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我徒弟:‘5G基带芯片没有、手机芯片也没有,这咋搞?搞得定吗?’
他说:‘现在搞不定。’
我问:‘那咋办?’
他看着我,居然笑了一下,说:‘早就做了准备了,现在搞不定不代表将来搞不定。’”
“我一听就明白了。我说:‘你不用再说了,我懂了。’
然后我转头问他徒弟:‘当年我带着你师父,干翻了那么多世界顶级公司。现在你师父扛着大旗,后面要把这红旗交给你,你敢吗?’
那孩子说:‘干就完了!’”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
“我们三个人,每人炫了一瓶啤酒。
所以我想,只要有这个心气在,这场仗无论怎样持久打下去,我们必胜。”
张伟明忽然觉得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讲的故事打动。
也许是因为那个故事里没有豪言壮语,只有路边摊、啤酒瓶和一句“干就完了”。
那种真实感,比任何宏大的叙事都更有力量。
弹幕开始缓慢地滚动,但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我哭了。”
“这不是普通老头,这是真正的战士。”
“致敬。”
“大佬有徒弟,徒弟还有徒弟,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师门传承吗?”
老韩也明显被触动了,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您说的这个故事......让我想起一件事。
华兴内部有个著名的‘渡河项目’,就是自研ERP和数据库替代OraCle的那个。
您说的核心系统替换,是不是就是这个?”
那个声音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了笑:“有些事情,不方便说太细。”
但这句话本身,就是一种确认。
老韩深吸了一口气:“那您继续,我们听着。”
那个声音恢复了平静,“其实,关于买电子产品,我能接受兄弟们基于你们自己的需求,买什么品牌都行。我只有一个恳求:能不能不要骂?谢谢。”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分量很重。
“华兴不是要炒作爱国情怀,是实打实在经历生死局,一步都退不了的那种。”
“你们以为丑国就干极限打压这一件事吗?
法国的阿尔斯通,2013年4月,其高管皮耶鲁奇被捕,最终阿尔斯通被肢解,被丑国通用电气收购。
阿尔斯通之前是多强的一个巨头啊,说没就没了。这是他们的常规手段。”
“还有我们国家有一个做5G滤波器射频芯片的,叫诺思微系统有限公司。
2015年5月,诺思微的张总,滤波器射频芯片的顶级专家,被丑国骗去开学术研讨会,下了飞机就被捕,至今未回。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5G滤波器射频在前年才彻底解决,你们明白吗?
这是他们惯用的伎俩。”
老韩的声音变得很低:“这些事......我知道一些,但没想到这么严重。”
“更严重的还在后面。”那个声音忽然问了一个问题,“你知道华国的IT的现状吗?”
老韩愣了一下:“您说。”
“说IT之前先说CT,就是通信技术,咱们华国现在谦虚点说,CT技术打85分都完全没问题。
无论是种类还是质量,我们都处于领先,技术上我们都能自己解决。
但IT领域,完全不一样。”
他的语速慢了下来,像是在给每一个人足够的时间来理解这些话。
“IT分为几层。
第一层,裸机,特别是芯片级的东西,基本上全部在丑国。
第二层,操作系统,手机的两大操作系统,桌面系统,还有服务器端的UniX、LinUX系统,全是丑国的。
第三层,中间件系统,全球大型数据库系统,全是丑国的。
所有的编译系统,编码和编译系统,全是丑国的。
重要的基础软件,比如3D CAD、MATLAB、芯片设计软件,EDA,全是丑国的。”
“那华国人在干什么?我们在他们这三层‘土地’上‘种地’,做各种应用。
无论你是做网页、工作流、办公系统、小程序、游戏,不好意思,都只是这三层土地上的应用。
我们只是一个‘佃户’、‘长工’,是个‘码农’。
人家随便在哪一层给你‘抽走’,你什么都不是!明白吗?”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沉重。
“所以这是生死局!所以必须在有限时间内解决国产化替代问题。”
“我当年还遇到过一件事,没法说太细,就说硬盘吧。
在不久的以前,我们很多高安全行业的硬盘,买的是丑国的。
数据不能丢,磁盘坏了以后,得寄回丑国去数据修复,再拿回来。
听得懂吗?国家安全、数据安全......我们都‘光着’呢!”
“很多人说‘我感受不到科技战’,因为你不在这一行。等你稍微贴近底层,你就知道有多恐怖了。”
老韩沉默了很久,才说:“那我们现在......解决了吗?”
那个声音忽然轻快了一些,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头。
“还好。
现在我们中间件系统是自己的了,华兴的EDA、数据库我徒弟都带人搞出来了;
基础软件我们已经实现了国产替代;
操作系统也已经有了纯血鸿蒙;
芯片上我们自主的N+2工艺都已经突破,其实还有更好的也已经突破了,只是我不能说。”
这句话说完,直播间里彻底炸了。
弹幕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
“卧槽!EDA搞出来了?!”
“数据库自研了?!”
“他说的是高斯数据库吧?!”
“楼上你们村才通网吗?华兴的EDA都卖给五星电子了,高斯数据库更是在国内卖了很久了!”
“等等,纯血鸿蒙?!这老头说的是真的吗?”
“他说的‘我徒弟’到底是谁啊?EDA和数据库都是他徒弟带人搞的?”
“等等,华兴搞高斯数据库和EDA的人,不是常务董事陈默吗???!”
“什么?陈默大佬的师父???”
“应该是李青李总,华兴杭城研究所三级部门部长!管射频研发的!我就说声音怎么这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