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最近想着去东北,都魔怔了,要是平时,他还不一定好问。
但是现在既然李怀德来要虎鞭酒,那么顺着这个话题,不就可以探探李怀德的口风了吗。
“老哥,虎鞭酒的事,还是要注意点保密,我那数量可不多了。
你要是自己喝,还没啥大问题。但是送人这玩意,就不好说了。
你送这个领导了,要是下次另一个领导也问你要,咱们没有了,你咋办。”
李怀德也担心这个问题,但是今天要送的领导,比较重要,关系到轧钢厂上万口人的生计。
所以李怀德小声的回道,“中河,不是我不保密,而是这次是不得不送。”
易中河叹了口气,也没多说什么。
李怀德看到易中河兴致不高,就问道,“中河,是碰到什么难事了吗。”
“老哥,不瞒你说,最近我一直在搜寻泡制虎鞭酒的药材,其他的都好说,但是虎鞭是真没有,花钱都买不到。”
易中河这话给李怀德下套呢,要说易中河泡制的虎鞭酒,谁用的最多,那非李怀德莫属。
不仅是他自己用,还得送礼,都是依靠着易中河。
现在易中河跟他说快没了,他怎么能不急。
“中河,哪里能弄到虎鞭,你给我说,我来想办法。”
“老哥,虎鞭不是其他东西,我估摸着除了东北,其他地方都不一定好弄。
其他地方虽然也有老虎,但是数量不多。”
李怀德听到去东北,眼前也是一亮。
“中河,要是有机会,咱们去东北,能不能弄点虎鞭。”
易中河没想到李怀德还真有计划,“那必须能,就算买不到,我费点功夫去老林子也能打到。
我打猎的身手,你还能不知道吗,只要我拿着枪,老林子里就是我说的算了。”
李怀德一拍巴掌,“中河,既然这样,那就好办了。
我这次要虎鞭酒就是为了让领导答应,让东北那边调拨一批粮食给我们轧钢厂。
有这两瓶酒,我估计领导应该能答应,到时候咱们一起去东北拉粮食。
这不就有机会了吗,到时候,跟之前一样,你作为领路人,咱们一起去东北。”
要不说李怀德能当官呢,现在东北那边的粮食刚刚收获,李怀德就能想到从东北拉粮食,活该他升官发财。
不过易中河作为肉联厂的驾驶员,自然想着为肉联厂谋点福利。
前几天易中河跟赵德阳一起喝酒的时候,还说着现在肉联厂的粮食紧张,估计很难能撑到年底。
作为赵德阳的铁杆亲信,自然有帮老领导分忧的责任。
“老哥,我们厂里粮食也紧缺,你去找领导的时候,能不能带着我们肉联厂。
给我们也批一些,我想用肉联厂的领导一定会感激不尽的。”
李怀德自然不会拒绝,毕竟无论是出长途,还是弄虎鞭,都得需要易中河。
而这次要是真的带上肉联厂了,肉联厂不得承他天大的人情,有了这个人情,以后他想从肉联厂弄肉,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中河,我可以帮着问一问,但是保证不了成功,但是我会尽力的。”
“老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易中河连班也不上了,直接回家给李怀德灌酒去了。
李怀德也是一样,也顾不上正在装兔子的轧钢厂众人,坐着易中河的自行车,就回到了四合院。
易中河给李怀德装了四瓶虎鞭酒。
同时让李怀德看到酒坛子里的虎鞭酒真的不多了,大概也就剩个一二十斤了。
易中河之前泡了两坛虎鞭酒,一坛六十斤,不过被他收起来一坛,所以落在李怀德眼里的,可不就剩这么点了吗。
习惯了虎鞭酒的加持,李怀德看到酒坛子就剩这么点了,也是不由得产生了紧迫感。
“中河,你放心,我指定让领导同意带着你们肉联厂一起去东北拉粮食。”
易中河点了点头,就算李怀德没有促成这个事,肉联厂不能跟着轧钢厂去东北,只是把易中河请去帮忙,赵德阳也不会说什么。
但是易中河毕竟是肉联厂的一员,还是厂里的门面担当,他还是想着帮衬厂里一把。
第二天,李怀德又来到了肉联厂。
当易中河来到赵德阳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赵德阳爽朗的笑声,看来李怀德把事情给安排好了,这几瓶虎鞭酒果然起到了作用,看来可以准备准备去东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