管的动作。
余知意:「.」
真是个混蛋!
她一脸不爽,但还是咬着下唇。将两个酸奶盒,插上吸管递给江年。
「谢谢。」江年道。
「你不是不说话吗?」余知意憋着一肚子气,暗戳戳的刺他一下。
「我是个有主见的人。」江年一边说着,把两盒酸奶一并喝完了。
「你」
落地後,江年给余知意开了酒店。自己则回了公寓,休息了一整晚。
翌日,他特意抽出时间去买车。
「4s店?」
「你真买车啊?」余知意有些诧异,约会的第一站竟然是汽车4s店。
「嗯,没车不方便。」江年带着她,主要也是闲着,当日常任务刷了。
反正,余知意会自动跟随。
「哦。」
一进某家4s店,一个销售看了一眼。见一男一女两学生,不怎麽想搭理。
江年:「草他妈的傻逼。」
「走,换一家。」他骂得很大声,但也没真生气,纯纯骂两句罢了。
很奇怪的心态。
人在没钱的时候,往往很看重自尊。心里想的都是,莫欺少年穷。
有钱之後,只会骂一句。然後转头就忘了,该干什麽接着干什麽。
不想知道那些销售,为什麽不来接待。
因为不在乎。
换了一家,没法说名字的店。这次销售倒是挺热情,各种介绍与服务。
一旁的余知意,听得头晕眼花。
直到..
「行,就这个了。」
「全款吗?」
「嗯。」
销售反应一般,但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请这边来,大约两天後能提车。」
走出4s店,余知意也是懵懵的。
「这就买了?」
「是啊。」江年准备打车,「估摸着合格证在银行,没法开票。」
没一会,男销售追了出来。问了两人的目的地,亲自给他们打了车。
顺便,送了一小袋的礼物。
江年收起了手机,统统接受了。一车二十来万,不算贵也不便宜。
销售还行,成交了还送礼物。
至於售後方面.
不指望了。
「4s店的服务真好啊。」余知意忍不住感慨,「竟然还帮打车。」
「差不多吧。」江年单手插兜,反应平平。
余知意瞥了他一眼,「你也挺厉害的,才大一就买这麽贵的车。」
「贵吗?」
「贵!」
「行,可惜两天後提车。」他道,「不然,先带着你兜一圈风。」
余知意抿嘴,小声道。
「下次也可以。」
「嗯,那我先鸽你十次。」江年毫无心理负担,说出了这样的话。
「你!!!」余知意咬牙切齿。
这是人啊?
了去一桩事,江年带着余知意去了公司,安排她在办公室喝奶茶看电视。
余知意疑惑,「不是说好旅游吗?」
「社会实践也是旅游的一部分。」江年办公室没有监控,他伸手捏了捏小小余。
「等我一会,要麽你自己找地方玩。」
他向来这样,划清楚范围。对方能接受就接受,不接受那就另说。
不惯着。
「那我还是等等你吧。」余知意撇嘴,倒是老老实实在办公室坐了下来。
「你昨天睡在哪?」
「公寓。」
「合租的吗?」
「一个人。」
余知意诧异,「那你还给我开酒店,多浪费钱啊,凑合一下不就行了。」
「省下的钱,够吃很多好吃的了。」
「就知道吃。」江年有些无语,但还是看了她一眼,「那你今晚...」
「睡沙发!」她有些高兴。
江年也挺高兴的,毕竟一个人住。和身材爆表的妹子住,完全两回事。
日头西斜。
江年处理完工作,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先带余知意,去一趟西湖那边。
去过太多次,已经有点倒胃口了。
余知意倒是挺高兴的,「第一次来西湖,以前都是在手机朋友圈上刷到。」
「你朋友还挺多。」他道。
「亲戚。」
两人一边说,一边闲逛。江年偶尔会牵牵余知意的手,偶尔又散开走。
