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仔细一听,发现声音的来源不是门外,居然是自己的……浴室?」
「(浴室里,有人?!)」
「(是闯入者么?小心点,去看看情况……)」
「浴室里的人似乎听到了她的脚步声,瞬间慌乱起来:“坏了!她要过来了!快点,你藏在这里!”」
「“欸…欸?!”」
「星一把拉开浴室的门——」
「寂静。」
「“……”」
「(…没人?难道是错觉?)」
「浴缸里忽然发出一串“咕噜咕噜”的声音……」
「“……!”」
「“咕噜咕噜”声更响了。」
「“哼…抓到你了。”」
「星走到浴缸边,发现里面的水不知为何,竟然变成了浓稠且不透明的金色。结合过去一段时间的经历,“黄金色的液体”总会让她联想到许多触目惊心的片段。」
「不过,至少现在…它只是某些人用来藏身的掩体罢了。」
「“肺活量不错。继续,我帮你掐表。”」
「“我…我不行了……”」
「星目瞪口呆地看着从浴缸里钻出来的两个“可疑人物”。居然是……遐蝶和赛飞儿?!」
「一抹红意从遐蝶的耳根处开始弥漫,迅速像一抹红云扩散到整张脸。她羞赧地不敢看星,只能朝一边乱飘:“阁、阁下……”」
——
成龙历险记。
“龙叔!居然是黄金裔,他们居然真的上车了!我、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小玉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虽然在复活后她已经掐了自己很多次,但还是头一次见她掐得这么开心。
“以后黄金裔就能和星、丹恒、三月他们一起去冒险了!翁法罗斯,没有比这更棒的结局了!好耶——!”
然而,虽然在列车上见到遐蝶和赛飞儿让成龙也很开心,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并没有小玉那般兴奋。相反,他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若不是当初亲身经历过太一之梦,他还不会有这种感觉。
“小玉,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哪里奇怪了!”小玉头也不回地说。
“为什么星的短信里一个回复她的人也没有?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而且丹恒和三月七也不在……重点是,里面那不断传出的‘沙沙’写字声。”
最开始成龙以为是自己刚刚被复活,耳朵听觉上面还有些不太适应,出现了幻听。可在刚刚星进入浴室,一片安静时,那道写字声变得愈发清晰了。
“哪有什么写字声?龙叔是你听错了吧?”小玉指了指浴室的门,“至于三月和丹恒,说不定是在列车的观景车厢里呢?”
——
「星狠狠掐了一下自己。」
「“请、请等等!阁下,这不是你想的那样……”」
「赛飞儿一脸失望的表情:“哎…都说了别出声了。真是沉不住七气哪,蜗居公主?”」
「遐蝶小声嘀咕:“我不是海瑟音女士…哪怕是‘死亡’的化身,也有呼吸的诉求。”」
「“算了算了,反正从结果上看都一样——吓了你一跳吧,灰子!”」
「星一脸冷淡:“好惊讶哦。”」
「“真冷静啊,灰子——看来那场大战真是让你成长了不少哪。”赛飞儿四周环顾,“话说回来,你们这‘星穹列车’还真是豪华。听说你们会跑到不同世界去旅行?那想必收集了不少新奇的宝贝吧,嘿嘿……”」
「星一脸好奇地看着她俩:“为什么…你们会出现在列车上?”」
「“谁知道呢?前脚咱们还在喊着爱和正义,跟铁墓的病毒搏斗……后脚刚醒,人就已经在这列车上了哪?”」
「遐蝶补充说:“不止我和赛飞儿小姐,大家都已经在车厢里待了一段时间了……星阁下,去和他们打声招呼吧?”」
「“可别被列车长抓到咯。”」
「遐蝶不禁莞尔:“嘻…放心吧,大家都很守规矩呢。不放心的话就去看看吧,星阁下。”」
——
罗小黑战记。
“上车了,所有黄金裔都上车了!太好了师姐!以后大家就能一起乘坐列车去冒险了!”
“小黑,他们是客人,是来列车上做客的。”鹿野淡淡道,“像刻律德菈这种日理万机的王者,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上车一起冒险的。等一切尘埃落定,她或许会选择去其他星球旅行,但肯定不会一直待在外面。”
“那现在翁法罗斯是一种什么状态?当时决战的时候,我好像见到那里形成了一团非常璀璨的星云。”
“不清楚,铁墓消散后,翁法罗斯是一台冰冷废弃的权杖?亦或是其他什么东西?重点还是昔涟……”
说到这里,鹿野话锋一顿。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差点忘了这次决战最为关键的人物,如果其他黄金裔也在话,那昔涟应该也在才对。
翁法罗斯原本是帝皇权杖内模拟出的文明,如果想要这个文明从虚拟走向现实,那得看昔涟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昔涟能够将复活群星,还能复活所有人,那让翁法罗斯人复活应该也很简单吧?”小黑好奇地问。
鹿野摇摇头:“未必,昔涟可以让我们‘复活’,那是因为我们曾经活过,地球……以及天上的那些被铁墓毁灭的星星它们曾经存在过。但黄金裔,他们的本质只是权杖系统内的一串串电信号,甚至从来没有以’生命‘的形式活过。”
“从0到1,从无到有的过程,往往是最为艰难且漫长的。”
——
「“星阁下,未经许可擅自躲进你的浴池…真对不起。”遐蝶扭头看向浴缸旁,“不过,从刚才起,我就很好奇…这包红色的辣椒油,怎么会出现在浴池边上?”」
「“这是浴盐。”」
「遐蝶睁大眼睛:“这…真是骇人听闻。千万别让阿格莱雅女士发现了——她可是古典沐浴的坚定捍卫者啊。”」
「“方才,我们在这车厢中到处走了走。阁下曾反复提起星穹列车,真的很温馨,像是一个永不分离的大家庭。”说着,遐蝶脸上又开始红得有些发烫了,含羞地低下头,“也许,正因为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阁下的拥抱才会那般温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