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三个男人交流愉快,大吃大喝,笑声不断。
陈淑华又看了眼曾宁,“你别再这里弄了,赶紧出去看一眼。他来,不就是冲着你来的吗?”
“妈。”曾宁皱眉。
“你吧。”陈淑华抢过她手上的蒜,“给他们装点牛肉去。”
曾宁只能站起来,洗了手,把陈淑华切好的牛肉端出去。
她一出来,迟禄大大方方地看向了她。
“你跟陈姨也出来吃一点吧。曾叔和小辉都说味道不错。”迟禄邀请她。
曾宁把牛肉放下,“之前在你家尝过阿姨的手艺,很好。”
“我妈知道你们家开了面馆,生意也不错,她还想着什么时候过来跟陈姨偷师,说她卤的牛肉就是差一点味道。”
“你母亲也喜欢做菜?”曾章问。
迟禄笑着点头,“她现在不上班了,没事就在家里研究菜谱。”
“挺好的。”曾章点头,“看你妈妈什么时候有空,让你陈姨把秘方告诉她。”
“曾叔,秘方都给我妈了,不怕她拿出去卖了赚钱啊。”迟禄开着玩笑。
曾章笑着摆摆手,“说是秘方,其实哪有什么秘方啊。你陈姨有时候卤来也差一点味,我就觉得是心情问题。”
“这做饭做菜,好不好吃,肯定跟心情有关的。”
迟禄认同,“我妈有时候也是,做菜的味道时好时坏。反正做出来差一点的时候,那肯定是心情不好。我爸吃菜都能看出我妈那一天过得开不开心。”
“哈哈哈……”曾章笑得开怀。
曾宁听着迟禄的话,看着父亲的笑脸,她觉得这一幕,就很美好。
迟禄喝了一罐酒,陈淑华也出来了。
迟禄赶紧起身让陈淑华坐,陈淑华笑着摆摆手,拉了一张板凳坐到旁边,问他,“你要不要吃碗面啊?”
“不了陈姨,今天是在家里吃了过来的。”
陈淑华看了眼曾宁,曾宁戴着手套剥着虾,把剥好的虾放到她碗里。
“对了,小辉是不是要毕业了?有没有想去的公司?”迟禄把话题抛向了曾辉。
曾辉想了想,“有是有,就是门槛太高了。”
“哪家?”
“盛世集团。”
曾宁停了下来,“你怎么会想要去盛世?”
“那是京都的大集团,我们学校好多人都想去。他们涉及的产业多,项目也是全球都有,所以……”
“莫氏集团也一样。”迟禄说:“当然了,如果你一定要去盛世集团的话,也不是不行。”
“我姐已经在莫氏了。”曾辉不太想跟姐姐同一家公司。
曾宁瞪他,“我在莫氏怎么了?你难不成还以为你进了莫氏,能天天看到我?”
曾辉抿唇,“我只是不想被你盯着。”
“呵。”曾宁翻了个白眼,“你当我一天闲的,有时间花在你身上?”
“小辉啊,我觉得你要是有机会能进莫氏也是挺不错的。都在九城,离家近,又跟你姐同一家公司,相互有个照应。”
曾章看着儿子,苦口婆心。
曾宁睨了眼曾辉,“你要实在是想进盛世的话,我去跟莫总说一声。”
“真的吗?”曾辉眼睛都亮了。
曾宁皱眉,“但是,你要记住了,如果真去得了,你可得好好干,给我丢人我不怕,但你别给莫总丢人。”
曾辉立刻站起来,“我保证,绝对不给昭宁姐丢人。迟哥也在这里,你帮我做个见证。”
迟禄笑,“行。”
“可是盛世集团在京都啊,那么远。而且气候跟咱九城也不一样,你去了能习惯吗?”陈淑华已经开始担心了。
“妈,现在再远只要不出国,飞机也就两三个小时的事。”曾辉走到陈淑华身后,从后面搂着她,“您又不是不知道,京都是我们很多人向往的地方呀。到时候我在京都要是能立足了,买了大房子,就把你们接过来。”
陈淑华被他逗乐了,拍了一下他的手背,“都还没踏进那道门呢,就想着买大房子。”
“事就得敢想,想了才会敢做。”曾辉一手搭在陈淑华肩膀上,一手搭在曾章肩膀上,“我一定会努力的。”
不管是在吹牛还是怎么的,这样的话听着始终是让人开心的。
曾宁看着弟弟对生活充满了希望的表情,心里还是很欣慰的,也高兴。
“曾叔,陈姨,时间不得了,我得走了。”迟禄看着手表,站起来,“你们也早点回家休息。”
他一站起来,所有人都站起来了。
“姐,你送一下迟哥吧。他喝了酒的。”曾辉提醒着,“虽然一罐啤酒不醉人,但始终是酒驾,违法的。”
曾宁瞪他,“你送。”
“我也喝了。”说着,他提起酒罐,又喝了一口。
曾宁皱眉。
迟禄也没说不要,站在那里,等着。
“去送送吧。”曾章发了话。
曾宁深呼吸,她也应该喝口酒。
看了眼迟禄,“走吧。”
迟禄又跟他们打了招呼,才走出店里。
他跟上曾宁的脚步,把车钥匙塞到她手上。
“其实他俩,挺般配的。”曾辉靠着曾章,“爸,你说迟哥要成了我姐夫,是不是件很美好的事。”
陈淑华伸手就拍了一下他的额头,“别瞎想。”
“哎哟,妈。”曾辉皱眉,“你就说吧,你给姐看了那么多对象,哪一个有迟哥这么好?不管是他自身的条件,还是他的家庭条件,他算不算优中优的嘛。”
“而且,他也没有架子。对咱们家,一直都挺好的。又有礼貌,又有钱,格局还大,这种女婿,你们很难再找到了。”
陈淑华又扬起了手。
曾辉赶紧躲开,“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能老是打我了。”
“你还知道你不是小孩子了?说话嘴上没个把门的。要是被别人听到了,指不定要怎么说你姐呢。”
“我姐怎么了嘛。她优秀,才吸引了像迟哥那么优秀的男人啊。”曾辉又坐回去吃小龙虾,“你从这些小龙虾就能够看得出来,迟哥的父母肯定也是那种很低调善良的人。”
“跟你们想的那种豪门不一样。”
陈淑华瞪着他,“你知道什么,就不一样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