牵 . .是因为好摸。
散开,是因为他不想一直牵着。给对方心理暗示,那以後就要一直牵了。
扪心自问,还没到那个程度。
一路越逛越晚,江年打算打道回的时候,余知意站在湖水边上回头。
「哎。」
「怎麽?」
「你以前想过,会有一天和我逛西湖吗?」余知意笑着,眼角弯弯。
「没。」
江年摇头,实话实说,「我觉得你比较理智,不会报考京城这边。」
「切,我第一志愿本来就不是...….」
余知意说完,又淡淡补了一句,「当时想着,反正也比不过班长她们。」
「嗯。」
「你反应好平淡啊,都不想说点什麽吗?」
「嗯嗯。」
余知意:「.」
「这事情,主要看你自己。」江年道,「我说的,其实不如你知道的。」
依旧摊开说。
余知意闻言,顿时陷入沉默。话题毫无徵兆,就变得沉重了起来。
「我.. . ...我也不知道。」
「那住酒店。」
「你!!!」余知意顿时红温,「你这人太现实了,我迟早被你气得跳湖。」
江年咧嘴并不以为意。
「走吧。」
「去哪?」余知意略微有些紧张,「我只是没想好,不是不愿意。」
「你别. . .,别赶我走。」
「回家啊,去哪。」江年走在了前面,朝背後挥了挥手,示意後者跟上。
余知意愣了愣,而後又喜出望外。
「哦」!」
两人一路回了公寓,余知意推着行李箱,江年单手插兜走在前面。
叮的一声,抵达了十八楼。
他哢哒哢哒开锁,「不知道你多大码数的脚,买了一个三十八的均码。」
「嗯,能穿。」余知意推箱子进门,左看看又看看,顿觉新奇无比。
loft公寓结构,只在电视上看过。
「空间好大啊。」她道。
「洗澡去。」江年吐槽了一句,开始安排余知意洗漱和睡觉地方。
闻言,余知意顿时紧张了起来。她打开了箱子,拿出了成套的内衣、睡衣。
仿佛意识到了什麽,顿时一脸纠结。
睡衣被压住轮廓,余知意躺在床上。呆呆看着天花板,小幅度的战栗。
温热的气息,正拂过胸口。
从锁骨、脖颈,一路往上。而後红唇被轻轻衔住,接着天旋地转。
整个人回过神来,已经赤条条了。
怎麽这麽熟练?
这人到底做过多少次?
那麽,自己对於他来说。到底是一个怎麽样的位置,什麽样的身份。
余知意猛的惊醒,啪的一声抓住了他的手,一时间脑子有些空白。
「等...等等!」
江年停住了,就这样看着她。没有询问,也没有生气,只是等她说话。
「我不是不愿,就是有件事. ....」余知意看向他,「你喜欢我吗?」
从现阶段来说,这话有点太迟了。至少,应该从衣服还在时说起。
江年道,「算不上喜欢吧,喜欢你的身材。然後,我们也有点关系。」
余知意听见这话,顿时愣住了。
「就这?」
「直白点就是这样。」江年准备穿衣服,「真说起来,也是有感情的。」
话音落下,余知意又抓住了他的手。
「先...先别穿。」
江年:「???」
「你不是没想好吗我感觉可以冷静冷静,给彼此一点时间去想。」
当然,他不会去想。
「不,我确实没想好。」余知意道,「但是.但是总有其他办法。」
说着,她微微俯下身。
翌日。
江年一个大早起床,昨晚马马虎虎。感觉一般般,但体验挺新奇的。
余知意没想好,也只能这样。
要问江年愿不愿意再来一次,他会毫不犹豫拒绝,完全比不上其他体验。
有个一次,就可以了。
「早。」
余知意打了个哈欠摸了摸胸口,「你起这麽早啊,真的不困吗?」
「还行。」江年想了想,补了一句,「我今天忙点事情,晚点带你回。」
「哦哦。」余知意有些失望,但也没说出来,只是目送着他离开。
毕竟,昨晚喊停的是自己。
按理说,都进公寓了。一切气氛也都水到渠成,也没什麽不对的地方。
但. ..…
