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哪怕体内被黄金裔们大肆破坏成这样,铁墓居然还能坚持这么久。”赫敏看着垂下双手,毫无反应的反造物主,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它应该不会再重新站起来了吧?”
就这么被打倒吧,就这么被打倒吧。所有人的内心都是如此期盼着,每一次反造物主在如潮水般的攻击下倒下,赫敏都希望它再也不要站起来。
这和它身上有多少病毒无关,只有亲眼看着它被众人揍成一堆废铁,再也无法发动那毁灭寰宇的一枪,她才能松一口气。
——
「铁墓,原初罪,灵智堕落因口中反复念叨着:“ █ 求解 █ 第一因 █ 新的 █ 答案 █ ”」
「反造物主手中两道光束再次开始螺旋上升!」
「两道光互相纠缠,在不断旋转中压缩、凝实,最终化作那足以贯穿天地的长矛。而铁墓的巨手再次握紧枪身,向翁法罗斯刺去——」
「那铲平宇宙的一击!」
「“ █ 毁灭 █ ”」
「但星和昔涟一齐否定了它的答案。」
「“不——”」
「万千光华在昔涟指尖悄然汇聚,一道粉色的光波瞬间倾泻而出,与铁墓的枪尖悍然相撞!」
「光与暗在一瞬间彼此挤压,两股力量在翁法罗斯上空开始剧烈撕扯。昔涟的身影在光波后自始至终都一动不动,只是不断将光波向前推进——」
「铁墓的长枪仍在向前穿刺,犹如一头垂死的巨兽,仍想在最后关头拼死一搏。然而,它根本无法阻止昔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光波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们会否决,这错误的答案!”」
「光波自枪尖处蔓延,瞬间席卷铁墓,它的身躯在光芒中寸寸崩毁,在宇宙中逐渐消散……」
「“然后,拥抱群星。”」
——
咒术回战。
“没错,是列车组赢了!最强的战绩,铭刻于翁法罗斯!”
终于…终于!
日下部笃也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说出这句话了。
“呼…吓死我了。”虎杖看到铁墓重新举起那把灭世的长枪时,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没想到顶着这么多病毒居然还能来这么一下,着实把他吓得不轻。
乙骨摩挲着下巴,低头分析道:“如果将铁墓比作一个人的话,在将吞并的白厄剥离出去后,铁墓其实就已经失去了目标,它不得不重新开始第一因的解算,但那个时候弹窗上已经显示由PhiLia093开始接管权限。”
“换句话说,从白厄被剥离出去以后,胜负就已经确定了?”
“不,无论黄金裔在内部进行破坏,给铁墓创造多少阻碍,最终都需要昔涟来一锤定音。”说到这里,乙骨也忍不住笑起来,“话说,昔涟那力量也太不讲道理了,我感觉在吸收银河众生的记忆后,铁墓在昔涟手中根本就没组织过有效的反抗,全程都在被压着打。”
将一位令使级以上的强者,一个一招能荡平寰宇的强者全程压制,乙骨已经无法想象现在的昔涟到底是令使还是星神了。
亦或者是最接近星神的令使?
这份表现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位令使都要夸张,恐怕就连那位焚风此刻也不是昔涟的对手吧?
——
火影忍者。
“大哥,铁墓就这么死了。”
“嗯,翻手之间复活群星,又在覆手之间灭杀铁墓……”千手柱间望着天幕中铁墓消散的身影,一时间也是感慨万千,“虽然不了解其他大君,但这种覆灭群星的力量……铁墓在所有绝灭大君里哪怕不是最强的,那应该也是最强的之一。如果铁墓都被昔涟他们消灭了,那未来在面对星啸、焚风这些绝灭大君的时候,是不是也能轻易击败?”
“昔涟是凭借银河众生的记忆才能抵达这个境界吧?如果失去了众生的记忆,恐怕昔涟就没有这么强了。”千手扉间说,“不过,如果昔涟愿意跟随星一同旅行的话,那列车组就相当于常驻了一位令使级强者,未来不管面对哪位大君……不说轻松击败,但也绝对有与之一战的实力。”
“跟随列车?昔涟作为翁法罗斯之心,应该不会轻易离开翁法罗斯吧?如果离开了这里,那权杖岂不是……”
“大哥,如今铁墓已死,权杖也完成生命第一因的最终解算,这台被博识尊遗弃的帝皇权杖也算完成它的使命了。”
扉间抬起头,望着星脚下那片荒芜且毫无生机的大地,“唯一能够从翁法罗斯走出的,恐怕也只有昔涟。十二黄金裔……他们是电信号,哪怕击败铁墓,也改变不了他们的本质。”
——
「星望着铁墓消散的身影,天空中漂浮的蓝色数据开始一点点地落到翁法罗斯的大地,与之融为一体。」
「一簇金色的火焰从星体内飞出,向着远方飘去——」
「忽然,白厄金色的身影从星身旁经过。他的笑意依旧那般温和、明亮——一如当初命运三相殿前,向她伸出手的青年。」
「一如初见。」
「“以‘毁灭’为‘毁灭’作结……终于,我们可以围坐在一起……”」
「“共赏庆功的焰火了啊,搭档。”」
「更多的黄金裔从星身后走来,缇宝、阿格莱雅、万敌、那刻夏……他们最后向星招手示意,然后共同走向那簇金色的火苗中。」
「遐蝶温柔地牵起她的手,笑着向前方的那簇火焰跑去:“阁下,再靠近些吧?这份温暖,正是我们‘活过’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