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青儿急切道:“秦铭,你怎么了?”
“咔嚓~轰隆~”
天空无数道紫色的闪电猛然劈下。
整片沙漠到处诡异横生。
那让人心惊的诡异叫声此起彼伏。
上官青儿一边带着秦铭快速飞行,一边千里传音对着妖兽大军喊道:
“撤退!全部都往外撤退!”
妖兽族大长老幽冥虎妖一收到妖王指令,立即挥动手中达杖。
“妖王有令,大军立即向沙漠外撤退,快!”
同时间,女帝也已赶到了大军战斗的地方。
她看到地上密密麻麻的尸体,心痛不已。
无论怎么说,这些都是大衍国的子民。
之前他们疯狂的追杀战斗,都是被人皇激发出兽格控制着。
现在士兵的兽格已经消散,很多士兵对于刚才杀死左丞相和龙影军团的死,感觉到后悔和悲伤。
女帝飞上云端也大声吼道:
“所有大衍国的士兵撤退!”
“女帝陛下让我们赶紧撤退,大家快走!”
“咔嚓!轰隆隆隆……”
大雨倾盆而下。
一道又一道的紫色闪电在空中劈下。
天净师太等众人往外逃跑时。
终于看到粉色锦衣的上官青儿抱着秦铭冲回来了。
云水谣着急道:
“秦铭回来了,妖王带他回来了。”
这一声喊。
爱丽丝、红菱、朱雀、青龙、大皇子等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女帝也匆匆的从大军的云端飞过来。
“大奸臣怎么样了?”
秦铭轻轻拍了拍上官青儿的肩膀,温和道:
“青儿,你刚才被禁制反噬受伤了,我自己御剑飞行。”
秦铭召唤出血煞剑,刚跳到剑上。
天净师太、红菱、朱雀、夏雪玉、云水谣、蓝剑心等众多女子已经纷纷御剑飞了上来。
她们聚集在秦铭旁边,看到他满脸的绝望和伤悲。
“小秦子,究竟发生何事了?”
“秦铭,你去神庙怎么样?”
“快走!快走!”秦铭着急的喊道,“快逃!”
他疯狂的御剑往前飞行。
众多女子也跟随在左右快速御剑。
她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何事,但是从秦铭着急的目光中知道,天要塌了!一定发生了天要塌的大事!
秦铭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把真相告诉大家。
但告诉每个人他们都是器皿,他们身体里的天赋和兽格其实都是虫子。
这会让大家崩溃的!
天空的闪电越来越大,雨下的越来越大,噼里啪啦的。
整片沙漠风起云涌,很多地方都开始塌陷,涌出无数可怕的诡异。
有的甚至高达百米。
上官青儿看着那些可怕的诡异,眼眸中露出点点担忧。
她连忙指挥着妖族大军撤退。
可是让她惊讶的是。
秦铭对这些诡异似乎根本就不上心,他眼神中依旧是绝望伤悲。
“秦铭,究竟怎么了?”
“是啊,大奸臣,究竟怎么了,你这样子不说话,大家多担心啊。”
云水谣也在前侧转头来温和的看着弟子。
“秦铭,有什么事你告诉大家,究竟怎么了?”
秦铭抬起头,看着一张张绝色温柔的脸,都是长久以来与他相处,与他相知的红颜知己。
如果这个世界春暖花开,他与红颜知己们生活在一起,长相厮守,那该多美好啊。
可是现在了解到真相,秦铭满心都是痛苦!
他知道自己肯定要死!
他和人皇一样,得到的那葫芦是神明最喜欢的宠物,只是在他身体中寄养着。
人皇已经死了,那一只宠物也死了。
剩下的就是他脑海中的锁天葫了。
现在锁天葫金色的光芒大震,那金色的虫子很可能就要破茧成蝶了。
到那时他必死!
但他唯一希望,自己这些红颜知己都能够活下去。
她们无论天赋兽格都是些普通虫子,应该会和天下的大衍国百姓一样能够平平稳稳的度过这一生。
或许不明白真相,对她们来说是一件好事。
秦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温和道:
“没事,师父,青儿,玥璃,剑心,红菱,青玄以及各位姐姐,各位前辈。
神明已经醒了,她肯定会过来找我的!
我唯一想对大家说的是。
无论发生何事,无论什么样的情况,你们都要好好的活下去!”
“大奸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当然得跟朕一起活着!否则,朕也不活了!”
“玥璃。”秦铭咳嗽数声,“你这就不听我话了吗?我说了让你好好的活下去。”
“大奸臣。”
女帝唰的一下,双眼中涌出了泪水。
“你到底怎么了嘛,你也不说到底怎么了,就说让我们好好活下去。你发生何事了?你告诉我们啊!
朕的妹妹都死了,朕心里非常的痛苦。
如果朕再失去你,朕活在这天地间还有什么意义?”
一听女帝这样讲。
其他的红颜知己也均是红了眼睛。
就在这时,飞在最前侧的上官青儿突然停下。
她踩在剑上,双臂伸展。
众人也随着她的脚步都停了下来。
上官青儿淡然说道:
“走不了了,被挡住了!”
“咔擦~轰隆隆……”
前方沙漠有数万道闪电不断劈下。
那可怕的声音响彻苍穹。
无数只噬魂鸟都被雷电杀死。
许许多多的大衍国军队和妖族军队都被沙漠和诡异吞噬。
在那漫天的黄沙正中间,站着一道穿着碎花长裙的身影。
正是异朽阁的异朽神君秋月。
她原本身上受的重伤已经全都好了!
天净师太、皇子、青龙、艾薇儿纷纷飞到前侧。
“这个异朽神君在神庙里竟然修复了伤势!”
大皇子冷静道:“我去拦住他,你们继续撤退!”
大皇子刚要飞出去,上官青儿微微抬手。
“别去了,走不了了。”
“妖王殿下,以你的实力,对付异朽神君应该没问题。怎么走不了?”
“异朽神君背后有一道强大存在,应该是……神明来了。”
这话一落,整个人群彻底心凉!
秦铭微微闭了闭眼睛,心里再一次满是无尽的绝望,该来的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