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急着投胎,老夫就成全你!”
李道然怒喝一声,原本内敛的气息瞬间爆发!
“轰!”
一股远超大乘期、带着毁灭雷霆气息的恐怖威压,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小院门口冲天而起!
渡劫期!
李道然在喝了那碗“大鹏汤”后,早已突破到了渡劫期!
这股威压一出,周围的空间瞬间扭曲崩塌。
天空中那遮天蔽日的魔气,就像是遇到了狂风的残云,瞬间被撕得粉碎!
“渡……渡劫期?!”
幽长空脸上的狂妄瞬间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面对神龙的蝼蚁,浑身的骨骼都在这股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你……你真的是李道然!你竟然突破到了渡劫期!”
幽长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跑。
“现在想跑?晚了!”
李道然冷哼一声,连斧头都没用。
他抬起右手,对着虚空猛地一按。
“给老夫跪下!”
“轰隆!”
一只由纯粹灵力凝聚而成的遮天巨手凭空出现,带着泰山压顶之势,狠狠地拍在了幽长空的身上。
“啊——!”
幽长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那引以为傲的合体期圆满肉身,在这只巨手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砰!”
幽长空整个人被直接拍进了地底,砸出了一个数十丈深的人形大坑。
全身骨骼尽碎,七窍流血,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坑底,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至于他带来的那数十名魔宗精锐。
在李道然释放出渡劫期威压的瞬间,就已经被活活震死了,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这点实力,也敢来公子门前犬吠?”
李道然走到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坑底的幽长空,眼中满是鄙夷。
“老夫劈柴正劈得起劲,全被你这垃圾给搅和了。”
坑底。
幽长空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眼中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他不甘心!
他可是九幽魔宗的太上长老!
他怎么能死在这个破镇子上!
“李道然……你别得意!”
幽长空一边吐血,一边从怀里摸出一块漆黑如墨、散发着古老魔气的玉牌。
“你以为渡劫期就无敌了吗?”
“我九幽魔宗的底蕴,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
“老祖救我——!”
幽长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捏碎了手中的黑色玉牌。
“咔嚓!”
玉牌碎裂的瞬间,一道漆黑的光柱直冲云霄,瞬间撕裂了苍穹!
“轰隆隆——!”
随着那块黑色玉牌的碎裂,整个东荒的天空瞬间变了颜色。
原本晴朗的天空,眨眼间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一股古老、腐朽、带着浓烈死亡气息的恐怖威压,从那道撕裂苍穹的黑色光柱中疯狂涌出!
这股威压之强,甚至让整个东荒的大地都开始剧烈震颤。
无数江河倒流,群山崩塌!
“这是……”
站在坑边的李道然脸色大变,渡劫期的修为在这股威压面前,竟然也感到了一阵心悸。
“唤祖令?!”
李道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作为中州顶级势力的掌教,他自然知道这东西。
这是只有在宗门面临灭顶之灾时,用来唤醒沉睡在禁地中的底蕴老祖的终极手段!
“哈哈哈!李道然,你死定了!”
坑底的幽长空虽然快死了,但眼中却闪烁着疯狂的快意。
“我宗幽天老祖,乃是活了三万年的二劫散仙!”
“他老人家一旦降临,莫说是你,整个清河镇,乃至整个东荒,都要化作一片幽冥炼狱!”
“你们所有人,都要给我陪葬!”
幽长空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二劫散仙?!”
李道然握紧了手中的生锈斧头,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散仙,那可是超越了修真界极限的存在。
哪怕只是一劫散仙,也能轻易碾压渡劫期圆满,更何况是活了三万年的二劫散仙!
“嗡——”
天空中,那道黑色的光柱缓缓散去。
一个身穿黑袍、骨瘦如柴的老者,踏着虚空,缓缓走了出来。
他双目凹陷,眼眶中跳动着两团幽绿色的鬼火。
每走一步,脚下的空间都会崩塌成一片虚无。
这便是九幽魔宗的底蕴,二劫散仙——幽天魔尊!
“是谁,唤醒了本尊?”
幽天魔尊的声音沙哑刺耳,仿佛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低下头,目光扫过下方。
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坑底、奄奄一息的幽长空,以及站在坑边的李道然。
“长空?你竟然被人伤成这样?”
“老祖!老祖救我啊!”
