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本海吉的努力下,没过多久,那名青年就变成了一个双腿被齐根斩断,周身遍布伤痕,面容血淋淋的残废。
“啊~~~”
青年躺在地上,发出虚弱到极点的痛吟声,每一次呼吸,身上的伤口都会裂开,致使鲜血渗出,凄惨无比!
咣当!
站在一旁的山本海吉扔下手中的钢鞭,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走到青年身边蹲下,轻抚了下后者的脑袋,温声问道:“我没弄疼你吧?”
青年张开干裂的嘴唇:“没……没有……”
“没有就好。”山本海吉眉眼弯起,随即看向早已死去的断腿青年,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刘龙,听明白了吗?”
青年点点头,没有出声说话,似是没了说话的力气。
“等下我会让人把你送去韩铁他们所在的囚房,进去之后,你一直装昏迷就好,一句话都不要说。
不出意外的话,要不了多久,北联邦那边就会派人来营救韩铁他们,你要做的就是随时向我汇报北联邦那些人的动向。
还有,在不暴露的情况下,想办法刺探出那张印神卷的位置,事成之后,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听清楚了吗?”
“听……听清楚了……”
山本海吉缓缓站起身,抬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两名士兵快步走进房间,把青年抬了出去。
李沉秋看着这一幕,在心中喃喃自语道:“真够狠的啊,可惜都是白费工夫。”
……
皓月当空,繁星点点,几只长得像土拨鼠的飞鸟,披着星光缓慢飞行,谱写出夜的静谧,不过这么和谐的画面并未持续多久。
嘭嘭嘭——
一连串的音爆声在旷野上炸响,一道蓝色的流光撕开夜幕,朝此地疾驰而来。
那几只飞鸟发出惊恐的喊叫,立刻挥动翅膀躲闪,可还是晚了一步,只听“嘭”的一声响,便被那道撞成了血雾。
呼呼呼——
狂风呼啸,一棵棵大树朝同一方向倾倒,那道蓝色流光平稳地降落至地面。
待蓝色光芒归于黯淡,旁白这才看清了这道蓝色流光的全貌——人工玄器流荧梭!
伴随着一阵“嗡嗡”声,流荧梭的保护罩化作点点蓝光消散于空,两男一女从中走了出来。
他们穿搭不同,年龄不同,体型不同,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逼格,他们看上去都很有逼格,一看就不是好对付的角色,事实也确实如此。
这三人伊藤财团派来协防地底监狱的天命者,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十三禁!
早就在此地等候多时山本海吉见状,急忙带着自己的手下迎了过去。
“三位长官好,山本海吉,三号地底监狱的总负责人!”山本海吉微微躬身,态度极为恭敬。
为首的老者淡淡地应了一声,大步朝前走去,其余两名十三禁紧跟其后。
一群人乘坐电梯,来到位于地下三千米的地底监狱,山本海吉领着那三人看了眼韩铁他们的状况,随即便转战会议室,汇报起自己的工作。
“属下已经把行动人员安插进韩铁的队伍,行动人员隐藏得很成功,没有人发现他的异常之处!”山本海吉笑着说道。
“你做得很好,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你马上就能离开这里了。”一个扎着马尾的中年女子说道。
山本海吉面色一喜,激动地点点头,正要说些感谢的话,中年女人忽然开口道:“前提是一切顺利,如果不顺利,你可就要往下走了。”
山本海吉压下心中的狂喜,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您放心,属下一定……”
嘭!!!
他话还没说完,一道宛如雷震般的轰鸣声从上方传来,整个会议室也随之轻微地晃动了起来。
轰隆轰隆~~~
吊灯左右晃动,书架上的书一本接一本地掉落,没有人坐的椅子,拉出刺耳的摩擦声,是地震了吗,不,是敌袭!
二十分钟前。
“队长快看,有流星,我们快许愿吧!”沈倦指着天际处的蓝色流光,神情激动地说道。
时安无语地拍了下他的脑袋:“那是人工玄器流荧梭,是个锤子流星!”
“这样啊……”沈倦尴尬地挠了挠头,眼底闪过一抹失望。
蹲在最边边的林树细细感知了从流荧梭上所散发出的气息,脸上浮现出凝重的表情,沉声说道:“三名……三名十三禁!”
“三名十三禁?”
宋禾禾与沈倦倒吸一口凉气,脑袋一片冰凉,他们自然知道出现在此地的那三名十三禁,是来做什么的。
时安看着那道蓝色的流光,感受到其中散发出的气息,顿时面如死灰,只觉得心中有一万匹马奔腾而出。
完了……彻底完了,四名十三禁外加两名十二禁,伊藤财团得疯啊,我……我还能活着离开南联邦吗?
时安咽了咽口水,眼中满是对自己小命不保的担忧,反观待在他右手侧的李沉秋,此刻则是一脸兴奋。
“太好了,三名十三禁,这下能让伊藤财团的心狠狠痛一下了!”李沉秋攥紧拳头,眼中满是对天使投资人的期待。
“李沉秋……要不还是算了吧,三名十三禁,这阵容……这阵容实在有点过于豪华了,我们得罪不起啊!”时安好心劝道。
“算什么算,来都来了,怎么可能空手回去。”李沉秋甩了甩自己的手腕,缓缓站起身来:“等我除掉他们,救出特三行动组的人,我们再撤!”
“唉~~~造孽啊!”
时安单手搭在额头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力感蔓延至四肢百骸,心中一片悲凉。
阻止李沉秋?
能阻止个蛋,手握三名十三禁魂兵,自己拿什么阻止,拿帅气逼人的样貌,拿极具远见的目光,拿天下独一份的稳重,拿古今第一的智慧,拿可装大海的胸怀?
呵呵……不顶用的,李沉秋这个披着羊皮的公牛,眼睛看啥都是红色的,除了暴力,没有什么能驯服他。
时安认命了,准确的说是他被迫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