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年的妖皇。
只要他跟着过去,燕雎跟问天的胜算就能再多一成。
再不济……
至少安危能有保证。
而且凤墟实力强,性格又圆滑,对付各种大场面都有经验,虽然有些恶趣味。
嗯,某些程度能与问天打擂台。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叶绾绾不知道他们会擦出怎样的火花,但不管怎样,以凤墟的实力至少能拉住点师祖。
让此行更顺利。
她打定了这个主意来的,自然不会空手而归,即便凤墟因此咬牙切齿,她也只是问:“那你愿意吗?”
凤墟敲着扇子,敲得啪啪响。
可见正不爽着。
叶绾绾说,“我如今仙相镇压在太微洞府,所以无法生出本源,但如果魔魂拥有肉身,我依旧可以修炼出五行金丹。”
凤墟睨了她一眼:“是魔丹。”
“是呀,魔丹。”叶绾绾看向了他,绕着他慢步走,“你见识过我的手段,应该知道魔丹融合之后,生出的是什么?”
凤墟:“……”拥有毁灭性的混沌之力。
“一生一死,便是轮回。”叶绾绾深深地看了凤墟一眼,“真的不想看看吗?”
“看看我能做到什么地步吗?”
凤墟忍不住了,“你都已经算到这步了吗?”
把自己的价值算到了极致,就为了让他入局。
“其实没有,我只算了一步,那就是算到你是一个聪明人,所以你一定会明白,赌我赢,对你有多大的好处。”叶绾绾仰起头,明明人儿小小的,不过五岁。
可眉眼间的神采,却不容任何人忽略。
“所以,你——要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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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戒赌,妖也要。”
凤墟扇子打在了琉璃的脑袋上,再三提点,“知道吗?”
琉璃无语,“最大的九州赌场都是你开的,你跟我说戒赌?你不赚钱了?”
凤墟:“那能一样吗?坐庄的不一定要下场啊。”
“但你现在下场了。”看着正在取精元淬炼的叶绾绾,琉璃闷声说,“师父说,你答应去太阳遗族了。”
“只是去看看。”凤墟倒不在意。
琉璃看了看他,担心地说,“可是那是金乌的……老家。”
凤墟笑问:“你怕我打不过?”
琉璃:“那没有,除非那些老鸟不要命了,跟你玩自爆,不然你才不会输,但是……”
琉璃抓了抓头发,“你第一次出远门,我们担心。”
凤墟:“……”
琉璃叹气,“儿行千里父担忧啊。”
凤墟直接拿扇子勒住了他的脖子,微笑道:“你小子,天天就你跟小木两个人离家出走,我还不能离家出走一回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没经验啊。”
“所以我要走一走,让你们感受一下。”凤墟敲了敲他的脑袋,“再说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我跟那小丫头说好了,十年内如果没消息我们就回来。”
“十年而已……”
凤墟低声笑笑,“很短的。”
对比这十万年的等待,十年真的不算什么。
弹指一挥间。
琉璃继续叹气,凤墟淡定地说:“我跟小司说好了,我走之后,九州的生意他会接手。”
琉璃:“……本来也是他在管。”
“但是跟三大宗门的生意,会让你亲自去走,赚的利益你与他三七分。”
琉璃眼睛唰地亮起来,“真的吗?”
“当然。”凤墟唰地展开折扇,“我什么时候食言过,就是……”你小子别给我干亏本了。
这话还没说完,琉璃已经起身问:“你什么时候走,现在吗?要不要我送你。”
凤墟微笑:“坐下。”
“……”琉璃只能蹲下,没得坐,因为凤墟把椅子给他撤了。
凤墟看向了瑶池边上的叶绾绾,凤凰精血融合涅槃圣火,梧桐精元融合梧桐神树。
一木一火。
倒是巧妙地助长了凤凰火珠的强大。
琉璃双手托腮,“师父这是要做什么。”
“炼丹。”凤墟敲着扇子,“一颗火丹,也可以叫魔丹。”
“凤凰精血跟梧桐神树能炼出魔丹?”琉璃偏头看他,“我书虽然读得少,但你也不用骗我。”
“没看见她边上还站着一个魔君吗?”凤墟指向了沈南舟。
琉璃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不过凤凰梧桐有什么用。”
“淬炼,利用小木跟我的能力淬炼魔源,凝出魔火丹,再以瑶池之水温和净化。”
“她就可以短暂拥有一颗能承载命元的魔火丹,这丹与修士的金丹差不多,可以承载她的修为跟力量,之后灵泉为液,运转全身,可以助她修行。”凤墟一段话说完,发现身边多了好几个人。
他转头,就见本来在瑶池边的李万知跟方鹤安、白简、黎砚他们都过来了。
前三个蹲,最后一个站。
还有一个站在不远处的树下,虽然没有过来,可偶尔瞥来的目光,说明了他的关注,嗯,这是沈南舟。
连草木灰都坐在了他身边,给他倒了一杯酒,“之后呢?”
凤墟持扇,敲了他一下,“你说呢。”
草木灰思索,“那小绾绾是不是可以不用太初血源珠了。”
“不能,她还是需要,因为这种方法炼制出来的魔火丹,只能承载她一部分的力量,以她的天赋,区区一颗魔火丹可承接不住她的能量,早晚有一天会崩溃炸开,到时候……”凤墟笑了笑,突然坐直身,大声地说了一句,“嘭!”
吓得大家跳了起来,他才漫不经心地躺回去,说下一句,“那就完了。”
大家:“……”
琉璃:你幼不幼稚!
“所以在她的魔火丹撑不住之前,必须要找到新的血源,托住她的命元,不然她这个分身就算失败了。”
轻飘飘的一句,让大家的心跟着紧紧提起。
凤墟伸手去接酒杯,可接了个空。
草木灰放在了自己嘴边,喝了,嘴上还喃喃自语,“那怎么办。”
“……”凤墟抢过酒杯,见里面还剩下一半,他就着杯子喝了,喝完才说:“你们即使不相信我们能找到太初血源珠,也该相信天一宗那些人会给她找到别的方法,再不济,还有一个人呢。”
“谁?”大家问。
凤墟笑笑不语,目光眺望向了天空,“一个……很神秘的人啊。”
这句话装完,凤墟的神识已经冲进灵市,咆哮:“这臭丫头一来,我家那两只就不听话了。”
灵主好奇,“她没来的时候也没见听话吧。”
凤墟:“……那多少还是听一点的,可现在心思都在那丫头身上了,我伤心。”
灵主:“同情你,但不心疼。”
“太无情了。”凤墟啧啧两句,又问:“血源这件事,我不信你没有办法,为什么不帮他们。”
“帮不了。”灵主轻声说,“有些事情,我是不能干涉的。”
一旦干涉了,可能就不是帮,而是害了。
凤墟心头微跳,可也明白了,他思索片刻,问:“那我就问一件事,太初遗界存在吗?”
灵主笑笑,“问天,可就是太初遗民啊。”意思你这问的是废话。
凤墟开门见山,“那太初血源珠呢?”
灵主轻声说:“我不能说,但是……”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有人算过。”
“它在。”
而且只此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