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扇破旧的木门,以及门上那副霸气侧漏的对联。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字……”
太初圣主仅仅看了一眼那个“安”字,就感觉双目刺痛,仿佛被万剑穿心。
“好恐怖的剑意!”
“这绝对是剑道极致!”
万剑圣地的圣主更是直接跪了。
他痴迷地看着那个字,泪流满面。
“朝闻道,夕死可矣!”
“我悟了!我终于悟了!”
还没进门,一群大佬就已经跪了一地。
羽化门掌教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撼。
他整理了一下仪容,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
“笃笃笃。”
“晚辈羽化门李道然,携中州同道,特来拜见前辈!”
声音恭敬,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院子里。
林轩刚劈完最后一块柴。
听到敲门声,有些意外。
“羽化门?”
“听着名字挺耳熟的。”
“好像是个卖羽绒服的?”
“这么多人来干嘛?推销?”
林轩放下斧头,擦了擦汗。
“进来吧,门没锁。”
“吱呀——”
木门被推开。
李道然带着一群人,低着头,恭恭敬敬地走了进来。
一进院子。
他们就感觉到了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道韵。
这空气……
吸一口,顶得上外面修炼一年!
这地板……
铺的竟然是悟道石?!
这桌子……
那是万年雷击木?!
一群没见过世面(其实是见过大世面但没见过这么大世面)的土包子,眼睛都看直了。
最后。
他们的目光落在了院子中央那个年轻人的身上。
布衣,草鞋。
身上没有丝毫灵力波动。
手里还拿着一块白毛巾擦汗。
看起来就像个邻家大哥哥。
但是。
李道然的目光,却死死地盯着年轻人脚边的那把斧头。
那把生锈的斧头。
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木屑。
但在李道然的眼中,那斧刃之上,正缭绕着混沌之气!
刚才那道劈开天地的斧意,就是从这把斧头上发出来的!
“果然是隐世高人!”
“返璞归真到了极致!”
李道然心中狂震。
他赶紧上前一步,深深一拜。
“晚辈李道然,拜见前辈!”
身后众人也齐刷刷地跪倒一片。
“拜见前辈!”
林轩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哎哎,你们这是干嘛?”
“快起来快起来。”
“我这院子小,容不下这么多人跪。”
“你们是来……推销的?”
推销?
李道然一愣。
随即反应过来。
前辈这是在考验我们!
这是在问我们带了什么礼物!
“不不不,晚辈是来……送礼的!”
李道然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储物戒。
“听闻前辈喜好清静,晚辈特意搜罗了一些小玩意儿,给前辈解解闷。”
“这里面有万年灵药十株,极品灵石一万枚,还有……”
他话还没说完。
就被林轩打断了。
“灵药?灵石?”
林轩看了一眼那个储物戒,有些失望。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我又不能修炼,要灵石干嘛?”
“当弹珠玩都嫌硬。”
不能修炼?
李道然心中一凛。
前辈果然是在装凡人!
这演技,太逼真了!
既然前辈说不喜欢灵石……
李道然眼珠一转,看到了角落里那堆刚劈好的柴火。
“晚辈明白了!”
“前辈是在……体验生活!”
“是在感悟大道于平凡之中!”
他看了一眼林轩脚边的那堆木屑。
又看了看自己这双养尊处优的手。
突然福至心灵。
“前辈!”
李道然再次跪下,眼神坚定。
“晚辈不才,虽然没什么本事。”
“但有一把子力气!”
“晚辈看前辈劈柴辛苦。”
“斗胆恳请前辈,收留晚辈在此……劈柴!”
“劈柴?”
林轩愣住了。
这老头看着仙风道骨的,怎么是个受虐狂?
放着好好的掌教不当,来我这劈柴?
“你确定?”
林轩有些怀疑地看着他。
“这活儿可累啊。”
“而且没工钱。”
“不要工钱!”
李道然大喜。
“只要管饭就行!”
管饭?
那是吃饭吗?
那是吃龙肉!喝神水!
刚才进门的时候,他就闻到了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
那是大道的气息!
只要能在这里混上一口饭吃,别说劈柴。
就是让他去通下水道,他也干!
“行吧。”
林轩无奈地点了点头。
“既然你这么坚持。”
“那以后这劈柴的活儿就交给你了。”
“正好我也累了。”
说着,林轩把脚边的斧头踢了过去。
“喏,工具给你。”
“小心点,这斧头有点沉。”
“多谢前辈!”
李道然如获至宝。
他颤抖着双手,伸向那把生锈的斧头。
在他看来,这可是盘古斧啊!
是无上神器!
然而。
当他的手握住斧柄的那一刻。
“轰!”
