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事彻底翻篇儿。
由于困在隧道里,专心致志看书的朱秀敏甚至都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直到送餐的工作人员敲门,才知道已经到了饭点。
吃完饭,朱秀敏继续淡然的看书,就好像下午的事没发生一样。
反观王丽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知道能干点啥打发无聊的时间。
“秀敏,我出去溜达一圈。”
下午还没吃饱,就被那女人给打断,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最难受了。
丝毫没把下午小插曲放在眼里的王丽娜,又想偷偷溜到许峰的车厢里。
“老实在车厢里待着。”
…
视角给到四合院。
刘光天随便扒拉了两口稀粥,嘴巴都来不及抹,起身就朝着门外跑去。
“干啥去?”
还没迈过门槛,李海中一声冷呵,愣是把这小子吓得腿肚子直转筋。
刘光天赶紧刹住步子,转头给老爹解释了一句:“爹你放心,我不是出去鬼混。
前院的长顺接了一个掏下水道的零工,他一个人忙不过来把我也给喊上,干完活能挣5毛钱。”
四九城没正式工作的大小伙子多了去了,家里不给零花钱,想买包烟只能自个儿打短工挣钱。
听到不中用的儿子要去给人掏下水道,刘海中倒也没阻拦:“拿到工钱了,给家里交三毛。”
“爸,我这辛辛苦苦一晚上才挣5毛钱…”
刘光天话还没说完,愣是被他爹的眼神吓得没敢继续讨价还价:“三毛就三毛,妈,明晚上我也要吃炒鸡蛋。”
说完不敢多耽误,快步走出家门。生怕他那不把他当人的爹,5毛钱全都给要走。
穿过月亮门赶到前院,王长顺早蹲在大门口等着。
两人对视一眼不多言语,一前一后走出院子。
刘光天拉着王长顺拐进墙角:“先给钱。”
刚才在家里跟他爹说掏下水道打零工挣钱,纯粹是随口瞎编。
这孙子要是能老老实实的打工挣钱,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来。
“光天兄弟,两块钱的价格实在太贵了,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条件。
看在咱们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一块钱行不行?”
虽然王长顺偶尔也会去打零工,可这没上进心的玩意儿挣一分花两分,根本就攒不住钱。
“少啰嗦,八大胡同最低价都是两块钱,一块钱你还想玩个屁的女人。
不想干拉倒!”
要不咋说刘光天这小子是个人物,啥样的黑心钱都敢挣。
这不前两天跟刘春兰去娄府挖宝贝,眼看着就要实现财富自由了,被人敲了闷棍。
不甘心的刘光天把刘春兰绑得结结实实的,折磨了两三天愣是没刮出来一点油水。
气急败坏的刘光天不打算轻易放了刘春兰,思来想去,这孙子想到了一个赚钱的损招。
掏心掏肺这种事他没那个胆子,但拉皮条这种活他熟。
心里有了主意之后,刘光天把主意打到了王长顺这小子身上。
王长顺这憨货虽然不认识刘春兰,但知道有这号人物。
记得是一个周六下午,刘春兰拧着肥腚走进院,向他打听许大茂家住在哪。
这小子指路的时候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眼珠子死死的盯着刘春兰的胸脯。
看着刘春兰去后院的背影,王长顺咽口水的同时没少在心里咒骂了许大茂:怎么这孙子命这么好,凭啥这么极品的女人主动往他屋里钻。
往后好几天,这孙子一到点儿就在院里瞎转悠,期盼着能多看这女人几眼。
有两次还真碰上了,可这孙子没敢主动搭话,只能眼巴巴的瞅着。
原以为这辈子是没机会跟这样的极品共度春宵,没想到昨天晚上事情迎来了转机。
刘光天亲口跟他说,两块钱随便玩,只要你有那个实力。
为了得到刘春兰,心一横的王长顺悄摸的偷了家里两块钱。
“哥哥哥,两块就两块!”
见刘光天真要走,王长顺也就没敢再讨价还价,依依不舍的掏出兜里的两块钱。
心里想着哪怕被老爹打断一条腿,这两块钱花的也值。
刘光天毫不客气的把钱抢到手上:“要不是看在咱俩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老子至少收你5块。”
说完不再废话,刘光天领着王长顺直奔娄府。
差不多7点左右赶到,此时的太阳已经落下山头。
天还没完全黑,看着面前的高墙王长顺心里直打鼓:“光天哥,我咋感觉不对劲呢。”
这栋楼看着气派,但四周已经长满了杂草。王长顺甚至都担心刘光天把他骗到这犄角旮旯的地方,是为了害他性命。
“院里人亲眼看见咱俩一块出来的,你要是出事了我肯定跑不了。
放心,那女人就在屋里绑着。”
王长顺心想是这个理儿,索性不再犹豫,找了个垫脚的地方翻墙过去。
跳下墙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坑坑洼洼的小院。
王长顺壮着胆子跟刘光天进屋,一眼就认出来闭着眼睛躺在地上睡觉的女人,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女神。
“光天哥,你咋给她绑着…”
王长顺死死的盯着刘春兰的胸脯咽口水,看到刘春兰身上绑着的绳子,没敢立马凑过去。
“废话,不绑着早跑了。我现在已经把这女人交给你了,时间有限,你要是没胆儿的话我可不退钱。”
说完刘光天转身出去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