还是不甘心,想要一个答案。
江年离开後,她在公寓里到处转悠。走到了阳,又拉窗帘看电视。
最後,又走到了二楼平躺。
「好无聊啊。」
她翻来翻去打滚,最後又下楼。在一众整洁事物中,找到了唯一混乱。
放在柜子底部的花瓶,看着有些不和谐。
於是,她拿起瓶口看了看。倒是没什麽灰尘,只是看着应该有人抹过。
而後,她鬼使神差摸了摸瓶口。瓶口光洁如新,由小及大,普通款式。
内部空间大一些,估摸着堆积了一些灰尘。
周一,从余杭回来当天晚上。江年一头紮入了宿舍,开始疯狂工作。
他有些後悔了,不该和余知意去的。
没吃上,也没玩。
到最後反倒只有自己最难受,火急火燎的,小看了一对大余的杀伤力。
「年哥,又去余杭了?」
「嗯。」
「行,跟雄狮巡视领地似的。」大超吐槽一句,gq特别关心消息来了。
「超啊,你还有空说别人呢?」
保送哥转了过来,一脸笑意道,「昨晚谁喝醉了,打给前女友的?」
「草,说了那是我第二人格!」
「我录了视频。」
「哥,我请你吃饭哥。」大超立马软了,一个劲的陪着说好话。
江年懒得管室友,一直工作到完全冷静下来,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草,太凶险了。
「超,你前女友最近联系你了?」江年转头,就这麽随口问了一句。
「没,她把我拉黑了。」
江年:「」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盘点这周要办的事,罗列了一圈,也就一件事。
李棠年的生日宴。
时间定在了周六,那就没法飞余杭了。这样也好,空一个星期不去。
又过了几天。
许霜从浴室出来,整个人有点疲惫。她擦了擦头发,看了一眼江年。
「你能不能轻点?」
「g. . 」江年有些尴尬,乾脆道歉,「意外意外,我下次注意。」
许霜听见还有下次,顿时也不追究了。
「好吧。」
她甚至怀疑,江年是不是受刺激了。这次一改常态,弄到了最後。
太累了,完全撑不住。
「你最近不是在健身吗?」江年没忍住,好奇问了一句,「怎麽还这麽. 」
「我那是健身,不是变成超人。」许霜有些无语,却又招呼他坐下。
「所以,你平时那啥都是收着的?」
「差不多。」
闻言,许霜顿时有些头疼。这事情确实没办法,最後只能手忙脚乱。
但. ..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嗡!
赵以秋发来了消息,「老板,我在外面玩了三个小时,可以回来了吗?」
许霜见状,不由皱起了眉头。
「好。」
待到赵以秋回来,江年早已离开了。客厅的空气,略微有些沉闷。
「秋秋。」
「嗯?」
许霜抿了抿嘴,犹豫一会还是问道,「你们习武之人,是不是体力都这麽好?」
「都?」
赵以秋愣了愣,心道除了自己之外。老板还认识的,体力好的人。
那不就是江年?
懂了,启动《职场66个升职小技巧》。
「老板,准确来说。」赵以秋道,「我的体力,远不如江年那麽变态。」
许霜:「嗯?」
「是啊。」赵以秋搜肠刮肚,想着能恭维江年的词汇,极境升华了。
然而,许霜越听眉头越皱。
「那就麻烦了。」
「啊?」赵以秋有些傻眼,自己马屁拍在马腿上了,看来要贬低江年。
不行,纯纯下下策。
「不麻烦,老板你的体力也挺好的。」赵以秋慌慌张张,随口就道。
「反正比我强,和江年差不多。」
闻言,许霜看向了她。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