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傻柱放到桌子上的,现在刘海中嫌少,即便不是傻柱的钱,傻柱也不乐意了。
“一大爷,几个意思啊,捐款不是自愿的吗,怎么还有嫌少的,你要是嫌少,就还给中河叔。
真是的,第一次见要饭的,还嫌馒头是凉的。”
作为好基友,许大茂也不能放过怼刘海中的机会,“一大爷,你才捐一块钱,二大爷才捐三毛,你还嫌弃上中河叔的这两毛了。
两毛钱,工友结婚,不才上两毛的礼,还能混一顿酒席呢。
你倒好,还嫌弃上了。”
刘海中被傻柱和许大茂一人一句怼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狠狠的瞪了一眼闫埠贵。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闫埠贵带的头,要不是闫埠贵把标准拉低了,易中河这么好的条件,怎么可能才捐两毛钱。
现在刘海中的脸色跟知道刘光齐倒插门一样难看。
要是今天全院大会捐钱捐的少了,贾张氏肯定得闹腾,刚才那一出,被易中河跟傻柱给搅和了。
但是贾张氏要去厂里告状,厂领导不得觉得他办事不利,以后想当干部不就更加困难了。
刘海中脸色不好看,闫埠贵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特别是易中河拿他当标杆,这下好了,要是贾家今天捐款的数量不如人意,那么贾张氏不得怪在他头上。
所以不等刘海中说话,闫埠贵就率先开口了,“大茂,话不能这么说,我家里条件差,一家好几口人,就指着我一个人的工资,自己家都快过不下去了。
中河不一样,工作好,工资高,老易一个月百十块钱,中河媳妇一个月挣的也不少,条件根本不是我能比的。”
闫埠贵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的,我挣的少,捐的少,易中河挣的多,不能拿我当标杆。
都不用易中河开口,傻柱直接就怼了过去,毕竟闫埠贵当初可是把傻柱给得罪死了。
“闫老抠,这会你怎么又遵循院里的规则了。
中河叔只是院里的普通住户,怎么着也不能比管事大爷捐的多,这是规矩,不合规矩的事,中河叔肯定不会干的。
要不这样,你把管事大爷的身份让出来,这样就没人说你捐的少了。”
傻柱这话直接怼的刘海中和闫埠贵没话说了,自从易中海不当管事大爷以后,这俩货没少在院里说,一切以一大爷,二大爷为标杆。
可能他们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想到会是傻柱攻击他们的利器。
易中河捐款两毛,除了刘海中,闫埠贵还有贾家的两个寡妇脸色难看以外,剩下的住户,一个个喜笑颜开,欣喜的表情溢于言表。
易中河的做法,还有傻柱刚才的那番说辞,无一不是告诉他们,今天的捐款该捐多少。
大多数人打定主意,最多捐一毛,甚至还有人想着捐五分。
别管捐多少,你就说我捐没捐吧,以后别人问起来,他们也能理直气壮的说,贾家过不下去的时候,我可是抻把手了。
刘海中还想着拿易中河先进个人的名头说事呢。
但是现在被自己的话给堵死了,看来想让易中河多捐钱是不可能的了。
再说了今天易中河能捐钱,没捣乱,就已经超出他的预计了。
因为跟贾家的矛盾,事关贾家的全院大会,易中河都是一个劲的捣乱。
今天已经给足他面子了,要是在纠缠不清,后面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能保证。
所以就还有就算心里在不痛快,也得咬牙认了,“老闫,柱子和大茂说的对,捐款是自愿的,别说两毛了,就算是一分钱,一个窝头,也是大家对贾家的帮衬。”
院里的住户听了刘海中这句话,眼睛都亮了,一大爷都说了,捐一分钱也是帮衬,至于窝头就别想了,自己家都不够吃呢,上哪捐给贾家去。
不少人打着,要不我就捐一分钱的心思。
傻柱和许大茂这会站起来,各自在桌上放了两毛钱。
要是按照他们以前的尿性,一点钱也不会出的。
但是易中河都说了,看戏还得出票钱呢,更何况他们俩还是这场戏的参与者,那就也卷两毛吧。
有了易中河刚才的行为,现在刘海中已经有了免疫,最起码傻柱和许大茂还捐了两毛,没有继续朝下降了。
傻柱和许大茂把钱放下就回去坐着了,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院里其他的住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也三三两两的把钱放到桌子上。
看到这个场面,贾张氏和秦淮茹一时间有了几年前易中海组织院里住户帮衬他家吧场面。
不过不同于之前的是,以前大家伙捐的钱多,现在基本上都是一毛一毛的,甚至还有人捐几分的。
看的贾张氏在一旁咬牙切齿,这跟她心里预期差的太多了。
昨天她还跟秦淮茹说呢,院里怎么不得给捐个几十块钱。
现在,别提了,能有几十块钱的零头就算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