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最后说的这些话是为了给易中河站台呢。
闫埠贵干的事不地道,甚至刘海中还要批斗易中河,现在王主任的话,无疑是坐实了闫埠贵的错。
直接点明了闫埠贵诬陷易中河的事,让院里的人都清楚,易中河是一个乐于助人的好邻居。
闫埠贵表面上赞同王主任的话,但是心里都快把易中河给骂死了。
就他这样的人,有错都是想着推到别人的身上,就像这次在黑市被抓,在派出所里,闫埠贵想的最多的就是,要不是易中河帮他弄肉,他也不会想着去黑市卖肉。
不去黑市,也不会被抓,归根结底,都是易中河的问题,他要是不帮忙,一点事都没有。
他是忘了,他当初是怎么求易中河的了,还有去黑市之前,想着挣多少钱的兴奋劲。
不过就是他再怎么怨恨易中河,都没有意义,丢脸是丢过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闫埠贵头也不回的回家了,最起码在最近三五天,闫埠贵都会在家当鸵鸟,不会出门的。
易中河见没有热闹看,也推着自行车就朝后院走去。
傻柱拉住他的自行车,“中河叔,今天回来的早,晚上没事喝一杯,闲着也是闲着。”
一连喝了好几天了,易中河实在喝不动了,“柱子,你有这个功夫,回去跟于莉造小人不舒坦吗,年纪不大,哪这么大的酒瘾。
我是喝不动了,你自己喝吧,实在不行你找大茂喝去。”
“我找他喝个锤子,从年前我就没见过这孙子,今天刚上班,好像就带着设备出去放电影了,回来都不知道啥时候了。”
许大茂也是个倒霉催的,现在是过年,加上各个大队日子过的都挺艰难,乡下的一些公社就向上面申请,能不能安排放映员下乡放电影,也算是丰富乡下老百姓的生活了。
街道和厂里看到申请,那还有啥说的,直接就安排各个厂里的放映员去放电影了。
易中河调侃着,“大茂也算倒霉了,这几天不在院里,少看多少热闹。”
“谁说不是呢,就他那爱凑热闹的性子,少看了这么多场的热闹,不得后悔的拍大腿。”
也没跟傻柱多聊,易中河就回到后院了。
刚到家还没坐下呢,易中海也回来了,“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今天第一天复工,就加班。”
“加什么班,我跟在王主任后面进的院,在院里看批斗老闫呢,你在前面,看不见我正常。”
好吧,易中河还以为老易同志加班呢,没想到老易在后面看热闹呢。
不过易中河很好奇,现在大院成这个样子,王主任能不找他。
“哥,现在院里没有管事大爷了,王主任就没有找你。”
“找了,怎么没找........”
还没等易中海说完,吕翠莲就拦住了,“老易,我可告诉你啊,你一定不能答应,这个院里什么样,你爱谁都清楚。
现在市面上物资这么少,你要是当管事大爷,住户求到门上,你是帮还是不帮。
以前咱们贴也就贴了,现在有中河,诗华,很快,咱家的大侄子就要出生,花钱的时候多了。
你可不能拿钱打水漂了。”
现在的管事大爷就是烫手山芋,除了刘海中这个棒槌,谁也不会接的。
要是往日也就算了,大家虽然过的紧吧,但是并不是没吃的。
这个时候,院里各家吃不上饭的多了,要是都求上门,谁能扛得住。
就是易家不缺吃喝,也不缺钱,但是吕翠莲也不可能拿自己家的东西来养着院里的住户。
关键是院里的大部分人还都是白眼狼,就像吕翠莲说的那样,都是打水漂。
其实吕翠莲最担心的是贾家,帮了一次,就会跟狗皮膏药一样沾身上。
但是你又不能看着他一家老小饿死。
“我又不傻,我好不容易才不干这个管事大爷,我得喝多少假酒才会答应王主任。”
易中海现在对院里的事,都是躲避还来不及呢,就连全院大会,他都不怎么参加,让他放管事大爷,那也是想多了。
易中海对于现在的生活,那是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每天该上班上班,该回家回家。
家里一团和气,日子有盼头,隔三差五的跟易中河喝点酒,每天晚上喝点茶。
这日子可不就是易中海一直希望的日子,让他在掺和到大院的泥潭里,他得是多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