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乖巧的和温妮一同退了下去,刚一出了沈奕的房间,温凯尔好奇的看向一旁一言不发的温妮,喜笑颜开。
“该不会,先前岛田幸美和老公的感觉你也感受到了吧?”
说话异常直接,温凯尔没有绕任何的圈子,甚至都没有给温妮心理准备,直接开口问道。
“走开!”
皱着眉,没有直接回答温凯尔的问题,温妮脸色刹那间布上了一层红霞,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一旁,同样被沈奕赶了出来的两个精灵不解的看向温凯尔,有些没弄懂她的意思。
只是还不等她们两人开口,一道身影急速地自天边落下。
正是绯糜。
“这么急,出什么事情了?”
温凯尔见状,霎时变了脸色。
因为一同而来的,还有一道璀璨无比的身影,那身影像是一道火流星,仅仅只是比绯糜慢了半步,只是她一出现,温凯尔身边,两个精灵族的女人脸上满是虔诚和尊敬,顿时朝着那道身影稍稍矮身。
“希洛斯大人!”
“你不去照顾你的精灵树,这么着急忙慌的来这里做什么?”
温凯尔皱眉。
沈奕遣散她和温妮,又单独叫来了希洛斯和绯糜,如果说没点事情,她可一点都不信,只是看这两个人紧张的样子,她原本放松的心情顿时也悬了起来。
“......”
“之后再和你解释。”
皱着眉,绯糜上下打量了一番温凯尔,旋即带着一言不发,脸色却无比慎重的希洛斯走了进去。
“什么情况......”
“这种事,至于瞒着我和其他人吗?”
温凯尔叹了口气,有些没懂沈奕的安排。
房间内。
沈奕斜靠在沙发上,周围,没有任何人服侍。
不仅仅是温凯尔和温妮,他房间内,原本服侍他的女人全都被遣散,他只单独找了绯糜和希洛斯。
“沈奕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希洛斯和绯糜一同进入房间,先是开口问道。
这样火急火燎,几乎是命令一般语气的让她赶过来,一路上绯糜和希洛斯心中都是慌的,生怕出现了什么连沈奕都解决不了的事情。
现阶段,如果真的出现了,她们和其他人,将会和那些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的区别。
“没什么。”
“记得之前你和希洛斯提起过的那些暗影世界的强大存在吗?”
沈奕平复心绪,看着两个神色焦急的女人问道。
“记得。”
绯糜点了点头。
可仔细一听沈奕的话,她有些疑惑的看向一旁的希洛斯,然后开口道:“你也提起过?”
她先前和沈奕提起,是怕沈奕在那些人面前遭难,暗影世界每一个强大存在都有其独特之处,她和沈奕提完全就是情理之中的事,只是看沈奕的意思,怎么希洛斯后来还单独和他提过一样?
“当然。”
“你又不是不知道暮渊中都藏着什么样的东西。”
希洛斯眉头紧蹙,有些不解绯糜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暮渊最神秘的地方,不在于它里面究竟都藏着什么样的宝物,而是在其中经常能看到不知道多少年前在暗影世界中叱咤风云的人物,每当暗影世界内的普通生灵觉得那人消失匿迹时,暮渊就会跳出来一位已经消失了很久的存在。
这才是暮渊最恐怖的地方。
甚至离谱到,有些存在,连绯糜和希洛斯这样存在已久的人都说不上来。
“老公,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绯糜看向沈奕。
这还是第一次她看到沈奕这样郑重以待的模样,如果说没发生什么事情,她是一点都不信的。
“你们自己看。”
没有多言,沈奕直接伸出一根手指,先后点在了希洛斯和绯糜的额间,属于他的记忆下一刻就畅通无阻的直接融入两个女人的脑海。
片刻,原本淡定的两个人霎时脸上都浮现上了一层震惊!!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喃喃自语着,即便绯糜刮干自己和魅魔族的记忆,她也没想到暗影世界还有着那样的存在。
然而比绯糜反应更夸张的,是希洛斯。
她没有任何震撼的模样,甚至在看到沈奕记忆中,直接点出拿走他七瓣婆罗沙的人是精灵时,希洛斯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你怎么看?”
皱着眉,沈奕看向希洛斯。
这种事情,他和绯糜都没有准备,如果说希洛斯对此有防备,他会毫不犹豫直接除掉希洛斯,连带着一整个精灵族!
“没有。”
“只是想起了一个不太好的传说。”
咽了咽口水,希洛斯眉目中满是彷徨,竟然是少见的蒙上了一层茫然。
这是当时她对精灵族未来何去何从时,都极少出现的情绪。
而且,如果不是沈奕记忆中精准的控制下了那穿着黑袍的神秘人,希洛斯也一时半刻想不起那个传说。
“什么传说?”
皱着眉,霎时,绯糜心中也猛地一紧。
“母神莉莉丝大人在离去之际,曾将她的权柄分散,创造,总共造出了七个继承了她部分权柄的孩子,传说中,称其为暗星。”
“莉莉丝大人创造他们,并且将自身的权柄分散,然而这些人也只是空有力量,没有直接使用权柄的资格,强行继承那些权柄,只会让他们每日每夜都承受寻常人根本不能理解的痛苦。”
“据说曾经有人只是略微触碰了那些暗星七星的权柄,就痛到心魂俱裂,不是一般的人,根本无法触碰那些力量,更无从使用。”
“可是那种人不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了吗?”绯糜皱眉。
她不是没想起来过,甚至一开始在沈奕获得了那奇怪的东西后就想过那个传说。
太荒谬了!
那东西荒谬到,即便是绯糜第一时间想了起来,也立刻否决的程度。
因为权柄那样的东西,除了自然获得以外,她从未听过其他任何获得的手段,非要说起来,也仅此一件。
可从未见证过的东西,和没有究竟有什么区别?
绯糜也就从未将他当做一回事。
可现在,她也有点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