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这会认为贾张氏就是一个猪队友,以后得跟易中海学习,能躲多远躲多远。
打定主意的刘海中,为了不牵连到自己,也顾不上之前答应的,要帮贾张氏隐瞒了。
“贾张氏,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真把院里的人当傻子了,厂里赔了贾东旭一年的工资,你真以为能瞒得住。”
院里的住户一片哗然,可能除了易中河是已经提前知道以外,所有人都震惊了。
之前他们都讨论过厂里能赔多少钱,有人说两百,有人说一百,还有人说不赔钱的,但是没有一个人说超过三百的。
主要是贾东旭是因为违规操作死在厂里的,不是正常的工伤丧命。
厂里赔钱不赔钱都不一定,现在刘海中亲口说赔了贾东旭一年的工资,现在工资都是透明的,贾东旭二级钳工,一个月三十二块钱,略微算一下就清楚了,厂里赔了将近四百块钱。
就连秦淮茹也没想到厂里能赔这么多,不过很快秦淮茹就反应过来,心里止不住的心酸。
厂里赔了这么多的钱,贾张氏一毛不拔,还让她在院里哭穷。
这下好了,苦心经营多年的人设一下就崩塌了。
原本想着家里困难,哭哭穷,撑过这个月就好了。
现在大家指不定怎么想呢,肯定会认为他是个骗子想骗大家捐款。
就算秦淮茹说,她不知道厂里赔了多少钱,也得有人相信才行啊。
糊弄鬼呢,一家人不知道赔了多少钱。
贾张氏还嘴硬着呢,“刘胖子,你他娘的放屁,厂里什么时候赔钱了,我没有收到钱,你别胡说,别以为你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就能瞎胡咧咧。”
刘海中也不惯着贾张氏了,既然已经点破了,那就说个彻底,“贾张氏,我跟老易可是亲眼看见你数的钱,三百八十四,一分都不少,你敢说你没收钱。”
贾张氏还想狡辩,易中河适时的插了一句,“老刘,贾张氏不承认也没关系,厂里财务那里都有明确的记录,咱们院里不少人都在轧钢厂上班,明天去问下,什么都清楚了。”
贾张氏没招了,狠狠的看向易中河,不过这会贾张氏也后悔了,没事招惹易中河干啥。
明知道他是个不好惹的,还非得惹他,现在好了,不仅捐款的三块一毛五没了,就连赔偿的钱,都被宣扬出去了。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她家有钱了,还怎么让大家救济,院里的人不救济,她就得出钱养家,出钱让秦淮茹生孩子。
每花一分钱,都跟割她的肉一样,想想都心疼。
贾张氏说不过易中河,就开始撒泼,“厂里就算赔钱了,又能怎么样,那是厂里赔给我的养老钱,一分都不能动。
那是东旭的买命钱,是东旭拿命换给我养老的。
东旭没了,我一个老婆子没点压腰钱,我以后怎么办。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东旭啊,老贾啊........
你们快上来把我接走吧,我不想活了............”
“贾张氏,别关说不练啊,绳子还在树上挂着呢,你要是想找老贾和贾东旭,挂上去就行了,不出五分钟,他们就来接你了。
来来来,大家伙给贾张氏腾个地,我还没见过活人上吊呢,今儿也算是长见识了。”
除了易中河想看贾张氏上吊以外,傻柱这个混不吝,也想看看,甚至都已经开始帮着贾张氏清场了,就等着贾张氏挂上去呢。
贾张氏把这茬给忘了,看到大家留出了直达树下的通道,一时间竟然忘了嚎丧。
傻柱催促着,“贾张氏赶紧的,在过会老贾跟贾东旭该赶不上趟了。”
“麻痹的傻柱,我*你娘,你是真想弄死我啊!
我******,你****,&*#•%##”
贾张氏以傻柱父母为中心,祖宗十八代为半径,开始了热情的问候。
傻柱哪里能受的了这个,在全院大会上被贾张氏这么吗。
所以直接一个闪身来到贾张氏面前,太抬手就是一个大比兜。
直接把贾张氏剩下的话,给打进肚里了。
傻柱怒气冲冲的说道,“贾张氏,你继续骂,你骂一句,我抽你一巴掌,看看我能不能把你抽的去见老贾和贾东旭!”
贾张氏不敢骂了,她也怕挨揍,开始朝着刘海中和闫埠贵哭诉,“刘胖子,闫老抠,你们就看着傻柱这么打我吗。
你们怎么房管事大爷的。”
刘海中和闫埠贵没一个搭理贾张氏,一个抬头看天,仿佛黑漆漆的天上能看出什么花一样。
一个低头看地,就是不知道刘海中的大肚子挡着能不能让他看到脚尖。
院里的住户对于傻柱刚才打贾张氏的大巴掌,感觉了那叫一个过瘾,仿佛在这寒冷的冬天里,喝了一碗热汤。
主要是贾张氏太能恶心人了,要是贾家真的过不下去了,他们也就不说什么了,关键是贾家比他们绝大部分家庭都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