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陈晚渔转身，面对着他，手指轻轻描绘着他的眉眼，“老公，你最近是不是有白头发了？”
“有吗？”
江澈故作惊恐，“那我是不是老了？你会不会嫌弃我这个糟老头子？”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陈晚渔认真地说，“就像你爱我一样。哪怕你老得牙都掉光了，走不动了，我也推着轮椅带你去看夕阳。”
江澈眼眶微热，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不像平时那样热烈霸道，而是温柔缠绵，带着深深的眷恋和感激。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媳妇儿，遇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运气。”江澈声音低沉，“有时候我都在想，我是不是把下辈子的运气都透支了。”
“瞎说。”陈晚渔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子，“是我们互相拯救了对方。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还在那个小出租屋里迷茫呢。”
两人聊着天，不知不觉说到了未来。
“等公司上市了，我们就把工作慢慢交给下面的人。”江澈规划着，“我们去环游世界，先去北欧看极光，再去非洲看动物大迁徙。”
“好啊。”陈晚渔憧憬着，“那时候小汤圆可能不在了，我们再养一只狗，叫‘小丸子’，好不好？”
“都依你。”江澈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还要生两个孩子，一个像你，一个像我。女孩像你漂亮聪明，男孩像我……嗯，也要像你善良。”
“谁说要生孩子了……”陈晚渔虽然害羞，但眼里也有期待，“不过，如果真的有了，希望能像你一样有担当，像阿嫲一样慈祥。”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两人的身上，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那是世界上最安稳的节奏。
江澈关了灯，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睡吧，我的江太太。晚安。”
“晚安，江先生。”
在这温馨的怀抱中，陈晚渔很快进入了梦乡。
江澈却没有立刻睡着，他借着月光，看着怀里熟睡的爱人，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然后拿出手机，在备忘录里记下了一行字：
“今日幸福事项：1.媳妇儿吃了两碗饭；2.她在会议室发光的样子；3.晚上的吻很甜。要一辈子对她好，江澈，你记住了。”
写完，他放下手机，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浅笑，与爱人一同沉入甜美的梦乡。
梦里，阳光正好，微风不噪，他们还年轻，还有无数个这样的日日夜夜，可以用来相爱。
这，就是江澈和陈晚渔的日常，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情，每一顿饭，每一次拥抱，每一句“我爱你”，都是他们用岁月写下的最美诗行，而这样的日子，还在继续，漫长，而又充满希望。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像调皮的精灵，悄悄钻过窗帘的缝隙，在卧室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暖黄的光斑。
江澈生物钟极准，在闹钟响起前的五分钟便醒了。他侧过头，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陈晚渔。她的呼吸绵长而均匀，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因为刚睡醒，她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粉色，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正做着什么美梦。
江澈忍不住心头的柔软，轻轻凑过去，在她额头上落下羽毛般的一吻。
“唔……”陈晚渔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慵懒的小猫，“老公，再睡五分钟……”
江澈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胸膛传给她，“媳妇儿，该起床了，今天不是还要去公司看新版本的内测吗？乖，阿嫲说今天做了你最爱的蟹黄小笼包。”
听到“蟹黄小笼包”五个字，陈晚渔的眼睛瞬间睁开了一条缝，迷迷糊糊地看着江澈，声音软糯得像是刚揉好的面团：“真的吗？阿嫲起这么早做的？”
“那是当然，阿嫲知道你这几天加班辛苦，特意早起蒸的。”江澈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满眼宠溺，“快起来吧，小懒猪。”
两人洗漱完毕，换好休闲的家居服下楼。餐厅里，阿嫲正把最后一笼包子端上桌，热气腾腾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江建国和叶太后已经坐在了桌前，江建国正在看报纸，叶太后则在摆弄手机里的养生文章。
“哎哟，我的乖孙媳妇儿起来啦？”阿嫲一看到陈晚渔，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快坐快坐，正好趁热吃。”
陈晚渔凑过去，在阿嫲脸上亲了一口：“谢谢阿嫲！好香啊！”
“谢什么谢，看你最近瘦的，下巴都尖了，得多补补。”阿嫲心疼地给她夹了一个最大的包子。
早餐桌上，是一家人最放松的时刻。江澈熟练地剥着水煮蛋，然后细心地把蛋白上的一层薄膜撕掉，那是陈晚渔最讨厌的口感，接着才把光滑的蛋白放到她碗里。
“老公，你也吃。”陈晚渔咬了一口包子，满口留香，幸福地眯起眼，也夹了一块腌黄瓜喂给江澈。
江建国放下报纸，看着小两口的互动，故意清了清嗓子：“咳咳，我说你们俩，一大早就在这儿腻腻歪歪的，考虑过我们两个老人的感受吗？”
叶太后白了他一眼：“怎么？你羡慕啊？羡慕你也给我剥个鸡蛋啊。”
江建国一噎，随即嘿嘿一笑，还真拿起一个鸡蛋剥了起来，虽然动作笨拙，剥得坑坑洼洼，但还是递给了叶太后。叶太后嘴上嫌弃“剥得真丑”，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小汤圆趴在陈晚渔脚边，尾巴摇得像拨浪鼓，时不时用湿漉漉的鼻子蹭她的脚踝。陈晚渔心软，掰了一点包子皮扔给它，小汤圆立马精准接住，吃得津津有味。
“对了，澈儿，”江建国吃完擦了擦嘴，说道，“听说你们那个老年社交软件又要更新了？这次加了什么麻将功能？”
江澈咽下最后一口咖啡，说道：“爸，您消息还挺灵通。是加了个‘云端棋牌室’，不仅有麻将，还有象棋、围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