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烦恼还在做局,玉兔累趴已去酣睡。
周元敬重符公做事有度,但还是被人误解得了一宝。
此非他厚颜辩解,而是元辰子鼠喜探爪,其若出手必有得。
若非周元不贪众宝,符公法身的学术之宝早就被元辰子鼠拯救了。
“唉,人心有偏见,魔亦多误解,下次见到再解释吧。”
自我开脱、解除误会后,周元取出七政四余称天砣仔细打量。
当然他不是在审视星砣价值,而是好学之心萌动,想要瞻仰学术光辉。
这一看方知有砣无秤是残件,学术难求善砸人。
【特殊灵宝:七政四余称天砣】
【介绍:科仪之器、度量天地,乃天星魔君采星辰、验学术而成。
星砣为权、星杆为衡,权衡之道铭刻其中,能分利弊可称太平。】
【星斗配重:可将七政四余十一曜虚星伪星纳入其中,作为配重称量权衡。
亦可将其掷出砸击对手,以其为秤、砣必追溯,内置星阵、能镇诸法。
注:实际效果由虚星伪星强度决定,与天星布斗印配合使用,可飞星布斗如影随形。】
【天下权衡:与七政四余测天秤配合,可称量敌我术法重量,均衡一成敌法立消。
亦可用于称量对手本源重量,溯其根本勾勒置换。】
【凶吉为度:星杆之上佩十六星,对应北斗七星、南斗六星与福禄寿三星。
与星砣配合使用,可称量自身福祸状态,测出正面状态以加强,勾取负面状态作抛售。
亦可称量天地凶吉,知其强度如何,是要稳妥、还是恣意。】
“···,这东西我好像能用,可为莽夫宝、砸人脑壳疼。”
事实证明,符公的学术之宝妙用无穷,耿直之人得到后能用大开大合法,专业学士得到后能行权衡利弊道。
刚好符公之前赠送了天魔伪星・七政四余十一曜,周元当即以砣纳星称量厚重。
一时星陀好似实心宝钟,星光闪烁、星斗成绳,缺少秤杆也不怕,抛出便是天星坠。
坚固棋盘瞬间爆裂,天生星影同时坠落,如山倾倒、如海倾覆,一击过后大地平整。
尘土不升、光辉难逃,好似星陀有天地那般沉重,可镇万法、无物可逃。
“好东西,我先借来用用,回头再还他。”
周元相信比起量天尺,这枚星陀更适合他用。
符公之所以说送尺,而非砣,应是星陀星秤互增幅,送出一件、亏两件。
但问题不大,到了周元这位多宝道人手中,还是在一家之内流通,符公要用时他也不会强行挽留。
本着不问自取是为窃,问了再取是为借的朴素心理,他还是退出星宿棋局再进入,特寻符公说心意。
只不过这次符公难释怀,追问何时取走的,末了还颇为感慨道。
“你全身上下恨不得挂满灵宝、还多余,一双手脚再努力,来回操控也难办。
这般富贵为何还惦记老夫的灵宝,难道是得了鼠家囤物癖。”
“先生教导的对,我也不愿贪多,这不是修行日短见识少,不知那个更好用嘛。
不若我将量天尺借你用,你也将星砣借我用几日。”
“说话可算话?”
天星老魔不作假,诚实道人也耿直。
当即取出七政四余量天尺,送给符公做抵押。
至于为何是抵押,自然是因为量天尺为约定之物,本就属于他了。
为此他借出量天尺、符公借出称天砣,公平公正谁都不亏。
“算你小子有良心,回头再来别取了,想用哪个多学习,验证过后都借你。”
“这个我恐怕做不了主,元辰子鼠喜探爪,每战不摸难安心。”
“···,鼠辈难缠、你莫学坏。
将这尺子与天星布斗印一同送于罗睺转交吧,他素来重义,不会负我。”
精巧学术宝,暂换耿直物,闲聊几句后他便告退离去了。
如今他忙的很,既要催动罗睺做大局,也要与兔铸灵宝,还要攻略不定来日影,开辟自身种种道。
天星阵有了星图与适配的伪星,同样要布置,星陀缺少的伪星也要再取一两套。
为此近段时间他很难清闲,子四余晖轮回佛也很难自在。
但他们两人的道争暂时还算稳定,符公化身与无生老母的恩怨更为焦灼。
怪只怪,自古忠孝难两全,作为三界有名的义士,天凶罗睺怎么会愚孝忘义。
当他取出第二枚天星布斗印,交给身处真空家乡白莲出世宫的符公化身后,天星布斗事件便有了变动。
先是符公化身收纳宝印,其身光辉闪烁状态攀升。
随后接过量天尺招摇星曜辉,群星环绕间、三元九炁盛,三盘再效位、锚定真空乡。
待其光辉收敛时,其名号已变为【天地辅律者法身・85级政余魔星】。
“前事已定、后事待成,你这小魔真讲义气,老夫没有看错你。”
“回头你去星宿棋局,老夫将七政四余测天秤借于你用。
此宝可为枪、可为棍,亦可做钩困敌踪。”
“老师可是想要以同类宝,分化我与小真君吗?”
“分化?你俩蛇鼠一窝还用我分化,借你便是借他,有功便要嘉奖。
你俩看着用吧,些许灵宝无需贪恋,不合本心多取无用。”
看的出来,85级法身与75级化身就是不同,符公处于75级状态时,稳守棋盘难赠宝。
但是85级的法身,即便身处星宿棋局之中,也能凭借心中喜好,借出灵宝资助后辈。
“梵心,昨日团圆节未见团圆宴,无生可是忘了我,还是心中有怨气?
你我去拜访一番吧,也让她知道我部分脱困的好消息。”
“郎君,那星印是何物,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不多了、不多了,机会使然巧炼一宝,若有多余身心相赠。”
白莲符公携手去,魔家又有新纷争,天凶罗睺提前一步闯入殿,张口大呼不好了。
无生老母见劣子,心有气愤意难平,竟然不顾亲情呵斥道,你又闯了什么祸?
“老母,冤枉我了,三界谁不知我名,我之忠义山海赞。”
“真稀奇,我倒想知道,你如何称义。”
“这···,倒也不复杂,哪个不服多敲打,待其绝望再放过。
此为急公好义,也是扶危救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