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是这两次,他上上上次,更多的前次在不同地方工作,他每次所呈现出来的,除了可能那张脸是一样的之外。
其余的则是完全不一样,他就像是一个百变的演员一样,一份工作就是一种面貌,一份工作就是一种不同于以往的形象。
并且性格什么的也完全不一样,一次工作性格是开朗,一次工作是阴沉,一次工作是木讷,一次工作是斤斤计较、小肚鸡肠。宛若千变魔君。
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不被调查以及和让人容易联系,联想。
因为如此,才能方便他在每个地方,寻找那种深陷绝望却又马上迎来希望的人。
他上份工作是在一家开创不久的举办宴会晚会的公司上班。
他在那个公司上班了一个月,跟着公司的一些人,被分配到了,梧桐市绿狼山的这超大别墅之中,弄年会的东西。
目前为止,他在这个上班的公司,还并没有找到他所符合自己要求的人。而这种举办年会,他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弄过两回了,当然,前两次都是宴会。
但万变不离其宗。
这次,他原本以为就是一次普通的外出工作。
却未曾料想到,这次来的人,除了他之外,全都是那什么李春风的极端狂热粉丝,要给李春风报仇的。
到了那个地方,他其实还并不慌。
直到别墅内每一层每一个房间地板,全部莫名其妙地浮现出了汽油和柴油的混合物。
他才预感到大事不妙。
他自认为运气不错。
那晚的运气也不错,至少他成功逃出了那幢别墅,没有被火烧死。
尽管没有被火烧死,但却仍旧让他心有余悸,因为差一点点他就死了。
因此,他干脆直接放弃了在这个公司的员工身份,转身在梧桐市以着全新的面貌找了一份工作。
“只是不知道这个宾馆有没有我想要找的那种人。”
“这个宾馆,老板一个人,老板娘一个。
前台一共有5个员工,像我这种保洁一共有10个,保安有2名,维修工有3名。”
仅仅是来了短短的一两天时间,小吴就已经把这个宾馆的人员配置全部搞清楚了。
接下来就是深入了解这些人,有没有那种深陷绝望却又马上迎来希望的家伙?
……
江然和嬴海俊吃完饭之后,便齐齐地返回宾馆。
不知道是有缘还是有缘,他们俩所住的宾馆正是小吴上班的那家最爱宾馆。
他们两个刚刚跨入宾馆的大门,电梯门就开了,小吴拖着打扫工具从里面走了出来。
三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江然的脑海里面也是响起了危险预警系统的声音。
【叮,检测到危险人物,积分+10,积分+10……】
江然步伐放缓,看了一眼目前一楼的人。
除了这个刚刚下来的保洁人员以及前台的那个30多岁的女人之外,并没有第三个人。
也即是,这个积分+10是这两个人其中之一。
如果让他猜这个危险人物是谁的话,他会猜是那个刚刚下来的保洁人员。
因为前台那个30多岁的女人,怎么看都像是那种庸俗至极的普通女人。
至于那个保洁员,看起来也是十分的木讷,不苟言笑。但就是这种人,如果放在一些悬疑电视剧、电影当中,这种十分木讷、不苟言笑的人,往往就是那种危险分子。
小吴也看到了江然和嬴海俊,看到江然的那一刻,他觉得有些眼熟。
哦,他想起来了,他在别墅那晚的时候遇到过这个人,好像也是参加年会的漫画作者。没想到啊没想到,他竟然也从那场火灾之中逃出来了。
看来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不止他一个人这么幸运又有实力。
他认出了江然,但他肯定江然绝对不会认出他,因为现在的他和那时候的他简直就是两个人。
因此他毫不担心地,就继续向着自己该走的那条路走着,完全不担心被认出。
老吴猜测的没错,江然果然没有认出他,但是危险预警却预警了他是个危险分子。当然,江然也没有把眼前这个人,和那时候别墅遇到的危险分子联系在一起。
毕竟,他也遇到过不少的+10的危险分子了。
江然看着小吴消失在了另一边的走廊,然后和嬴海俊走入了电梯。
电梯之中。
江然忽然问嬴海俊:“海俊啊,我有一桩功劳送给你,你要不要?”
嬴海俊微微愣神:“功劳?是不是又发现那种罪恶滔天的罪犯了?”
嬴海俊可深刻记得,当初第一次遇到江然时候,给他指的那位,尽管不是他寻找的那位,但也是个十足的变态罪犯。
江然:“是的,又一个这种变态罪犯了。而且如果你够神勇的话,现在就可以把他抓捕归案。当然,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嬴海俊不明所以,旋即,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你指的该不会是我们刚进宾馆的时候,遇到的那个男性保洁员吧?”
江然笑了笑:“你一下子就确定我说的人是那个男性保洁员,而不是那个女前台?”
“我毕竟也干过刑警不少年,眼力见还是有的。除非那个女前台是个演戏高手,要不然她在我眼里面就是个很普通的女人。
当然,那个男性保洁员,你不说,我也没看出来他有什么问题。”
电梯本来要往上的,结果又回到了一楼,两个人重新走了出来。
30多岁的那位女前台,看到这两个人重新从电梯走出,也没搭理他们,自顾自地坐着玩手机。
江然和嬴海俊朝着小吴消失的那条走廊走去。
走到了走廊的最后,看到了一间门关着的员工休息室。
嬴海俊推了推,没推开。
旋即,他边敲门边喊道:“哎,帅哥,你是不是掉了50元钱啊?”
“我在外面捡到50元钱,是不是你的?”
门很快就打开了。
让江然和嬴海俊都没有想到的是,开门的却不是他们见到的那位男性保洁员,而是另外一名男性。
这名男性三十多岁,他伸出手,就说:“没错,就是我掉的50元钱,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