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爷,我们冤枉,真的冤枉,咱们家跟赵家不熟,我跟李氏关系更是一般,这点乡亲都知道,你可以问问。
一定是萧雷,我是他养母,这人自打发达就不认我们,一定是他下的套,故意冤枉我们。差爷,求你明查,一定不能冤枉好人呐!”
杨氏和萧平不一样,这会子她还不想放弃,还想挣扎一下。
她还不想死。
娘家更不能有事,不然他们不会饶了她,大哥会撕了她!
李氏和大柱子在官差停在萧家时候已经心死,孩子人家确实找到了,他们也确实完蛋了!
现在任何狡辩都没任何意义。
“知道孩子怎么找到的吗?我带人去李氏娘家人家里搜,没搜到。后来留了个心眼,派人盯着他们,你猜怎么着?他们半夜去了你娘家。原来你们两家娘家在一个村。”
杨氏如遭雷击,李家一家蠢货,害惨他们了。
村民哗然,萧雷没必要撒谎,举人老爷不会撒谎,他要是想对付萧平,有一百种法子,萧平死都找不到尸体。
所以,他们真的偷了人家孩子。
“杨氏,我跟你无冤无仇吗,你干嘛要偷我家孩子?”
面对二柱子的质问,杨氏突然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疯狂大笑,直接让她笑出了眼泪。
“为啥?你说为啥?”杨氏指指萧雷,再指指赵大树,“还不是因为他们,想想能给他们添堵,你说我能不干吗?二柱子,知道为啥我答应帮李氏不?就是因为你跟赵大树走的近。
说白了,你害了自己儿子。要不是你和赵大树亲近,我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报复你报复他?”
“你是不是有病,我跟你不对付,关二柱子什么事?要你这样说,全村人都是你仇人?”
赵大树觉得杨氏疯了,二柱子和他?这都行?
“你以为他们不是?全都是拜高踩低的贱人,自打萧雷进你们家后,他们谁跟我亲近?我知道他们背后怎么说我,怎么笑话我,可是我不在乎。
我等着看你们倒霉!看吧,这次不就把你们折腾的不轻?跟赵大树亲近,跟他好,只会倒霉,只会倒霉!”
萧平傻掉了,媳妇一定刺激太大神经不正常了,要不然怎么会承认这事?
当初可是说好的,就算县衙来人逼问也不能承认。
她现在一招供,岂不是害死所有人。
大柱子也气的牙痒痒,以前觉得杨氏这婆娘比他娘能干,起码拎得清,也下得去狠手。
今日一看,就是个傻逼,还不如他娘。
人家都还啥都没问,她自己先抖了个底朝天。
不会说话不能闭嘴?
“爹娘,孩子真是你们藏起来的?”
面对两个儿子和儿媳妇,杨氏清醒了,她刚才疯了?
“不是,我们没有,娘怎么会那么做。”
“可是你刚才……”
“刚才只是气昏头胡说八道,我想着进了衙门,他们跟赵大树熟悉的很,肯定屈打成招,所以不管不顾胡言乱语。
儿子,你要救救娘,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娘,还有你大舅他们,绝对不能让赵大树冤枉了我和你爹!”
“真的吗?”
“当然,娘啥时候骗过你,爹娘要被带进县衙,还不知道能不能出来,我们骗你干啥?”
说的也是,娘绝对不会骗他们。
“屈打成招?杨氏,污蔑朝廷命官罪加一等你可知道?你是不是打算待在里头一辈子不出来?”
杨氏心尖一抖。
“证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偷了二柱子孩子?”
“会让你们死明白的,全部带走。”
这些人压根不团结,等到了公堂之上,自然狗咬狗。
证据,孩子从她娘家抱出来就是证据,当时别人没看见,他们邻居可是看的真真的,左右两家人呢!
所有人全部抓齐,官差准备带人离开。
萧平害怕了,拉住萧雷衣袖,“雷子,我是你爹,你亲爹。求你帮我一次,我不想进大狱,听说里头很可怕,爹一把年纪进去肯定吃不消,求你救救我。”
萧雷不语,只是抬手扯掉他的手。
萧平哪里肯放手,“雷子,这事跟我没关系,是杨氏,是她跟李氏商量着干的,我就是在旁边听一嘴,只是听一嘴,啥事没插手。
你要抓别抓我,抓她,抓她就够了,我真的冤枉啊!”
萧平真心觉得自己冤枉,他真的只是听了一嘴而已,真的啥都没掺和,为啥要抓他?
只是知道他们要偷孩子,知道孩子藏在哪而已。
“所有事都是他们和大柱子商量的,我觉得不妥还帮孩子说了两嘴,他们嫌我碍事,后面商量的时候都没人搭理我。”
对于萧平的不打自招,大柱子无语到抬头看天,两口子全是坑货。
难改都不赢萧雷,就他们这怂样怎么跟萧雷斗?
他想一脚剁死他们。
杨氏扑到萧平身上撕扯,“你个老不死的,老娘跟了你几十年,你现在啥意思?想撇开关系自己好是吧?,告诉你,做梦!就算死老娘也拉着你一起!”
萧平不耐烦的推开杨氏,“滚吧你,没事找事,我咋说的?丧良心的事不能干,结果呢?就是不听!”
“丧良心?”杨氏被他推倒后迅速爬起,“说起丧良心,你萧平少干过吗?以前你年轻那会子……”
“住嘴,蠢婆娘,看看这里是哪里?”
萧平大惊,高声制止杨氏继续说下去。
后面的话卡在杨氏嗓子里,硬是出不来,惊出一身冷汗,差点就说出来了。
这么多人,要是说出来她跟萧平真没好果子吃。
人命官司比偷孩子严重多了。
赵大树和萧雷能放过他们?
尤其萧雷,比毒蛇还毒,还有钱有势,他们斗不过。
她不能害了自己还害了孩子。
杨氏突然噤声,赵大树急死了,“啥事,你们还干了啥丧良心的事?说,赶紧说出来大家伙听听?萧平年轻时候干啥了?”
村民也好奇的不得了,他们到底干啥了?
一个个竖起耳朵,焦急的看着杨氏,你说呀,倒是说呀,把人吊一半几个意思?
萧雷眸光微沉,他想他可能知道什么坏事了。
娘当年的死很蹊跷。
这两人为了在一起,到底害了多少人?
萧平不自觉的松开萧雷衣袖,儿子刚才一眼看的他透心凉,咋跟看死人一样?
不孝子,他是他爹!
杨氏闭嘴了。
死死地闭嘴了。
任凭赵大树怎么问,任凭村民怎么眼巴巴地看着,她就是一声不吭,甚至把头扭到一边,连眼神都不跟任何人对上。
赵大树那个急啊。
有些事说一半他睡不着,难受。
“杨氏,你刚才可不是这样的,刚才不挺能说的吗?接着说啊!萧平年轻时候干啥了?你说出来,说不定能将功折罪,少判两年!”
刚才狗咬狗不是挺好看的,干嘛不咬了?继续呀!
讲一半多吊人胃口?
杨氏梗着脖子,一声不吭。
“爹,既然他们不肯说便算了吧,先把人送去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