坑底的幽长空看到那道踏空而来的干瘦身影,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不顾浑身碎裂的骨骼,疯狂地嘶吼起来。
他一边吐血,一边指着站在坑边的李道然,眼中满是怨毒。
“老祖!此人不仅杀了我宗数十名精锐,还扬言要踏平我九幽魔宗!”
“而且……而且他身后的那个小院里,藏着真仙遗骨!绝对是真仙级别的无上至宝!”
“只要老祖能拿下那至宝,莫说度过第三次散仙雷劫,就算是直接飞升仙界,也指日可待啊!”
幽长空的话音刚落。
原本面无表情的幽天魔尊,眼眶中的两团幽绿色鬼火猛地一跳,爆发出贪婪至极的光芒。
“真仙遗骨?!”
他那沙哑刺耳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尖锐起来。
他活了三万年,经历了两次九死一生的散仙雷劫,如今寿元将尽,第三次雷劫即将来临。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扛不过去,唯有死路一条。
但如果能得到真仙遗骨……
那就是逆天改命的造化!
幽天魔尊缓缓转过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李道然,二劫散仙那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压,如同十万座大山一般,狠狠地压了下去。
“轰!”
李道然脚下的大地瞬间崩塌,直接下沉了数丈!
他虽然是渡劫期大能,但在二劫散仙面前,依然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浑身的骨骼在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仿佛随时都会被碾成肉泥。
但他没有退后半步。
双手死死握着那把生锈的斧头,李道然猛地抬起头,眼神桀骜不驯。
“老匹夫,你看什么看?”
“就凭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也敢觊觎公子院子里的东西?”
李道然不仅不怕,反而破口大骂。
开什么玩笑!
他背后站着的可是以世界树雕刻大道的无上存在!别说区区一个二劫散仙,就算是九天之上的仙王下凡,敢在公子门前放肆,那也是死路一条!
他现在是公子的首席劈柴工,代表的是公子的脸面,就算被打死,气势上也绝对不能输!
“放肆!”
幽天魔尊怒极反笑,笑声如同夜枭啼哭,令人毛骨悚然。
“区区一个刚刚踏入渡劫期的蝼蚁,也敢在本尊面前狂吠?”
“公子?什么狗屁公子!”
“今日,本尊就先抽了你的神魂,点天灯熬上万年,再把你口中那个装神弄鬼的‘公子’扒皮抽筋,让他知道知道,这东荒到底是谁说了算!”
幽天魔尊彻底失去了耐心。
真仙遗骨的诱惑太大,他一秒钟都不想多等。
“九幽灭世手!”
幽天魔尊暴喝一声,干枯的右手猛地向下一按。
“轰隆隆!”
天穹之上,无尽的魔气疯狂汇聚,眨眼间便凝聚成一只足有万丈大小的漆黑魔手。
魔手之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死亡法则,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腐朽气息。这一掌若是落下,别说林家小院,整个清河镇方圆千里,都会瞬间化为一片死地,寸草不生!
东荒无数关注着这里的修士,此刻全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二劫散仙含怒一击,谁能抵挡?”
“清河镇要从东荒的版图上被抹去了!”
坑底的幽长空更是兴奋得面容扭曲,疯狂大笑:“哈哈哈!李道然,你去死吧!你们所有人都要死!”
李道然死死盯着头顶那只遮天蔽日的魔手,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知道自己挡不住。
但他没有退缩,而是将全身灵力疯狂注入那把生锈的斧头中,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林家小院内。
林轩正坐在石凳上,聚精会神地雕刻着手中的世界树根茎。
“唰!”
最后一刀落下。
一只栩栩如生、憨态可掬的貔貅,终于成型了。
虽然是用黑乎乎的木头雕刻的,但在这貔貅成型的瞬间,整个小院里的天地法则都跟着剧烈震荡了一下。
“大功告成!”
林轩满意地端详着手里的杰作,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手艺还没生疏,这貔貅看着就招财辟邪。”
他看了看貔貅表面,上面还沾着不少雕刻时留下的木屑粉末。
“就是这木屑有点碍事。”
林轩鼓起腮帮子,把貔貅凑到嘴边。
没有任何灵力波动。
没有任何神通法则。
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为了吹掉木雕上的灰尘,用力地吹了一口气。
“呼——”
一口气吹出。
在林轩眼里,这只是一口普通的仙气(俗称哈气),把木屑吹得漫天飞舞。
但在旁边一直屏住呼吸观看的苍松道人、敖广、姬如雪等人眼中。
这一幕,简直比天地初开还要恐怖!
