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诡异的小稻草娃娃,从车里各处跳向后面。
稻草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动,座椅上、车顶、窗户,到处都是它们一闪而过的身影。
“啥?不能打?”
虎子将柳条鞭横在身前,防备地盯着那些小稻草人,满脸紧张。
“这小玩意是来要命的,我们不打,难道等死吗?”
“潘亚被巫毒娃娃控制了,你们打这些稻草娃娃就等于在打他,他会死的!”巴妮咬着牙齿大喊,“阿赞会有办法的,只要你们别让五毒娃娃碰到......”
嗖嗖嗖!
几个小稻草人朝着陆非三人跳来了。
“哎呀我擦!不打不行啊.......”
虎子大惊失色,连忙抬起柳条鞭。
“虎子,我来!”
陆非赶紧上前,唰唰几下用枣木棍将那几个小稻草人打开。
潘亚发出几声闷哼,棍子打在身上的感觉比鞭子好多了。
“虎子,你保护红姐!我来对付这些稻草娃娃!”
陆非和虎子迅速交换位置。
“是!”
虎子雄赳赳气昂昂地挡在红姐身前。
“红姐你就放心吧有我在.......哎呀我擦!”可话没说完,就有一个稻草娃娃不知道从哪里蹦到他的面前,他慌忙用鞭子将其打开。
潘亚身上又多了一条鞭痕。
“抱歉抱歉啊。”虎子也没办法。
“真是麻烦。”
陆非挥舞着枣木棍想方设法将其他的稻草人打走。
稻草人并不难对付,麻烦就在于不能将其打死,否则会波及到潘亚。
“看来还得想办法收个有防护功能的邪物。”
他突然想到,碰上这种情况,要是荆剑那家伙在的话就好办了,直接让小石龟开启防护盾,把这些麻烦的稻草娃娃通通挡在外面。
“巴妮,还有多久?”
陆非和阿帕苏语言不通,只能询问巴妮。
“请你们再坚持一下,阿赞已经在想办法了。”看到陆非留了手,巴妮十分感激,擦了擦冷汗着急地看向阿帕苏。
阿帕苏手持那把古怪的小刀站在潘亚面前,嘴里念念有词,飞快地念着某种古怪咒语。
那刀上篆刻的符文闪过一抹亮光。
然后,他用小刀在潘亚的额头迅速画了一个十字。
沙沙沙——
一根带血的稻草从潘亚额头的伤口钻了出来。
“啊......”
潘亚浑身颤栗,双眼都在翻白眼了。
阿帕苏用手死死按住他的脑袋,不让他乱动,嘴里的咒语越念越快。
那根稻草不断地从他的额头钻出。
那些小稻草娃娃改变方向,纷纷朝着阿帕苏蹦去。
“别让它们过来.......”巴妮紧张大喊。
陆非赶紧上前,用力挥棍将那些小稻草娃娃一一打开。
阿帕苏看了他一眼,嘴里的咒语不停。
陆非挡在阿帕苏的身前,为其护法。
他感觉这巫毒娃娃和华夏的打小人挺类似的,但又比打小人更厉害些。
潘亚肯定是在下车查看稻草人的时候中的招。
随着阿帕苏的念咒,那根稻草终于完完全全从潘亚的额头钻了出来,竟然有好几米长,就像活的一样还在动。
阿帕苏大喝一声,用小刀将稻草劈成两半。
下一刻。
那些蹦跳的小稻草娃娃齐刷刷地落到地上,自己散开,变成一团团废草。
“太好了,巫毒娃娃都死了。”巴妮高兴地大喊。
“那就好。”
陆非三人松了口气。
接着,阿帕苏在潘亚的额头洒了一些药粉,然后用手抹了抹,潘亚额头的十字伤口就奇迹般的消失了,人也立刻清醒了过来。
然后他又给了潘亚和巴妮两颗泥巴丸一样的东西,两人满脸感激地吞下,身上的伤口不再流血,迅速结痂。
“这是什么药丸?”
陆非挑了挑眉。
看来这阿帕苏并非浪得虚名,是个有真本事的。
最后,阿帕苏转过身来,双手合十对陆非行了个礼。
“阿赞感谢你的帮忙。”巴妮笑着翻译道。
刚才如果陆非几人为了自保不对那稻草娃娃留手,潘亚就凉凉了。
“不客气,应该我们谢阿赞。”
陆非有样学样,双手合十对着阿帕苏还礼。
“感谢阿帕苏阿赞!”
后面的红姐抱着皮箱,也对着阿帕苏行礼。
“不过,到底是谁敢拦阿赞的路?”
看到地上那些稻草,她还心有余悸。
阿帕苏回到座位上,眉头微微皱着,沉声说了几句。
“阿赞说,是一个叫萨丽的女人,她最擅长使用巫毒娃娃。”巴妮说完,将那些废稻草捡起来,点火烧掉,丢到窗外去。
草灰在空气中飞舞。
四周的景色渐渐发生变化,从模糊变得清晰。
这时候,陆非看到,车子并不在返回的路上,而在一条完全陌生的道路上。
道路两边的景色与来时完全不同。
“一个女人,难道是为了神仙水?”红姐皱眉揣测。
巴妮摇了摇头:“也许吧,阿赞说那女人是黑衣萨克的妹妹。”
“黑衣萨克?!”
闻言,红姐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怀疑地和陆非对视。
佘晶媚那死妖女请的就是黑衣萨克的人,现在又来一个黑衣萨克的妹妹,总不能是巧合吧?
“肯定是那妖女贼心不死。”
红姐咬牙切齿,一拳砸在座椅上。
“连阿帕苏的车都敢拦,他们是疯了么!”
“姐姐,巫女萨丽也是很厉害的,她的本事不止一个稻草人,阿赞说接下来还要更加小心。”巴妮忧心忡忡。
“我们会的!”红姐咬着牙齿点头。
阿帕苏摆摆手。
恢复过来的潘亚重新发动车子,小心朝前开去。
两边的景色逐渐加速倒退。
陆非小心地望着窗外。
一车人都有点提心吊胆的。
连阿帕苏都说厉害的人,必然不能小觑。
车子开着开着,前面果然又出现了情况。
潘亚立刻刹车。
“那又是个啥?”
一车人都小心地朝着前方望去。
道路中央诡异地多了一棵大树。
一个死人被套着脖子吊在树干上,身体随着绳子一摇一晃。
不知道死了多久,周围有一群苍蝇在嗡嗡飞舞。
隐隐的恶臭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