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也跳了出来,“贾张氏,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中河叔给咱们南锣鼓巷,咱们街道办挣了这么大的荣誉。
要是你敢败坏中河叔的名声,别说街道办了,你就胡同里的人,收拾不收拾你就完了。”
易中河抬手阻止傻柱和许大茂输出,收拾贾张氏,还得自己上才痛快。
易中河站在刘海中和贾张氏面前,“老刘,贾张氏,秦淮如,你说我是先进个人,就必须得救济你家,这话没毛病。
但是我觉得,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不能每个月都靠别人救济吧。
作为先进个人,我认为,我有义务,也有能力帮你家一劳永逸得解决问题。”
无论是秦淮如,还是贾张氏听了易中河的话,都是喜上眉梢,易中河的能力,大家伙谁不知道。
现在易中河说有能力解决贾家的问题,那么肯定没问题。
要是两个寡妇看到傻柱和许大茂的表情,绝对不会认为易中河愿意帮贾家。
易中河对着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今天老刘召开全院大会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救济你家吧。”
贾张氏昂着头,“肯定的,老刘在厂领导面前跟我保证的。
再说了我儿子死了,家里没有人挣钱了,大家都是邻居,你们总不能看着我们一家老小饿死吧。”
见贾张氏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易中河也没怼她,反而顺着贾张氏的话说,“那肯定不能,咱们这些邻居不能看着你家饿死。
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贾东旭死在厂里,轧钢厂得有抚恤金吧。
我跟轧钢厂领导关系不错,要是没有抚恤金,我可以去帮你问问。”
易中河一下就点中了贾家的死穴,无论是刘海中也好,贾张氏也罢,两个人谁也没提贾东旭抚恤金的事情,故意模糊这个概念。
好在大家都知道贾东旭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导致丧命,院里的人也不敢多问,怕问多了,贾张氏撒泼。
原本今天贾家消消停停的把这三块一毛五收了,也就没人提这个事了。
偏偏秦淮茹和贾张氏非得找易中河的不痛快。
既然你让我不痛快了,你们也别想舒坦,所以易中河直接点出了抚恤金的事。
刘海中听了易中河的话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贾张氏高兴的表情还挂在脸上呢,不会却凝固呢。
至于秦淮茹也表示无所谓,无论厂里赔了多少钱,这钱跟她都没啥关系,也轮不到她手里。
现在易中河是要掀桌子了,把贾家的家底给抖出来,让大家伙知道,原来他们这群穷人救济的是一个富人。
贾张氏阴沉着脸,不说话,易中河乐了,“贾张氏,你倒是吱一声啊,厂里到底有没有赔偿。
要是没有赔偿,咱们还开个锤子的全院大会,作为院里的一份子,我们也不可能看着咱们的好邻居这么被轧钢厂欺负。
咱们一起去轧钢厂去帮贾家讨个公道。
贾东旭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总归是死在厂里的,就算不是因公殉职,但是厂里出于人道主义,也得赔偿。
哪能只负责丧葬,还有让秦淮茹接班,就结束了,这不是欺负人吗。”
对于贾家的事,大家伙都不愿意掺和,毕竟不少人可是在轧钢厂上班呢,他们也怕被穿小鞋。
但是作为好基友,傻柱和许大茂必须要回应易中河。
“中河叔说的对,人死了哪能不赔钱,厂里太欺负人了。”
“对,贾张氏你别怕,我们跟着中河叔去轧钢厂帮你讨公道。”
傻柱和许大茂说的慷慨激昂,要不是眼里的笑意出卖了他们,一点都看不来,两个人是在拱火。
整个贾家可能也就秦淮茹能引起这两个老涩批的吸引力了,不过现在两个货也结婚了,秦淮茹的吸引力也没这么大,虽然他们俩不知道为啥易中河会这么说。
但是这几年养成的默契,也让两人无条件的相信易中河。
看着易中河三个人充满正义的话,分明就是恨不得立马去厂里帮贾家讨回公道。
贾张氏还以为易中河会一直救济他们家呢,之前她跟秦淮茹说院子里的人时,就重点说过易中河。
她还真以为用先进个人的名头能压着易中河帮衬她家呢。
但是就刚才易中河那番说辞,贾张氏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厂里赔了多少钱,她连秦淮茹都没有说,怎么可能会在全院大会上,直接说出来。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要是让有心人知道贾家有钱,要是偷她的钱怎么办。
刘海中在这么冷的天气中,都开始流汗了。
现在他反应过来了,要是让院里的住户知道,厂里赔了贾家将近四百块钱,自己还召开全院大会,让院里的住户救济贾家,院里的住户能骂死他。
所以刘海中看向易中河的眼神更加的不善了。
刚才被易中河怼,已经让他颜面扫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