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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9章 破防了!看着老爷爷老奶奶哭,我直接跟着掉眼泪!

    耘心书院外围,早已被提前赶来的人群层层围堵,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高大古朴的书院朱门紧闭,青瓦飞檐历经百年风雨,沉淀着深厚的文脉底蕴,静静等待着盛世开启。

    书院外的千年古柏之下,挤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耄耋老者。

    他们大多年过七旬、八旬,皆是百年纷争的见证者,是两代文脉对立的亲历人。

    此刻一众白发老者并肩而立,望着耘心书院古朴的门庭,望着上方尚未悬挂的盛会牌匾,一个个老泪纵横,身形颤抖。

    一位来自齐鲁的八旬老儒,抬手擦拭眼角热泪,声音洪亮,传遍周遭人群:

    “我年少入道时,师门第一条规矩,便是永不与画道为伍!”

    “百年对立,多少同门反目,多少文脉割裂,多少技艺失传!”

    “今日!就在今日!百年陋习破除,百年恩怨了结!”

    “我辈老朽,临死之前,终是等到了文脉归宗!”

    周遭数十位老者纷纷颔首落泪,满心皆是无尽的动容。

    旁边一众年轻书画爱好者,看着老一辈失声痛哭的模样,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他们从未经历过派系对立的压抑,从未体会过求道无门的憋屈,只能从长辈的口述、古籍的记载中了解那段割裂的岁月。

    可此刻看着一众老者泣不成声的模样,他们才真正懂得,这场书画同源的盛世,究竟承载了多少代人的遗憾、执念与期盼。

    ............

    人群之中,颜青雅与颜倾婵姐妹并肩而立,静静望着人声鼎沸的耘心书院门前,眼底满是深邃的感慨与骄傲。

    颜青雅身姿挺拔,一袭素雅长衫,眉眼清冷淡然,望着眼前举国奔赴的盛世景象,轻声开口:

    “百年纷争,无数大儒倾尽毕生之力调和,皆无功而返。”

    “谁也未曾想到,终结这百年乱局、重塑九州文脉格局的,会是初出茅庐的唐言。”

    过往的一幕幕画面在她脑海中飞速闪过。

    初登书院,逆势翻盘,击碎全网质疑。

    对决泰斗,以古法绝艺碾压群雄。

    双线巅峰对决,力压半步书圣萧耘鸿。

    以一己之力,破门户,平纷争,定乾坤。

    这个少年,以笔墨为剑,以风骨为盾,硬生生劈开了困住九州文脉百年的阴霾,迎来了万丈光明盛世。

    颜倾婵眼底闪烁着明亮的光芒,语气满是由衷的赞叹与崇拜:

    “世人皆说,时势造英雄。”

    “可唐言是以身造时势,以笔墨开盛世。”

    “百年僵局无人能破,他破之。百年隔阂无人能消,他消之。”

    “从今往后,九州书画再无分歧,同源一脉,万古流传,他的名字,注定刻在华夏文脉之巅。”

    ............

    不远处,潜龙旗下直播团队负责人带着自己的专业团队静静伫立,全程记录着这场举国奔赴的盛世图景。

    摄像机不停运转,镜头扫过落泪的老者、振奋的青年、相拥感慨的同道。

    她望着满目热忱的人群,眼底满是动容,轻声对身旁工作人员说道:

    “我做过无数场盛世直播,见过无数次举国狂欢。”

    “可从未有一次,像今日这般动人。”

    “这不是流量的狂欢,不是热闹的堆砌,是一代人的夙愿得偿,是百年文脉的涅槃重生。”

    她身后的团队成员纷纷点头,手中的镜头愈发沉稳,小心翼翼记录下这历史性的每一刻。

    直播间早已沸腾炸裂,在线人数冲破天际,亿万网友隔着屏幕,跟着现场人群一同热泪盈眶。

    【破防了!看着老爷爷老奶奶哭,我直接跟着掉眼泪!】

    【百年恩怨一朝和解,这是什么级别的千古佳话!】

    【以前总觉得书画对立是小事,现在才懂,这困住了整个文脉一百年!】

    【唐言真的太绝了!一己之力终结百年纷争,这功绩无人能及!】

    【有生之年系列!此生无悔入华夏,有幸得见笔墨大同盛世!】

    【全国各地所有人都在奔赴洛城,这画面太震撼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老一辈遗憾了一辈子的事,被我们这代人亲眼见证,太幸运了!】

    ............