只见林轩口中吐出的那一缕微风,在离开嘴唇的瞬间,直接化作了灰蒙蒙的混沌气流!
那气流中,蕴含着创世与灭世的无上大道,带着撕裂诸天万界的恐怖罡风,瞬间冲出了小院!
“轰——!”
小院外。
幽天魔尊那只万丈大小、威势滔天的“九幽灭世手”,正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轰然砸下。
眼看就要将李道然和小院碾成齑粉。
突然。
一阵微风从小院的门缝里吹了出来。
风很轻,很柔。
就像是春日里拂过柳枝的微风。
但当这阵风吹到那只万丈魔手上的瞬间。
时间,仿佛静止了。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也没有灵力碰撞的冲击波。
那只凝聚了二劫散仙全部修为、号称能毁灭一国的九幽灭世手,就像是用沙子堆成的城堡遇到了十二级台风。
连一息的时间都没撑住。
直接在半空中溃散了!
化作了漫天黑色的粉末,随风飘散,消失得干干净净。
“什么?!”
正准备欣赏清河镇毁灭惨状的幽天魔尊,眼眶中的鬼火猛地一滞,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尖叫。
他甚至没看清那阵风是怎么出现的!
他那引以为傲的绝杀一击,就这么……没了?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那阵从小院里吹出的微风,余势不减,轻飘飘地吹在了他的身上。
“这……这是什么风……”
幽天魔尊突然感觉浑身发冷。
他低下头,惊恐欲绝地发现,自己那具经过两次散仙雷劫淬炼、号称万法不侵的散仙之躯,竟然开始风化了!
就像是经历了亿万年岁月的岩石,从指尖开始,寸寸剥落,化作飞灰!
“不!这不可能!”
“本尊是二劫散仙!本尊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怎么可能会被一阵风吹散!”
幽天魔尊彻底慌了,疯狂地催动体内的仙力,想要阻止身体的崩溃。
但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仙力,在那阵微风面前,简直就像是遇到烈火的冰雪,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那是更高维度的力量碾压!
那是纯粹的大道抹杀!
“啊——!救命!前辈饶命啊!”
前一秒还不可一世、扬言要踏平小院的幽天魔尊,此刻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他的双腿已经完全化作了飞灰,身体还在继续向上风化。
巨大的恐惧彻底击溃了他的道心。
他拼命地在半空中挣扎,想要逃离这片恐怖的区域,但那阵风就像是锁定了他的因果,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挪动分毫。
“老祖!”
坑底的幽长空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无敌的老祖,他九幽魔宗的底蕴,二劫散仙!
竟然被从小院里吹出来的一阵风,给吹得快要灰飞烟灭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见鬼的地方啊!
“砰!”
终于,幽天魔尊再也维持不住悬空的姿态,如同折翼的死鸟一般,从半空中重重地砸落下来。
正好掉在了李道然的脚边。
此时的他,下半身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胸口以上的部分。
要不是那阵风在吹出小院后力量消散了大半,他现在连点渣都不会剩下。
李道然提着生锈的斧头,低头看着脚边这个只剩半截身子、疯狂惨叫的二劫散仙。
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下来了。
他咽了口口水,艰难地转过头,看向小院半开的木门。
“咕咚。”
“公子这……只是吹了口气吧?”
李道然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被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遍。
一口气,吹废了一个二劫散仙。
这要是公子打个喷嚏,东荒是不是就没了?
而此时,小院里。
林轩吹干净了貔貅上的木屑,满意地站起身。
“嗯,挺干净的。”
他拿着貔貅,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刚才好像听到外面有人在鬼叫,老李在门口干嘛呢,怎么还不进来?”
“走,出去看看热闹。”
说着,林轩推开了虚掩的院门。
“吱呀——”
木门开启的声音,在寂静得落针可闻的门外,显得格外清脆。
院门被彻底推开。
林轩手里盘着刚雕好的黑木貔貅,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那身普通的粗布麻衣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他身上没有半分灵力波动,看起来就像个吃饱喝足出来遛弯的凡人青年。
但此时此刻,在门外众人的眼中,他简直比九天之上的太古神明还要恐怖一万倍!
“老李,干嘛呢?”
林轩一眼就看到了提着斧头站在门口发呆的李道然。
接着,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李道然脚边。
那里趴着一个骨瘦如柴、只剩上半截身子的老头。老头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黑袍,头发稀疏,眼窝深陷,看起来惨不忍睹。
而且这老头还在不停地发抖,嘴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哎哟我去!”
