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跟梁旭东说的正事也很简单。
跟我昨天晚上主动去找他和解,并且提出给他100万赔偿的目的一样。
以前有章龙象在外面镇住场面,梁旭东,黄养神,和贾庆贵在这些人,他们不敢生出什么反叛的心思,但现在章龙象进去了。
他们的想法难免就有可能会有变化了。
正如刚才梁旭东说的一样,现在的社会,现在的人不讲江湖道义,他们讲利益,讲钱。
就拿黄养神来说。
华夏会里面全是一些顶级权贵,他自己掌控着华夏会,当然比做一个管家要强的多,就跟过去一样,谁又不想在皇帝驾崩的时候,自己坐上龙椅呢。
但是华夏会不是他的。
是属于小姨的。
我想做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在章龙象出来之前,帮小姨看着他的产业,至于我是不会用华夏会任何资源的,两个原因。
一个是我自己也能闯出一番事业,真不需要做凤凰男,我当初是通过苏婉找到苏博远做房地产不假,但我当时需要的是0到1这个阶段的跨越,而不是1到10的跨越,1到10的过程,我可以自己去走。
第二个原因是,我现在虽然对自己自信,但对自己也有自知之明,和梁旭东一样,连梁旭东最开始都看不上我,有优越感,何况是华夏会里面的权贵巨商呢。
他们肯定不会认我。
哪怕我以章龙象女婿的身份去入驻华夏会。
当然,我也不是没有野心,我深深的知道,人是现实的,他们不会认我,也不一定会认小姨,人只会与自己势均力敌的对手瓜分利益,而不是与对手的继承人瓜分利益。
所以我想着,等我有一天混出名堂来了,我也不是不可以进华夏会,但我那时候不是为了去用华夏会的资源,而是为了去给小姨当靠山。
想做到这一点肯定很难。
毕竟华夏会里的会员不是资产过亿的商界巨擘便是一些地位特别高的高官,或者有影响力的人,我想要让他们高看我,甚至敬畏我肯定是非常难的。
但我会努力向着这个方向去努力。
不过现在想这些事情也无济于事,我转而抬头看着梁旭东问了起来:“你这里有适合开运动馆的场地吗?”
“要多大面积?”
“越大越好,能有2万平以上最好。”
我看着梁旭东说道。
梁旭东闻言差点没咬到舌头:“你要这么大场地干嘛,开运动馆需要这么大场地吗?”
“我要做的是综合室内运动馆,含括多项运动的,所以场地需要的比较大。”
接着我跟梁旭东大概介绍了一下我在近江的安澜运动馆规模。
梁旭东才知道我要玩的这么大,接着对我说道:“如果这样的话,你投资可能需要花到4000万到5000万以上。”
“差不多吧。”
我估算了一下,现在安澜运动馆虽然说已经客流完全平稳下来了,但凭借着前面几个月的办会员高峰期以及将近一年的经营。
现在基本上已经快回本了。
到时候跟银行再借贷点,差不多就可以把燕京这边的运动馆给铺开了。
在看到华夏会后,我对在燕京开运动馆的信心也强了很多,燕京的高端人群比起近江来说,还是强太多太多了。
我虽然在盘算。
但在梁旭东耳朵里听起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他感觉我说话挺轻松的,三五千万说的跟三五个钢镚似的,而燕京有钱的老板也不少。
但是能拿出三五千万现金流的老板绝对没多少。
于是梁旭东忍不住对着我问道:“不是,你现在到底有多少钱?三五千万的投资,你怎么说的跟三五个钢镚似的?”
我对着梁旭东说道:“没多少,我到时候跟银行借贷一部分。”
“行吧。”
梁旭东见我这么说便不再说什么了,但算是明白了他老板为什么能够接受我做女婿了,4年不到的时间,从一个包厢拿小费的少爷做到现在房地产公司老板,三五千万投资说的那么轻松,确实是有点牛逼的,什么人可以成为大人物?
有钱不少。
光有钱没有魄力不行,属于人傻钱多,稍微一个狠的人瞪他一样,他都得心里发怵。
光有魄力没钱也不行,属于肌肉发达脑子简单,迟早会把自己玩没。
又有钱,又魄力就不同了。
这样的人有成为大人物的潜力。
接着梁旭东对着我说道:“我帮你在圈子里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老板有适合开运动馆的场地出租的,有的话,我通知你。”
“谢了。”
我对着梁旭东表示了感谢,接着想了一下,对着梁旭东问道:“到时候你要参点股吗?可以让你入手5个点的股份进来玩玩。”
“行呀。”
梁旭东想也不想的答应了,5个点的股份,两三百万的,他还是拿得出来的,再怎么说也是老板默认的女婿,有大小姐兜底,怎么着也不会垮掉。
而我想的则是跟梁旭东进行一些深度绑定。
至于关系的深浅我倒是不急,我可能短时间内交朋友不如张君,也不如宁海他们可以短时间内跟一个人关系非常近,酒桌上也能镇得住场子。
但是长时间来说的话,我觉得我交朋友的能力也还行。
相反,我觉得如果一开始跟梁旭东就非常的殷勤,反而显得我很奇怪。
吃完饭后。
我和梁旭东几个人起身结账离开,但是没想到的是,就在我们几个人走出包厢,刚到外面走廊的时候却碰上了一行十几个人。
其中几个面孔我还认识。
正是去年过年期间,我来燕京找小姨,在天上人间对我动过手的几个人,最中间的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宏伟和陈星。
王宏伟和陈星这个时候也看到了我。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是你?”
陈星立刻眯着眼睛对着我眼神不善的说了起来,在陈星说完后,其他几人也认出了我,全部都眼神不善的看向了我。
不过今日不同往日。
我也不是去年在燕京孤身一人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