    京城陈家。

    陈正铭与陈临风父子并肩而立,望着远程传来的洛城盛况实时画面,神色复杂,满心震撼。

    昔日,他们曾质疑唐言年少轻狂,不信一个后生能撼动百年格局。

    他们曾观望迟疑,不敢笃定少年能终结两道纷争。

    可如今,举国奔赴的盛世图景摆在眼前,百年文脉破冰重生的事实无可辩驳。

    陈临风深深吐出一口浊气,眼底满是彻底的折服:

    “我从前以为,文坛格局根深蒂固,百年传承无人能改。”

    “直到今日我才明白,真正的大道,从不受世俗桎梏,真正的强者,足以改写时代。”

    陈正铭缓缓颔首,目光凝重深沉,语气满是感慨:

    “此子出世,是九州文脉之大幸。”

    “百年割裂的文坛,因他而完整。日渐僵化的笔墨,因他而新生。”

    “从今往后,九州书画两道,将迈入全新的纪元。”

    ............

    天海唐家,唐言的家人守在屏幕之前,看着全国沸腾、万众奔赴的盛大场面,眼底满是温柔与骄傲。

    看着无数人为少年开创的盛世动容落泪,看着百年夙愿因自家孩子圆满实现,心中的自豪与欣慰,早已溢满胸腔。

    世间最好的荣光,莫过于以一己之力,造福一脉,兴盛一方,成全万众夙愿。

    ............

    洛城的人潮,还在源源不断涌入。

    日夜更迭,昼夜不息。

    来自天南海北的奔赴者,覆盖老、中、青、少四代,囊括职业匠人、高校学子、乡村教师、非遗手艺人、都市白领、民间老者、艺考新生无数圈层。

    有人跨越千里山河,只为亲眼见证百年和解的历史性一刻。

    有人耗费数日奔波,只为亲身浸润这场千载难逢的笔墨盛世。

    有人夙愿坚守一生,终于在垂暮之年,等来文脉归宗、山河同源。

    耘心书院门前,人流愈发汹涌,气氛愈发炙热。

    阳光穿透云层,洒落整片洛城大地,洒在古朴的书院飞檐之上,洒在万千奔赴者热忱的脸庞之上。

    百年风雨终散去,万里山河启新章。

    绵延百年的书画恩怨,就此彻底尘封于历史长河。

    割裂百年的九州文脉,自此圆满归一,同源共生。

    万众翘首以盼,举国凝神静待。

    属于唐言,属于九州书画两道,属于整个华夏文脉的同源盛世,即将在洛城耘心书院,盛大开启!

    ...........

