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进入观景车厢,发现整节车厢空荡荡的,只有海瑟音和那刻夏两人。」
「“依我推断,这银河中存在水体的天体不计其数。但恐怕并非所有的‘海洋’都适宜生物居住。这一点,你也务必要纳入考量。”」
「“不愧是树庭的教授…即便对于从未亲眼见过的事物,竟也能如此笃定。”」
「“我当你是在褒扬我了。”那刻夏顿了顿,“对了,我听说,凯撒的逐火军喜欢在启蒙王座那儿办宴会?”」
「“此事不假。不过,我和吟风爵偶尔也会觉得,在树庭最敬重的泰坦座前恣意畅饮,似有不妥……”」
「“不妥?何来不妥?”那刻夏忍不住笑了,“我只恨自己晚生了许多年,不然那样的聚会,我巴不得从门关月开到机缘月!”」
「那刻夏这副无所顾忌的态度倒是先把海瑟音给整不会了:“这……”」
——
物语系列。
“一提到渎神,果然来到了那刻夏的舒适区啊。”阿良良木历看着天幕中的那片无垠星海,“说起来,这家伙应该也拥有了现实中的肉体了吧?”
“唔……都来到列车上了,那是自然。”小忍头也不抬地吃着甜甜圈。
“宇宙中的知识可远非树庭的图书馆能比拟,这家伙应该和博识学会的拉帝奥非常有共同语言才对。”阿良良木历一脸玩味地笑起来,“忍不住想跟他推荐一位名叫素裳的仙舟好苗子,跟着他学习炼金术应该合适。”
“吾看汝是想成心害人才对吧?”小忍擦了擦嘴边的碎屑,“不过,当翁法罗斯在现实中出现以后,类似于‘炼金术’之类的技术还会出现在翁法罗斯吗?”
“当然,小忍为什么会这么问?”
“白痴啊!”小忍不自觉地将嗓音拔高了几度,“炼金术这种将肉体转化为物质,还能将灵魂存储其中的手段,怎么看都不像是现实宇宙里能存在的技术吧?”
“…的确,在翁法罗斯那个有泰坦存在的神话世界里,有炼金术不稀奇。但既然来到现实宇宙,那就得遵循宇宙中的法则。如果真有‘炼金术’,那博识学会应该有所记录。如果没有的话,那刻夏应该会感到——”
“狂喜。”
在脱离翁法罗斯那个由权杖拟造的虚假物理法则后,那刻夏的研究一定会更加大胆且激进。他的那些研究或许在树庭看来颇为冒犯,但对公司和博识学会来说或许刚刚好……甚至力度还不太够。
那刻夏在来古士的脑子里窥探过天才掌握的知识,再凭借他的才智和不拘一格、百无禁忌的行事风格,恐怕很快就会被公司或者学会看中,并抛出橄榄枝。他们都不怕你渎神,就怕你自我限制了在渎神方面的想象力。
——
「“这位更是重量级的渎神者。”星替海瑟音介绍起来。」
「“渎神只是现象,不是目的。放眼这星间,想必对所谓‘星神’或‘命途’心存质疑者亦不在少数。我不是在那吕枯耳戈斯的脑袋里待了些时日么?啧啧,可是让我学到不少‘渎神’的知识啊。”」
「那刻夏抬头望向窗外的群星:“人创造神,神塑造人。造物主与信徒,究竟谁才是受困的一方呢?”」
「“…阿那刻萨戈拉斯教授,我姑且确认一句,你该不会理解了那神礼观众的歪理了吧?”」
「“不必担忧。天才与疯子的差别,就在于天才会将致命的真理共享,而疯子却试图将其强加于他人。”」
「海瑟音会心一笑:“…我明白了,大概就像宴会上喝蜜酿的时候,讨喜的人会举盏相邀,但不讨喜的人会碰杯强求。”」
「“能够将复杂的语料简化为常识,你也像一名合格的学者了。”」
「就在几人聊天之际,星忽然看到眼角闪过一抹白色的身影。」
「……是白厄!」
「“来了啊,搭档。”白厄笑笑,“我不止一次和你提到庆功会,如今总算实现了。虽然和想象中的氛围不太一样…但这样也算兑现承诺了,对吧?”」
「“你们…没有与铁墓合并啊。”」
「看到白厄和其他黄金裔们都好好的,星也总算长舒一口气。」
「“你说的事,的的确确已经发生过了。我们战胜了铁墓,并以身引火,净化了它的余烬。”白厄抬头看着列车的天花板,“现在,维系着我们意识和身形的力量——它来自别处。”」
「“……”」
「星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失落下来。」
「“在为列车上的同伴担心,对么?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放心吧,他们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她是这么承诺的。”」
「星环顾四周,内心有些不安:“昔涟……她在哪儿?”」
「“别着急,她总会在恰当的时刻出现。”」
——
Fate/ZerO。
“啊?难道说……其实黄金裔们并没有被昔涟复活?”
韦伯揉了揉眉心,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不会吧…昔涟可是能够将整个宇宙都重塑啊,这种力量难道也不能拯救黄金裔吗?”
“本王从刚才就注意到了,在星和黄金裔们聊天的时候,周围总会有若隐若现的写字、翻书声。如果我猜得不错,那声音想必就是来自昔涟。”
Rider摩挲着布满胡茬的下巴,发出“哦”地一声:“难道是那本书……所有黄金裔都存在于《如我所书》里?”
“那也就是说,黄金裔自始至终都没有被复活。”韦伯一脸遗憾地低下头,“白厄…难道他的勇武只能在《如我所书》里才能见到吗?”
“小子,倒也不必难过,白厄他们虽然没有复活,但状态和我们英灵应该很像,只是没有实体而已。”征服王仰头望着天幕中的白发青年,“只要昔涟存在,这股用来稳定他们的力量存在,白厄他们就不会轻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