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的命?”
暴躁江然笑了,看到他左手捂住自己的脸,面部朝下。
等到再次抬起头来,扛在肩头的棒球棍已经被他的右手紧握,指向了黄开宇。
“我看你是小公牛坐飞机,牛逼上天了。”
“谁给你的勇气要我的命的?”
“是梁静茹吗?”
黄开宇的左边嘴角不断地抽搐,显然他被激怒了。
暴躁江然摆了个pOSe,那种棒球运动员击打投手投来的棒球时候的姿势。
旋即,他冲着身前,气沉丹田,嘴巴发出狮子吼:
“来啊!!!”
这一声吼,把黄开宇以及他那些狗都吼得紧闭双眼,的确有几分威慑力。
他们觉得,这或许是一场生死搏斗。
等他们睁开眼睛之后,眼前却没有了暴躁江然的身影。
等到环视左右,才发现暴躁江然已经跑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先撤退。”
暴躁江然才不会为了逞个人英雄主义,在那里真的单挑黄开宇以及他的那些狗。
首先不说那么多的土狗,单单说那种烈性犬,他就看到了五六只。
不跑难道待在那里被狗给咬死吗?
黄开宇被耍了,被耍之后的他愤怒地指向了逃跑中的暴躁江然。
“给我咬死他!”
一声令下,身旁的几十条狗全部汪汪直叫,追击暴躁江然。
狗跑得快还是人跑得快?
短距离的话狗跑得快,长距离的话,那就是人跑得快。
暴躁江然逃跑的途中,左手慌忙地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那部百元机。
这部百元机里面唯一存着的一个号码。
那就是江然的号码。
这是暴躁江然这个次人格对主人格的爱呀!
“该你发挥作用了!”
暴躁江然知道,目前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他的能力解决范围了。
他需要外援,而那个外援就是江然。
不管怎么样,只要把江然拖下水,什么都好解决了。
本来不想和江然近距离接触的,但没办法了。
304中的江然。
躺在卧室床上闭着眼睛听着小说的他,小说突然被打断,打断之后手机发出一道铃声。
江然闭眼了几秒之后再睁眼,起身看到手机屏幕上是一串陌生号码。
不过他还是接通了。
接通之后,传来一道粗喘的呼吸声。
江然可能想歪了,把这种声音想象成那种的声音。
但很快幻想被打破了。
“救命啊!辅助管理员!!!”
“你是?”
既然能叫出他辅助管理员,还有他的号码,那想必应该是公寓里面的住户。
“我是你们公寓里面的住户啊!!!现在在公寓里面,被一大群狗给追着,它们要咬我,你快来帮我,如果来晚了,我恐怕会被那群狗给咬死的!!!”
声音十分焦急和急促。
江然听到一大群狗,身体往后仰了仰,然后说:“既然如此,你是住在几号楼的?”
“2号楼。”
“哦,原来是2号楼的,那你应该去求助你们2号楼的管理员,和辅助管理员,你找我找错人了。”
话毕,江然挂断电话,接着播放小说,躺在床上慢慢享受着。
楼下,被狗追的暴躁江然,懵了。
不是,大兄弟!
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你以前不是特别乐于助人的吗?而且对住户的要求有求必应,一个电话、一个消息就能把你叫过来工作的!
怎么?!
说善良记忆的主人格在慢慢的被黑化,心肠变得越发的坚毅,那暴躁江然绝对是前几波的受害者之一了。
暴躁江然本来还想继续拨打江然的电话,乞求他下来,赶快下来搅浑水。
但这时已经有一条大狗追上了他,冲着它拿着手机的左手咬去。暴躁江然没办法,直接把左手手机往它脸上一丢。
然后转了个方向,往2号楼中跑去。
追他的那些狗也转变方向。
暴躁江然冲进了2号楼,一眼就看到了2号楼一楼管理室内有两个人在。他直接冲了进去。
然后就大喊道:“你们两个就是新来的管理员和辅助管理员,对吧?”
娜塔莎和公孙春秋点点头。
“那可太好了,外面有个死变态也是住在这里的,他养了好多狗,现在放着狗来咬我,你们可要保护我啊!”
“狗?”
两个人不明所以。
等那些狗全部出现在管理室外的时候,他们的脸色才纷纷一变。
黄开宇也出现在了这里,他慢悠悠地穿过玻璃自动感应门,一步一步十分悠闲自得,相对比暴躁江然的狼狈,简直天壤之别。
他也瞧见了管理室内的娜塔莎还有公孙春秋。
他道:“这个事情不关你们两个的事,你们两个赶紧走。”
娜塔莎和公孙春秋尽管是新来的管理员与辅助管理员,但都接受过岗前培训。
他们知道眼前这情况十分凶险,因此便要走。
结果,一只金属制棒球棍就横在他们的面前。
“我打不过江然,难道还打不过你们吗?”
“你们两个是管理员和辅助管理员,就应该帮公寓住户解决问题!
以我们的利益为上。如果你们不帮我解决这个问题,在我被狗咬死之前,我先用棒球棍打爆你们两个的脑袋。”
“哎,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不要开这种玩笑。”
公孙春秋说。
暴躁江然笑了:“你装你妈妈呢?这个公寓是什么情况?你以为我是小白鼠?”
公孙春秋知道装不下去了。
他扭头看了看管理室外的黄开宇,又看了看管理室内气势汹汹的暴躁江然。
他知道两方都惹不起,因此真的只能尽量调和:
“你们双方发生了什么事情?”
黄开宇估计也不想和新来的,管理员和辅助管理员闹出矛盾,因此就道:
“这个人用棒球棍,打死打伤我好多条狗。所以我要他的命。”
公孙春秋头一扭:“那就是你自己惹得锅了?”
暴躁江然持续暴躁:“简直胡说八道!要不是他的狗先冲过来对我汪汪叫还想咬我,我能打它们吗?”
公孙春秋头又一扭:“那这是你的狗先惹出来的。”
黄开宇面色一沉:“我的狗只是想和他玩,并没有咬他。”
公孙春秋又要扭。
被暴躁江然用棒球棍指着他,硬生生地又扭了回去。
“简直胡扯,想和我玩?
算了算了,不扯这个了。这个事情终归还是怪你,谁都知道出来放狗要牵绳,所以你不牵绳,你的狗被打死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