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她撕什么?没得跌了身份,她现在就跟落水狗一样,见人就咬,你理她干什么?”
“她骂我们!”
“疯狗冲你叫几声,你还咬回去不成?上马车,咱们回去。”
“宋氏,你说什么?你才是疯狗,你全家都是疯狗!”
李氏气急败坏,追着宋氏不依不饶。
赵如意气哭了,“就不能放过我,我跟你们已经断亲了,断亲了亲,不明白吗?能不能不要再继续纠缠我?”
“能想摆脱我,除非你去死,只要你死了,老娘再也不来烦你!你去死呀!立刻去死!”
赵梨花撸起袖子准备动手,宋氏和赵如意两个人一起拉住她。
“你们两个放开我,被人指着鼻子骂,还不赶紧干死她!
就因为你们两个够懦弱,所以他才敢在你们面前发疯!娘,你别拉着我,看我不撕烂她老脸!”
眼见有人见动静,准备过来看热闹,宋氏赶紧拉着闺女上马车。
冲车夫大喊一声,“快走!”
今天出门应该带几个人出来?三个人为了玩得痛快,除了车夫外,一个人都没带,现在好了,连个帮手都没。
李氏见车子要走,连忙阻拦,车夫一把把她推倒,鞭子一挥,驾车离开,李氏再想追,追不到了。
车子走了,李氏气得直跺脚,破口大骂,“宋氏,有本事你别跑呀,你个臭不要脸的,抢别人孩子的东西,你给我回来!”
好不容易看见闺女,结果却让她给跑了,李氏懊恼的不行。
都怪赵大树一家子,没他们她也不会被休。
死丫头没一点良心,李氏气哭了,生了孩子全都不跟她一条心,全都白养了!
马车内。
赵梨花撤出一条帕子拿给赵如意,“擦干你的泪,没必要为了不值得的人哭,哭啥哭?出息点!”
“我气哭的,娘还是以前那性子,挑软欺负。
不敢对大哥他们耍凶,只敢在我面前逞能。”
“为啥她只敢在你面前逞能?还不是因为你没用!给我支棱起来!还有娘,你也一样。以前大伯娘跟二伯娘欺负你就算了,现在咱们家已经那么好了,你还任由他们欺负。都骂到你头上来了,竟然不打过去。我要是你,直接两个大嘴巴子甩过去,甩的她说不出话为止!你真是气死我了!”
以前大姐还说娘的性子改了一些,没以前那么窝囊了。今日一吵架才发现,还是那么窝囊。
还好一直有大姐保护她,要不然早就被大伯二伯两家子给吃死了。
赵梨花恨铁不成钢,“你以后给我支棱起来,看谁不顺眼就给我拍过去,只要咱们有理,不必害怕任何人,更不用让着他们,给我打!”
宋氏无语,小闺女啥时候变得那么暴力?
“你消停一点吧,都是当娘的人了,还动不动打打打的,赶紧回家,你家姑娘还等着你喂奶呢!”
“离开的时候已经备了奶,饿不着她她。娘,你别给我顾左右而言他,我再给你认真说,我就看不得你这副受气的样子,气得我头疼!”
宋氏无奈又好笑,“看把你能的,还气得你头疼,如果不是我拦着你,是不是打算在街上跟她撕起来?你觉得好看?”
“我管她好不好看,主打一个不受气,有气先撒再说。你们现在拦着我,我一肚子气无从发泄,难受死了。”
“你是发泄高兴了,可你有没有想过,在大街上跟她打,打赢了又如何?影响多不好,你姐夫是县令,人家说起来,县令家小姨子跟一个老婆子在大街上互殴,传出去成何体统?”
“切,”赵梨花不以为意,“你就是想太多了,我才不管呢!她敢让我不痛快,我只会让她更不痛快,先打痛快了再说。”
他们有理又有权有势,为什么要怕你李氏个老泼皮?
赵梨花冷哼一声,满脸不服气。
宋氏哭笑不得,“都已经当娘了,怎么性子还那么暴躁?也不怕闺女随你,长大也是个小暴脾气怎么办?”
“随我最好,最起码不会被人欺负。如果长成一个面团子我才糟心。”
赵如意噗嗤一声笑了,“堂姐说的都对,谢谢你为我出气。”
“还有你也一样,她已经不是你娘了,干嘛还要受委屈?她如果骂你,直接给我骂回去,打你的话……”
打亲娘毕竟不行,“躲起来,找别人打她。”
赵如意忍俊不禁,还躲起来打她?她哪里敢哦!
“我知道,你看我现在已经比以前支棱起来了,以后会更加支棱,她伤害不到我。”
赵梨花看看娘,再看看赵如意,这个家没有她跟大姐该怎么办哦?
回到家,赵梨花立马找到赵大树,添油加醋跟赵大树说了一番。
“爹,我跟你说,如果今日没有我,娘和丫头都得被李氏打。简直岂有此理,无法无天,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动手打人,她压根没把我们赵家,没把你放眼里!”
赵大树一拍桌子,震得杯子里的水溢出来。
“岂有此理,反了她了!我现在就去找她算账!”
敢欺负他媳妇,李氏活腻了!
宋氏急忙拦住人,“你别冲动,找她干啥呀?人家现在已经不是你二嫂了,咱们跟她啥关系都没有。行了行了,我们今天啥气都没受,也没受伤,消消气,你别听闺女瞎说,没她说的那么夸张。”
“爹,你就说吧,你信我还是信娘?”
“当然相信你,你娘一向喜欢报喜不报忧。”
宋氏:……
最后赵大树还是没去成,因为媳妇死活不让他去。
李氏个老泼皮,都快嫁人了还不消停。
赵大树很想给她点颜色瞧瞧。
赵如意站在旁边尴尬不已,毕竟闹事的人是她娘。
“三叔对不起,她本来是想找我茬,三婶是为了护着我才会被她欺负。”
“找你茬就是找我赵大树的茬,你现在住在我家里,我就得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