林轩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老李,这怎么回事?怎么门口躺着个半截人?”
林轩皱起眉头,一脸嫌弃。
“这年头碰瓷的也太下血本了吧?腿都不要了就跑来讹人?”
“我可告诉你啊老李,这事儿是你惹的,医药费你自己出,别想从工资里扣,你本来也没工资。”
李道然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碰瓷?
公子,这可是活了三万年的二劫散仙啊!
刚才还叫嚣着要把您扒皮抽筋呢,您一口气就把人家吹成高位截瘫了,现在您说人家是碰瓷的?
而趴在地上的幽天魔尊,在看到林轩走出来的瞬间,眼眶里的鬼火差点直接熄灭。
他虽然只剩半截身子,但散仙的神识还在。
透过那扇打开的院门,他看到了什么?
院子里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树叶上流转的竟然是先天大道法则!
那个拿着扫帚扫地的老头,身上散发出的剑意足以斩碎星辰!
那个水池里探出头来的鲤鱼,头顶上长着龙角,分明是纯血真龙!
最离谱的是后院那个穿着破金甲站得笔直的男人,身上竟然散发着半步人仙的气息,却心甘情愿地在那里当个稻草人!
“嘶——”
幽天魔尊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把自己呛死。
禁区!
这绝对是诸天万界最恐怖的禁区!
再看眼前这个拿着黑色木雕的年轻人。
那木雕的材质……
“世界树的根茎?!”
幽天魔尊的道心彻底崩塌了。
拿世界树的根茎雕刻小玩意儿?这特么是人干的事?!
他终于明白,刚才那阵风根本不是什么神通,就是这位无上存在随便吹了口气!
“前……前辈!”
幽天魔尊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散仙的尊严,他用剩下的一双手臂死死撑着地面,对着林轩疯狂磕头。
“砰!砰!砰!”
脑袋砸在青石板上,砸得鲜血直流。
“小老儿不是碰瓷的!小老儿是来要饭的啊!”
幽天魔尊声泪俱下,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小老儿饿了三万年了,实在没饭吃,路过宝地,饿得腿都断了,求前辈赏口饭吃吧!”
为了活命,他直接把自己的底线踩进了泥里。
只要能活下来,别说要饭,让他吃屎他都干!
坑底的幽长空听到这话,直接傻眼了。
“老……老祖?”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心目中无敌的九幽魔宗老祖,二劫散仙幽天魔尊,竟然在给一个凡人磕头,还自称是要饭的?!
“老祖!您疯了吗!他是杀我们宗门弟子的仇人啊!您快杀了他啊!”
幽长空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他不愿意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闭嘴!你这个孽畜!”
幽天魔尊听到幽长空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
这王八蛋想死,别拉着我垫背啊!
他猛地转过头,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凶光,仅剩的右手猛地一挥。
“啪!”
隔着数十丈远,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坑底的幽长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被这一巴掌拍成了一滩肉泥,连元神都被拍得粉碎!
大义灭亲!
毫不手软!
拍死幽长空后,幽天魔尊转过头,再次换上了一副谄媚到极点的笑容,眼巴巴地看着林轩。
“前辈您看,这乱叫的野狗已经被小老儿打死了,绝对不会吵到前辈清修。”
“您就可怜可怜小老儿,赏口饭吃吧!”
林轩看着这老头行云流水的操作,愣住了。
“这老头脾气还挺暴躁。”
他摸了摸下巴,看着幽天魔尊那副皮包骨头的惨状,同情心不禁泛滥起来。
“饿了三万年?这牛吹得有点大。”
“不过看你这瘦得跟骷髅似的,确实挺可怜。”
林轩叹了口气,转头冲着院子里喊了一声。
“老古啊!古河!”
“哎!来了公子!”
正在角落里整理垃圾的古河,屁颠屁颠地跑了出来。
“公子您吩咐。”
林轩指了指地上的幽天魔尊:“这有个要饭的,怪可怜的,你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剩饭剩菜,给他拿点。”
“哦对了,刚才那锅鸟汤不是还剩点骨头吗?你不是打包了吗?拿两块给他啃啃,补补钙,你看他腿都饿没了。”
古河闻言,嘴角猛地一抽。
那可是金翅大鹏的真仙遗骨啊!
他当宝贝一样藏在麻袋里,准备拿来炼制无上仙丹的。
现在公子竟然让他拿出来给这个魔宗老头当骨头啃?
但公子的命令,他哪敢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