    洛城,西郊百里群山连绵。

    暮秋时节的晚风穿过层叠青峦,卷着山间清露与林叶幽香,缓缓漫过整片苍茫山野。

    万里长天澄澈如洗,流云舒卷,远山含黛,深浅错落的绿意铺展千里,将这片远离都市喧嚣的山林秘境,衬得愈发空灵悠远。

    群山腹地深处,一方千年古院依山而建,飞檐翘角凌空舒展,白墙黛瓦隐于茂林修竹之间,青石古阶蜿蜒叠落,流泉绕院、松竹环庭。

    这里便是屹立九州书坛顶端、执掌百年文脉正统的耘心书院。

    千百年来,这座隐于山野的顶级书院始终静立青山,不染俗世尘埃。

    寻常时日,这里是世间最清净的文脉净土。

    无车马喧嚣,无人声鼎沸,无市井纷扰。

    除了九州文坛隐世泰斗、正统派系核心高人慕名到访论道之外,俗世游人、普通从业者几乎无从踏足。

    山林终日寂静,唯有墨香、竹香、松香萦绕不散,唯有晨钟暮鼓、笔墨落纸、溪流潺潺响彻晨昏。

    世人皆知耘心书院正统独尊、地位至高,却极少有人能亲眼得见这座文脉祖庭的真实盛景。

    可就在今日,这片沉寂了百年的山野秘境,彻底换了人间。

    自晨光破晓直至暮色垂落,连绵群山之外,车流不息、人声不绝,彻底打破了亘古山林的静谧。

    通往耘心书院的百里盘山公路上,车流绵延如龙,首尾相接,一眼望不到尽头。

    顶级商务豪车、定制专属座驾、名家专属车队、文旅官方礼车依次排布,井然有序缓缓驶入山林腹地。

    往日荒芜冷清的山野山道,此刻灯火初明、车流璀璨,尽数是奔赴文脉盛世的九州名流。

    今日奔赴而来的,早已不止书画两道从业者。

    文坛泰斗、画坛耆老、艺界名流、文化高官、商界文脉翘楚、各省市文艺协会骨干、隐世门派传人尽数齐聚洛城山野。

    九州各界顶层人物,放下手头所有要事,跨越山海千里奔赴,只为提前一日抵达耘心书院,驻足这片即将改写百年文脉格局的圣地,静待明日那场书画同源、万宗归一、破冰百年的旷世大典。

    书院内外,一派空前盛景。

    院内青石板广场干净澄澈,千年古木亭亭如盖,庭中案几整齐排布,笔墨纸砚、古瓷清茶一一备妥,处处透着正统文脉的端庄雅致。

    院外专属停车区域早已停满各式豪车与专属礼车,安保人员、书院执事、志愿学子各司其职、井然有序,丝毫不见杂乱喧嚣,唯有一种盛大肃穆、朝圣般的庄重氛围,铺满整片群山古院。

    整场接待统筹、秩序排布、宾客接引、会场筹备诸事,尽数由耘心书院真传弟子全权负责。

    人群最前方,一身素色长衫、身姿端雅沉稳的季崇山伫立庭中,从容调度全场。

    作为耘心书院大师兄、萧耘鸿首座亲传弟子,他素来沉稳内敛、心性淡然,执掌书院大小事务数十年,气度格局远超同辈名家。

    今日的季崇山,身着整洁素雅的书院制式长衫,眉眼温润清正,身姿挺拔如松。他语速平缓、条理清晰,从容不迫地调度一众师弟师妹,接引宾客、引导车流、规整场地、核对礼序,大小琐事一一落地、无一疏漏。

    身后数十名耘心书院真传弟子各司其职,有人立于山门接引来宾,有人规整会场陈设,有人清点笔墨礼器,有人引导车辆停靠。

    众人手脚不停、忙碌不休,奔走往来于庭院山门之间,片刻不得停歇,从清晨忙碌至暮色降临,早已满身疲惫,手脚发酸、喉间发干。

    可所有人的眼底,没有半分烦躁、没有半分倦怠、没有半分敷衍。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滚烫、由衷的欢喜、深沉的动容,以及深埋心底数十年的释然与期盼。

    百年了。

    整整百年的书画割裂、派系对峙、圈层内耗、文脉僵化。

    他们身为耘心书院正统传人,自入门之日起,便日日听师长感慨文脉残缺、年年随师门目睹两道纷争。

    自幼修习笔墨,便深知书画本是同源一脉,却受制于百年固化规矩,只能眼见两道疏离、天才埋没、文脉停滞。

    无数同门先辈,穷尽一生期盼和解,最终抱憾落幕。

    今日,百年僵局即将破碎,百年壁垒即将崩塌,割裂千年的华夏笔墨大道,即将重归本源。

    他们身在盛世前夜,亲自主持这场千古盛会的筹备,亲眼见证万宗归流、群英朝宗,纵使终日奔波劳碌,心中亦是无上荣光、无比安宁。

    “师兄,宾客越来越多了,各地名流源源不断赶来,我们人手快要吃紧了。”

    一名年轻弟子快步走到季崇山身侧,压低声音轻声汇报,眼底满是震撼与激动,语气难掩亢奋。

    季崇山微微颔首,目光望向山门之外源源不断驶来的车队,望向漫山遍野的人流盛景,眼底漾开一抹久违的温润笑意,轻声开口,语气笃定而厚重:

    “无妨。今日累一点、忙一点,都是值得的。”

    “我们今日奔走操劳,筹备的不是一场普通文坛雅集。”

    “我们筹备的,是沉寂百年的文脉新生,是破碎百年的大道重圆。”

    “我辈守书院、承文脉、传笔墨,吃苦劳碌本是分内之事。能亲身见证这场百年破冰,是我们毕生难遇的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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