一股恐怖的重量传来。
就像是手里握着一座太古神山!
“唔——”
李道然闷哼一声,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可是大乘期后期啊!
竟然……差点提不起来一把斧头?!
“这……这斧头……”
李道然心中惊骇欲绝。
这哪里是斧头?
这是整个世界的重量!
“怎么?提不动?”
林轩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看着挺壮实的,怎么是个虚胖?”
“要不算了吧。”
“不!我能行!”
李道然咬牙切齿。
他拼尽了全身的灵力,甚至燃烧了一丝精血。
“起!”
终于。
那把斧头被他颤巍巍地提了起来。
虽然只有离地三寸。
但李道然却感觉自己完成了一次壮举!
“不错不错。”
林轩点了点头。
“虽然力气小了点,但精神可嘉。”
“好好干。”
“那个谁……如雪啊。”
林轩冲着厨房喊了一声。
“给这位新来的……李大爷,倒碗水喝。”
“看把他累的,脸都紫了。”
“是,公子!”
姬如雪端着一碗水走了出来。
那是洗碗剩下的……哦不,是刚才特意留的一碗井水。
李道然看着那碗散发着星光的水。
眼泪都要下来了。
值了!
哪怕只有一口水,这劈柴工也值了!
于是。
清河镇林家小院的“怪物天团”,再添一员猛将。
扫地的剑圣。
喂鱼的龙王。
捡垃圾的丹圣。
洗碗的女帝。
现在又多了一个……
劈柴的羽化门掌教。
至于其他的圣主、家主们。
看着正在那里哼哧哼哧劈柴、一脸幸福的李道然。
一个个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可恶!被这老狐狸抢先了!”
“我也想劈柴啊!”
“哪怕是倒夜壶也行啊!”
可惜。
林轩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人够了。”
“都散了吧。”
“别挡着我晒太阳。”
众人只能遗憾地退去。
一步三回头。
心中暗暗发誓。
下次一定要早点来!
一定要抢个好位置!
……
而此时。
林轩重新躺回摇椅上。
看着满院子忙碌的“免费劳动力”。
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嗯。”
“这才是生活啊。”
随着羽化门掌教李道然成功“入职”成为劈柴工,小院里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但这种平静,对于院子里的几位“下人”来说,却是痛并快乐着。
因为林轩虽然是个凡人(在他们眼里是装的),但他的一举一动,哪怕是打个哈欠,都蕴含着无上大道。
这不,刚吃过午饭。
林轩觉得有些无聊,便从书房里搬出了一张桌子,放在了院子里的老槐树下。
“这天气不错,闲着也是闲着,画幅画吧。”
林轩一边嘟囔着,一边铺开宣纸。
这纸,是他前几年在镇上“两元店”买的打折货,有点发黄,摸起来还有点糙。
但在此时站在一旁磨墨的姬如雪眼中。
这哪里是发黄的宣纸?
这分明是一张刚刚剥离下来的“混沌界膜”!
那上面泛着的黄色,是玄黄母气沉淀了亿万年的色泽!
那粗糙的纹理,是大道法则交织而成的脉络!
“咕噜。”
姬如雪咽了口口水,感觉手里的墨锭都有点烫手。
这墨锭……
黑得深邃,黑得纯粹。
仿佛只要看一眼,灵魂就会被吸进去。
“这是……‘永夜之暗’凝结成的墨?”
姬如雪小心翼翼地转着圈磨墨,生怕用力过猛,把这方圆百里的光线都给磨没了。
“如雪啊,墨磨好了没?”
林轩拿起毛笔,在水洗里蘸了蘸。
“好……好了公子!”
姬如雪赶紧退到一边,大气都不敢出。
此时。
正在劈柴的李道然、正在扫地的苍松道人、正在喂鱼的敖广,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他们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林轩手中的笔。
公子要作画了!
这是何等的机缘?
上一把斧头劈开了天幕。
这一支笔,又要画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
“画点什么呢?”
林轩咬着笔杆,环顾四周。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后院那群正在啄米的鸡身上。
特别是那只领头的大公鸡(五色神凤),正昂首挺胸,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有了。”
林轩微微一笑。
“就画个‘金鸡独立’吧。”
说完。
他提笔,落纸。
“轰!”
就在笔尖触碰到纸面的一瞬间。
站在旁边的几人,只觉得脑海中一声炸雷响起。
在他们的视野里。
林轩哪里是在画画?
他分明是在……创世!
