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让搜已经是看在赵大树面子上,今日再搜就有些过了吧?当他们啥呀?
真把他们当偷孩子的坏人了?
“不搜村,孩子已经找到了,今儿个来抓坏人。”
“找到了?”
“找到了,”赵大树笑的畅怀,“那孩子有福气的很,昨晚上已经回家了。”
“那就好,话说谁干的呀?也太丧良心了。”
“一会大家就知道了。”
大家心照不宣,都知道赵大树来抓谁,只是谁都不敢说出口。
“好嘞,我们也跟着看看,看看谁如此丧良心,敢干遭天谴的事。”
一行人来到大柱子家,村民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大柱子家的院门紧闭,里头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赵大树懒得敲门,直接一脚踹开。
院门“哐当”一声倒在地上,扬起一片灰。
村民:……
当年的混子又回来了。
官差:……
大人神力,一脚踹坏人大门,宝刀未老。
大柱子正在做饭,昨晚上不知道为啥,总是心绪不宁睡不着,大半夜才入睡,今日起的也晚,现在才起来准备做点吃的。
“三叔,你这是何意?”
大柱子看着自己家倒下的木门,深吸一口气,欺人太甚,实在欺人太甚。
“没何意,抓你而已。”说着打了个响指,示意身后的官差,“把他捆起来带走!”
大柱子大惊失色,他没想到赵大树敢玩真的,他真打算严刑逼供?
“你们为何要抓我?三叔,就算你有权有势,也不能随便抓人吧?你就不怕被世人所不耻?不怕人说闲话?”
“老子做事行得端坐得正,为何怕被人说?倒是你,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嘻嘻,孩子找到了,昨晚上在杨家找到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大柱子瞳孔睁大,震惊不已。
找到了?怎么可能?
他藏的地方他们做梦都想不到!
“三叔,你在诓我?”
“谁有闲工夫诓你,别再叫老子三叔,你不配,一会你和你的好搭档就能重聚,别急,等着哈!”
大柱子仔细看了会赵大树,趁大家不备,突然冲出人群。
我靠,臭小子想逃?
“抓住他!”
一群官差和村民跑出去抓人,没一会大柱子便被村民挡住去路。
“小子,怕了?想怕?晚了!”
官差上去不客气的上去捆住他手脚,“老实点,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恨恨的瞪着赵大树,“我可是你亲侄子,咱们一家人,三叔你何必赶尽杀绝?”
“别叫我三叔,咱们断亲了你忘了。我可不敢有你那么心狠的侄子,幸好已经断了,我真棒!”
未卜先知,早早跟这畜生断了亲。
“就算断了我也是赵家人,你侄子。”
“得了吧,我认你就是,不认你狗屁不是,拿块破布条塞他嘴,太烦人。”
“是,大人!”
大柱子愤恨瞪着赵大树,恨不能他立刻去死。
刚才到底还是慢了一步。
想到昨晚找到的孩子,他眯起眼睛,他们不可能找到那里,除非有人出卖了他们。娘,出卖了他?
一定是,不然他们不可能找去杨家。
要么赵大树虚张声势,要么老娘背叛了他。
大柱子牙齿咬的咯吱响,如果老娘敢背叛他,别怪他不客气。
最好她别干出害他的事。
下一家,便是赵大勇家。
赵大树带着人进院子的时候,赵大勇正坐在堂屋门口抽旱烟,看见这么多人进来,慢慢站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老三来了。”
赵大树点点头,“二哥,我来抓人。”
赵大勇沉默了一会儿,往旁边让了让,“在屋里,锁着呢。”
赵大树挑眉,为了看住二嫂,二哥也是煞费苦心。
大柱子不敢置信,娘没出卖他?她被爹锁起来了。那孩子他们怎么找到的?怎么可能找到?谁能告诉他到底咋回事?
“孩子其实没找到是吗?你们准备动死刑,屈打成招?”
村民不懂大柱子啥意思?为何他认定孩子没找到?
赵大树冷笑,“别把自己想的太能干,你也用不着我费心思。”
李氏被锁在里头一晚上,这会儿正趴在门缝上往外看,看见官差进来,整个人都僵住了。
赵大勇掏出钥匙,打开门。
门一开,李氏扑出来,抓住赵大勇的胳膊,“老头子,老头子你救救我,你不能让他们抓我走,我是你媳妇,我给你生儿育女,我给你操持这个家几十年……”
赵大勇没动,也没说话。
李氏声泪俱下,她怕了,真的怕了。
她一个妇人如果被抓大狱,这辈子哪还有脸见人?
“我错了,错了,求求你们别抓我。别抓我!我不是故意的,主意不是我出的,真不是我出的!”
打死她也没偷孩子的想法,她只是帮凶。
大儿子坚持,她不敢不从,自己孙子她能不疼?只是大儿子也惨,他没孩子。
她只是想给孙子还个爹,没想要他命。
他们真只是想帮二柱子养儿子而已!
“大柱子,你跟他们说,咱们没坏心……”
“够了,你闭嘴!”
大柱子一声怒喝,李氏身子一个激灵,瞬间闭嘴。
大柱子额头青筋暴起,蠢货,啥叫不打自招,她知道自己在说啥不?
“娘,有些话不能乱说,咱们啥时候碰过二弟家的孩子了?他们自己没看住,跟我们有何关系。”
赵大树磨牙,不见棺材不掉泪,到现在都不认识,他佩服。
李氏张张嘴,几次翕动,最后还是闭上嘴。
罢了,儿子不愿承认就不愿承认吧,等去了县衙,该认的还不是得认,现在嘴硬有个屁用。
明眼人看到摇头,一个做娘的,畏惧自己孩子至此。
大柱子太能干还是李氏太无用?
也不知道大柱子到底有何过人之处,能让李氏和潘氏两个如此厉害的女人对他惧怕至此。
赵大勇掰开她的手,“走吧,你要是不老实自己走,只能跟大柱子一样绑着,到时候只会更丢人。”
李氏怔住,“老头子……”
“去吧,把自己知道的老实交代,坦白后求县太爷从轻发落,现在你求我也没用,你也知道我就是个糟老头。”
李氏绝望,完了,老头子这话就是不帮她了,她得自生自灭。
“老头子,你不能不管我,我不能……”
“现在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李氏心哇凉,她听明白了,老头子让她跟儿子狗咬狗,放弃儿子保住自己。
可是如果她敢那么做,儿子一定不会轻饶了她。
等他回来,她不是死路一条。
横竖都是死,只看她选哪个死法。
李氏朝大儿子望去,只见她看着自己阴笑阴笑,身子不由自主颤抖。儿子几个意思?他想让她顶包?
不不不,不能,这事本就不是她本意,她也是被逼来着。
大柱子就是这意思,事情全是娘做的,与他无关,只要娘愿意全部顶着,他定然无事,以后他会好好孝顺娘。
只是现在这里人多,不是说话的好时候,等一会找个机会再说。
娘若敢不顶,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