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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8章 谁好人能把那东西往房顶挂,也不怕被砸扁乎喽!!

    等陈乐进了屋,满屋子转悠了一圈,他并没有去翻!因为屋子里面已经被翻乱了。

    他背着手,这儿瞅瞅,那儿看看,也不着急。

    这时候郑三炮的媳妇跑进屋,一看被翻成这样,又嗷嗷哭了起来:

    “哎呀妈呀,这可咋整啊?这都赶进贼了似的!到底是谁偷东西呀?陈村长啊,是你们吧?你们跟强盗土匪有啥区别啊!这日子还有的过吗?家里头让你们给翻成这样!我跟你说,陈村长,这事我就算是告到乡里,我都不带跟你完的!我让你在俺家嘚瑟!别看我是个老娘们儿,就这个事,我收拾你啊,有证!”

    就连郑三炮的媳妇,此时都嚣张得呀,让人看了恨不能给她俩大嘴巴。

    这不也是仗着有人给撑腰吗?有她家老爷们儿在,她才敢这么横。

    陈乐没有搭理她,而是目光环视了一圈。

    就发现呐,这郑三炮家!这墙上的纸,还有棚上的报纸,都是新的,都是新糊的。

    难怪一进屋子里,他就闻着一股报纸味儿了。

    这过去啊,弄点旧报纸糊屋子也就不错了,这新报纸不好弄。而且也不是谁家都有条件弄这报纸糊屋子。

    所以,村里头大多数村民,从春天的时候就开始积攒报纸,等到快过年的时候,把屋子全都给糊上,然后等着过年。

    很少有人会在还没有入冬之前,就给家里的墙上糊上新纸。

    这就已经很反常了。

    陈乐蹲下身,用手指头蹭了蹭墙上的纸,还是新浆子味儿。

    他又仰头看了看棚,那报纸糊得平平整整,边角都没起翘!糊棚这活儿,干得比老娘们儿绣花还仔细。

    这时候,葛小飞和张胜豪也进了屋,有些担忧:“咋样啊?有没有发现?要是没发现呢,今天可掉链子了!”

    张胜豪在一旁开口问道。

    “那肯定不能掉链子呀!我要是没有点证据,我能来吗!”陈乐说着,把目光落到那新糊的报纸上,“小飞呀,豪哥,喜子哥,上炕,把这些报纸全都给我拆了,全都给我搂开!还有那房顶啊,全都给我撕开!”

    随着陈乐的话音落下,那葛小飞、张胜豪,还有张安喜,二话不说,直接跳到炕上,伸出手啊,就把那新糊的报纸嗷嗷往下撕。

    刺啦刺啦的声响,跟撕布似的。

    郑三炮媳妇那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青,跟走马灯似的变。

    郑三炮的媳妇一看到这一幕,那差点没被吓得魂飞魄散呐!连滚带爬地就往炕上阻拦,拽着张胜豪的腿,说啥都不让他撕。张安喜性子急,一把把那媳妇拽到一边儿:“婶子,你别拦了!要是真冤枉了你们家,回头俺们哥儿几个给你家糊新的,糊得比这还好!”

    陈乐走上前去,用手拽着郑三炮媳妇的衣领子:“刚才不是挺硬气吗?撕报纸不让了是不是?我跟你说,如果今天我找不到你家勾结外村祸害咱们村的证据,我陈乐把我家那大瓦房给你!我陈乐说到做到!我不仅村长不干了,我直接离开这个村,我回我爸妈家!我给你个大瓦房,够了吧?就你家这破房子,我等会儿一把火烧了,我把我家房给你!”

    “所以现在你啥都别管,也别整那没用的!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啊!破草帽没檐,你跟我赛脸!”

    随着陈乐用手一扒拉,那郑三炮媳妇整个人就好像失去精气神一样,一屁股就坐在地上。这一下摔得瓷实,半天没爬起来。

    反应过来,就嗷嗷往外跑,想告诉她家老爷们儿。但是还没等跑出去呢,就听那葛小飞大喊了一声:

    “哥!这他妈棚顶上拴个缝纫机,真牛逼啊!”

    这时候,葛小飞撕开棚顶的报纸,就看到一个缝纫机,被用铁丝还有绳子,捆在房梁子上边了。

    那是嘎嘎结实啊!

    也不知道用了多少铁丝,缠了一圈又一圈,就为了把这大家伙吊在房梁上,让人站在地上看不见。

    “哎呦我去!这不过年不过节的,这棚顶上吊了得有十来只鸡!陈乐啊,你们村里头这是啥习俗啊?这是咱们汉族吗?”

    这时候,就连张安喜撕开棚顶的纸,也看到那一只只已经被褪掉毛的鸡,全都被拴在棚顶吊起来。十来只鸡,褪得干干净净,毛都拔秃了,一根不剩,就那么一排排挂着,跟挂咸鱼似的。

    “这还有几张皮子呢。”张安喜又用手扒拉扒拉,有几张兔子毛在上面挂着,都卷到一起。

    “我这边有发现啊!看看这边!”随着张胜豪扯着嗓门这么一招呼,陈乐他们的目光全都看去。就看见那棚顶了,被撕开报纸之后,这里面挂了不少值钱货呢!一个大木头匣子里边,手表、钱、粮票,那可都有啊!那手表是上海牌的,擦得锃亮,一看就是谁家压箱底的物件。还有那铁块、铜块,关键是,还有好几袋子粮食!那木头匣子,看着就不轻,张胜豪抱下来的时候,胳膊上的青筋都绷起来了。

    陈乐看到这一幕,也是松了口气,然后拍了拍手,招呼着外边的人全都进了屋。

    屋里屋外,顿时挤得满满当当。有人帮着往下拿东西,有人在外头接应,一屋子人忙活得跟过年似的。

    热闹归热闹,可那股子气愤,也压在心里头!谁家丢了东西,心里没火?

    而郑三炮的媳妇,连跑到外边去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屁股就跌坐在地上,直接傻了眼。

    眼巴巴地看着,这人呐,把棚顶的东西给拿下来,然后一件一件地抬到院子里头,摆在郑三炮跟前。

    郑三炮也是倒吸一口凉气,直接整个人栽倒在那儿。他那些话,什么串门、打扑克、亲戚,这会儿全成了笑话,一句都圆不回来了

    。他媳妇在一边儿,脸都绿了,嘴唇直哆嗦,想说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村里头人一看到这一幕,那也跟着愣住了,好半晌都没回过神:“啥好人能把东西往棚顶里边搁呀?”

    不一会啊,这院子里面就摆满了东西!

    大米啊、粮食啊、缝纫机啊、鸡鸭鹅狗啊,反正也都被褪毛了啥的,要不然这活物咋往上挂呀?

    那一大袋一大袋的粮食,也不怕把棚顶给压塌喽。有人数了数,光粮食就够吃俩月的

    。这要是搁谁家,丢了这么多东西,这个冬天可咋过?

    大伙儿越瞅越气,有几个老娘们儿,已经把手里的东西攥得咯吱响了。

    这老郑三炮子,那点脑袋瓜子,全都用在这种邪门歪道上了。

    就怕人家去搜那地窖、给挖出来,结果他给藏棚顶了。难怪刚才这么有底气。

    可结果呢?最后还是没逃脱陈乐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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