那一笔落下,原本混沌一片的纸面(界膜),瞬间被劈开。
清气上升,浊气下降。
阴阳二气在笔尖流转,五行法则在墨痕中衍生。
“唰唰唰——”
林轩运笔如飞。
虽然他没学过专业的国画,但胜在“写意”。
寥寥几笔。
一只公鸡的轮廓就跃然纸上。
但在众人的眼中。
那根本不是一只鸡。
那是一尊浴火重生的远古神凤!
每一根羽毛的勾勒,都是一条法则锁链的凝聚;
每一个爪子的描绘,都是足以撕裂苍穹的利刃;
特别是那点睛的一笔。
“啪!”
林轩在鸡眼睛的位置,重重地点了一下。
“嗡——”
一股恐怖的生命气息,瞬间从纸上爆发出来!
那只画中的公鸡,仿佛活了一般。
羽毛抖动,眼神犀利。
甚至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啼鸣!
“唳——!!!”
这声音,凡人听不到。
但在场的几位大能,却觉得灵魂都要被震碎了!
后院里。
原本正在耀武扬威的五色神凤(大公鸡),突然浑身一僵。
它惊恐地看向林轩的方向。
那是……血脉压制!
那是来自祖先、来自大道源头的威压!
“咯咯哒!”(妈耶!吓死鸡了!)
大公鸡两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其他的青鸾(母鸡)更是把头埋进翅膀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呼——”
林轩收笔,吹了吹未干的墨迹。
看着自己的“大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虽然画工退步了点,但这神韵还是有的。”
“这就叫……霸气侧漏!”
他转头看向早已石化的众人。
“怎么样?我画的这只鸡,像不像大花?”
大花,就是那只大公鸡的名字。
“像……太像了!”
李道然颤抖着声音说道。
他此刻已经是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刚才观看作画的过程,耗尽了他全部的神识。
但他眼中的光芒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因为他看到了“生灵之道”!
那是传说中女娲娘娘造人时才有的手段啊!
虚空造物!
画鸡成凤!
“公子这哪里是画画……”
敖广喃喃自语,看着那幅画,眼中满是敬畏。
“这分明是在给这天地立规矩,给万灵定命格啊!”
“这幅画若是流传出去……”
“恐怕整个修真界,都要为之疯狂!”
林轩并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他只是觉得这画挂在屋里挺喜庆的。
“老李啊。”
林轩招了招手。
“哎!公子您吩咐!”
李道然赶紧扔下斧头,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把这画拿去裱一下,挂在堂屋正中间。”
“辟邪。”
辟邪?
李道然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幅画挂上去,别说邪祟了。
就算是九天之上的神魔来了,估计都得跪着磕头才能进门!
这哪里是辟邪?
这是镇压诸天万界啊!
“是!晚辈这就去!”
李道然双手捧起那幅画。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捧着刚出生的婴儿。
不,比那还要小心一万倍。
因为他感觉到了。
这画里蕴含的力量,只要稍微泄露一丝,就能把他这个大乘期掌教轰成渣!
看着李道然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林轩摇了摇头。
“这年头的人,身体素质真差。”
“拿张纸都哆嗦。”
“看来得多让他劈点柴,锻炼锻炼。”
就在林轩的小院里岁月静好的时候。
东荒的天空之上。
突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不同于之前的“天罚之眼”,这次的裂缝更加稳定,更加深邃。
一股凌驾于这一界之上的恐怖气息,从裂缝中缓缓降临。
“轰隆隆——”
整个东荒都在颤抖。
无数修士惊恐地抬头,看着那道裂缝。
只见一艘通体由不知名神金打造的战车,从裂缝中驶出。
战车之上,站着一个身穿金甲、手持长戈的男子。
他面容冷峻,双目之中仿佛有雷霆在闪烁。
周身散发出的气息,竟然已经超越了大乘期,达到了传说中的“渡劫期”!
甚至是……散仙之境!
“下界蝼蚁,见本座为何不跪?!”
男子一声冷哼。
声音如滚滚天雷,响彻整个东荒。
“噗!噗!噗!”
无数修为低微的修士,直接被这一声冷哼震得吐血倒地。
就连刚刚离开清河镇不久、还没走远的各大圣地之主,此刻也是脸色大变。
“这是……上界使者?!”
羽化门的一位太上长老惊呼出声。
“大周国师死后,上界果然派人下来清算了!”
“渡劫期圆满……甚至半步人仙!”
“完了!这下全完了!”
战车之上。
上界巡天盟的执法使——赵无极,冷漠地俯瞰着下方的大地。
他这次下来,是为了调查大周国师刘青云的死因。
刘青云虽然是个废物,但他毕竟是巡天盟的一条狗。
打狗还要看主人。
竟然有人敢在这个贫瘠的下界,公然击杀巡天盟的代理人。
这是在打巡天盟的脸!
