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虽然是回归到本体中,但是在那之前,我也是占据别人的身体的呀!”
“我都能占据了,我离开后再换一个人,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她的这几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总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乔连成一直没这么说话,在小姜绾说完这些后,他轻咳一声道:“我还是只认你一个。”
“结婚的时候,原主的那个灵魂我不认,我爱上的就是穿越过来的你。”
“我爱的不是你的身体,不是你的皮囊,而是你的灵魂,所以不管那个姜绾是谁,都不是我的妻子。”
乔连成的这几句话说得很认真。
语气也很是笃定!
不光是姜绾,即便是在场的其他人都忍不住的动容,因为这种纯粹的认可,真的是很难得!
小姜绾眼眶微微有些泛红,深深看了乔连成一眼,淡淡地说:
“谢谢。”
这时她将目光看向了玫瑰和高翔,说道:“如果这份DNA检验报告是对的,那么来的那个曼妮就是你们的亲生女儿。”
“你们亲生女儿的灵魂估计早就已经因为死亡而消散了,所以严格来说,可能我才是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的人。”
“我希望你们能考虑清楚,该如何抉择。”
玫瑰和高翔都沉默了,他们很想说他们不在乎,他们也认她。
但是,如果DNA数据显示的曼妮的身体真的是他们的女儿,那从医学上来说。
曼妮就是他们血脉的传承者。
是身体的继承重要,还是灵魂的继承重要?
这就有些无法解释了,他们从心底里也是认可小姜绾的,但又不能将那个亲生女儿的身体置之不理。
既然没有办法解决现在的矛盾,那就干脆不解决,将问题暂时搁置。
玫瑰和高翔都表示需要考虑考虑。
这是对姜绾的认真,也是对他们自己的负责。
姜绾并没有多说什么。
也认可他们的选择,
两人各自离开,玫瑰因为要去国外签合同,现在有了结果后赶紧去处理那个事儿。
高翔忙着去军部那边开会。
他现在的职位很重要,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一大堆的事情都等待着他抉择。
能晚走这么一会儿已经是极限了。
人都走了后,这屋子里就剩下了乔连成和李承泽两人。
李秀英也离开了,临走之前拍了拍李承泽的肩膀说道:“这事你自己看着办,我不发表观点。”
李承泽沉默不语。
乔连成看了看李承泽,又看了看小姜绾,最后说:“要不你们谈谈,我给你们让位置。”
小姜绾摇头:“不用。”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话落,她看向李承泽说道:
“乔连成说我们之间有些合作,他跟我说,你有一部分药方落在了姜绾的名下。”
李承泽点头道:“是的。”
“那些本来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但现在看……”
他也有些头疼了,因为那些专利都在姜绾名下,而当初姜绾失踪之后,乔家的人并没有报死亡登记。
如今曼妮回来了,曼妮顶着姜绾的身体。
乔连成再要去办理死亡登记就不太可能了。
最后搞不好,从法律上来说,所有的这些全部都会自动归属到曼妮的名下。
除非乔连成有办法证明曼妮并不是真正的姜绾。
问题是医学上来说和生理上来说她都是姜绾啊。
这也是方才在DNA检验结果出来之后,所有人都沉默的原因。
李承泽犹豫半天,问道:“有没有办法换回来。”
小姜绾狐疑地看向他。
李承泽说道:“你们现在的争议不就在于身体和灵魂两分,以现在的状况推理,认为曼妮就是你原本的身体,然后里面住进了另外一个灵魂。”
“虽说这些很是玄幻,可你既然都能穿越了,能重生了,这也就没什么玄幻的。”
“我还是觉得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别的误会?”
“比如说这份DNA的检验报告有问题。”
乔连成这时道:“ DNA检验报告都是送到数字家园那边,由我们的人亲自检验的,怎么可能会出问题?”
“何况一份有问题,不可能三份都有,因为这三份我是分别送到了不同的医院。”
“一份送到数字家园,另外两份送到了燕京的两所医院。”
李承泽摆手道:“我不是说检验报告有问题,也不是说检验人员被人收买才会出错。”
“我是说会不会这样本本身就有问题,比如说当你送去的样本本就是属于真正姜绾的,那么检查出来的结果必然也就是有亲子关系的。”
乔连成蹙眉道:“提取样品的时候是我亲自看着提取的呀。”
“为了防止出错,并没有拿头发,反而是用了她身上的血液。”
“我也是看着她出去,然后看着医生用棉签蘸了血液做样本的。”
李承泽淡淡地说:“正是因为你亲眼所见,所以你认为不会出错,那也未必就真的不会出错。”
说完他转头看向姜绾道:“据我所知,DNA检验虽说是国外就有的,可是国内的DNA检验方式都是你的人做出来的。”
“你说有没有可能有伪造的情况会出现?”
“或者说有什么情况能够让DNA的检验结果出现偏差。”
姜绾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说道:“不是没有可能。”
“ DNA检验如果不是提取的毛囊而是血液的话,那么血液干细胞的移植,就会让DNA的检验数据出错。”
乔连成狐疑地说:“你的意思是你的本体曾经做过骨髓移植,把骨髓移植给别人,才会让那人的DNA检验数据和你相似。”
姜绾想了想道:
“从科学的角度来说,有这样的可能。”
乔连成皱眉:“问题是我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给人家做过骨髓移植啊。”
“确切地说,你从来就没有给别人做过那样的事,在你穿越之前或许有可能,可那个时候你是一个自私的利己主义。”
“当然我不是说你,而是说原主。”
姜绾点头表示明白,乔连成继续道:“那样的一个人,有好吃的都是自己吃,受不了一点苦。”
“还很怕疼,又怎么可能真的去给别人做骨髓移植。”
“如果不是她,便没有理由会发生那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