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妮在下楼梯的时候,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脚滑了一下,直接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那会儿刚好拿到她DNA样品的医生还没有离开,看到她摔倒并且流血时,便说了一句:
“从头发上化验DNA虽然准确率也很高,但也是有偏差的。”
“最好的办法是用血,刚好她流血了,你们直接用棉签蘸一点她的血,然后做化验就行了。”
他这一句话让众人都沉默了,贾海霞他们一阵无语,全家都瞒着曼妮,
没想到这医生像炮仗似的,上来就给揭了老底。
曼妮的脸色有一瞬间很难看,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她上前对那个医生说道:“你是来拿样品的吗?”
“你先坐,一根头发够不够,不行我给你揪几根?”
医生说:“不用了,我样品已经拿到了,就是觉得你既然流血了,用你的血做化验或许更好。”
“因为头发也有可能会出现一些差错,比如不带毛囊或者说头发是别人掉的,就会有一定的偏差。”
人家医生这样说也没毛病,你在床上睡觉,但是你的这张床还有别人曾经躺过,那你就不知道头发到底是谁的了。
曼妮默了默,笑着说道:“没关系的,那我就给你弄一点血。”
说着便转头朝着自己的血样那里去,到了旁边正准备用棉签蘸取一些,
她的手还没等碰到那些血时,脚下一滑,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然后躺在地板上哀嚎:“哎呀,我的腿,我的腿好像骨折了。”
医生急忙上前给她检查处理伤口。
等到这边处理完伤口后,曼妮也把取样的样本弄好,交给了医生。
医生拿着样本走了,曼妮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松懈了下来。
她很快被送回了房间。
在监控室的房间里,乔连成看着方才曼妮的举动和神情,脸色沉沉的,很是难看。
高翔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个样子问道:“可是出了什么差错?”
乔连成摇了摇头说道:“我总感觉有地方不对,可我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他指了指画面上的曼妮说道:“爸,你看。”
“这女人分明是个假的,但是为什么她就不露破绽呢?”
“我已经把医生和血样送到她的面前,她只要调个包就行了但是却没有这么做,难不成是我们误会她?”
话落又甩了甩头道:“不,不可能。”
“姜绾就是小姜绾。”
“这个大姜绾根本就是假的,既然是假的必然有破绽,DNA检验也要经过几个环节,或许她在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高翔看到有些魔怔的女婿,心底有些酸,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别气馁,慢慢会好的,你父亲只是不知道真相,才会做出这样的事。”
“别说是他,即便是我们看到这个女人,都会觉得她才是你媳妇的。”
乔连成抿了抿唇,闷闷地嗯了一声,他也知道父亲没有坏心,可就是因为这没有坏心,才更加让人恼火,
第2天中午。
乔连成吃了饭正准备午睡,电话就响了。
接通以后,那边传来了手下人的声音,说道:
“我跟踪了那个女人一整天,发现她终于动作了。”
“她和一个人联系后,那个人到医院去,企图要调换你们的检查报告。”
顿了顿又道:
“他们还买通了医院里做检验的人。”
“现在证据已经确凿,人已经被我们摁下了,下一步该怎么做?”
乔连成这一听,一颗心落了下去,这一步妥了。
足以证明这女人根本就是个假的,要不然怎么可能去动DNA检验结果。
就在他们忙着和假姜绾斗智斗勇的时候。
小姜绾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上学的东西了,这几天打从她醒来一直刻意的不去碰电脑,就是因为乔连成示意她看看电脑,说里面或许会有她要的东西。
在姜绾不确定乔连成是好人之前,对乔连成说的话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更加不可能让乔连成去挖坑自己往里跳。
但现在不一样了,在她恢复了一些记忆后,知道乔连成不是坏人,也不会坑害她。
于是便按照他所言的,到电脑房里去开电脑。
电脑打开很简单的界面,现在正儿八经的操作系统都还没有做出来,用的是最原始的语言。
姜绾看了一会儿后,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能看得懂。
但也仅限于此,更多的操作,她好像还是力有未逮。
不过要打开邮箱的时候犯了难,电脑自动带的一个邮箱管理地址,
但是这邮箱也是需要账号和密码的,每一次姜绾上了账号之后都会撤出,并且将账号原路销毁。
免得会让别人发现自己上网时残留的痕迹。
但正是因为姜绾做这些做的太好了,以至于让她自己去寻找自己账号都找不到。
她坐在那里冥思苦想,琢磨着如果是自己在建造账号的时候用怎样的方式?
是姓名全拼,还是带着一些别的什么符号?
她把能注射的东西全部都抄录了一遍。
又把自己能设定的密码都抄录了一遍,接着便挨着个地尝试。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她尝试了无数遍。
甚至连她自己都有气馁的时候,终于试开了一个,正是姜绾留下的那个邮箱。
打开邮箱之后,看到邮箱里的东西,让姜绾更加迷糊了。
她可是聪名人,上辈子也是写小说的,对于有些东西非常了解,
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在这封邮件里用了一些加密措施,偏偏她看懂了。
更重要的是在这里不仅有大额转账,还提到了瑞士银行的账号,更更重要的是还要组建一支雇佣兵团。
是能杀人见血,而且是王牌杀手的那一种,
不管这里的哪一条路单拎出来,落在别人的头上,那都是要坐大牢的,搞不好吃枪子都是妥妥的。
偏偏这些都集中在她一个8岁小女孩的身上,这让姜绾怎么可能不惊讶?
这一瞬间,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个记忆不恢复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不如就这么错有错着的对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