“哼,一群蝼蚁。”
赵无极神识横扫而出。
瞬间就锁定了之前那道“斧意”爆发的源头——清河镇。
“找到了。”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什么奇遇。”
“敢挑衅上界威严,唯有死路一条!”
赵无极催动战车,化作一道流光,直奔清河镇而去。
所过之处,虚空崩塌,风云变色。
那股恐怖的威压,如同末日降临。
……
清河镇,林家小院。
林轩刚把画交给李道然,正准备回屋喝口茶。
突然。
他感觉天好像阴了。
“嗯?要下雨了?”
林轩抬头看了一眼。
只见天空中,一个金灿灿的东西正极速飞来。
太刺眼了!
就像是一个大号的灯泡。
而且还伴随着一阵阵轰隆隆的噪音。
“这又是谁家在搞装修?”
“噪音扰民啊!”
林轩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而院子里的其他人,此刻却是如临大敌。
“上界的人!”
苍松道人握紧了手中的扫帚,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好强的气息……半步人仙!”
敖广也眯起了眼睛,龙威隐隐勃发。
“看来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公子……”
姬如雪有些担忧地看向林轩。
虽然她知道公子无敌。
但这毕竟是来自上界的强者,手段诡异莫测。
“慌什么。”
林轩摆了摆手,一脸淡定。
“不就是个……送快递的吗?”
送快递的?
众人一愣。
随即恍然大悟。
是啊!
在公子眼里,这所谓的上界使者,可不就是个送快递的?
千里迢迢赶来送死,顺便送点装备。
这服务精神,确实值得点赞。
就在这时。
赵无极的战车已经悬停在了清河镇上空。
他并没有直接攻击。
而是居高临下,用一种审判的目光看着下方的小院。
“下方何人?!”
“杀我巡天盟走狗,还不快快滚出来受死!”
声音如雷,震得小院的瓦片都在哗哗作响。
林轩捂了捂耳朵。
“这人嗓门真大。”
“那个谁……老李啊。”
林轩踢了踢正在旁边发呆的李道然。
“你去看看,这人在天上鬼叫什么呢?”
“是不是迷路了?”
“还是推销喇叭的?”
“是!公子!”
李道然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
虽然他只是大乘期,面对半步人仙有着天然的恐惧。
但他现在可是公子的“劈柴工”!
宰相门前七品官。
给那位存在劈柴,那就是天大的靠山!
李道然提着那把生锈的斧头,走到了院子中央。
抬头。
看着天上的赵无极。
“呔!那厮!”
“休要喧哗!”
“我家公子正在午休,若是吵醒了公子,你担待得起吗?!”
天空中。
赵无极愣住了。
他堂堂上界使者,半步人仙。
竟然被一个下界的糟老头子给吼了?
而且这老头手里还提着把破斧头,身上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服。
看起来就像个……樵夫?
“放肆!”
赵无极怒极反笑。
“区区蝼蚁,也敢对本座大呼小叫!”
“既然你不肯出来,那本座就平了这破镇子!”
“灭世金轮,去!”
赵无极手中长戈一挥。
一道金色的光轮,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旋转着向小院砸来!
这光轮所过之处,空间直接被切割成碎片。
若是砸实了。
别说这小院,整个清河镇都会瞬间化为齑粉!
“不好!”
李道然脸色大变。
他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斧头想要抵挡。
但那股威压太强了,压得他根本动弹不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坐在摇椅上的林轩,有些不耐烦地叹了口气。
“真烦人。”
“大中午的,扔什么垃圾。”
他随手从旁边的果盘里抓起一把东西。
那是他刚才吃瓜子剩下的……瓜子皮。
“去!”
林轩随手一扬。
“咻咻咻——”
那十几枚瓜子皮,化作十几道流光,迎着那灭世金轮飞了上去。
在凡人眼中。
那就是瓜子皮。
但在赵无极眼中。
那哪里是瓜子皮?
那分明是十几颗……星辰!
每一枚瓜子皮上,都缭绕着混沌气流,蕴含着足以击穿位面的恐怖动能!
“这……这是什么暗器?!”
赵无极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他想要躲。
但根本来不及!
“轰!”
第一枚瓜子皮撞在了灭世金轮上。
那足以毁灭一国的金轮,就像是玻璃做的一样,瞬间崩碎!
紧接着。
第二枚、第三枚……
“噗!噗!噗!”
剩下的瓜子皮,直接洞穿了赵无极的护体仙光,洞穿了他的金甲,洞穿了他的肉身!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
赵无极就像是一只被猎枪打中的鸟。
从高高在上的战车上跌落下来。
重重地摔在了林家小院的……
鸡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