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易中河送李怀德出去的时候,看了一眼刘家的方向。
心里嘀咕着,老刘你就好好享受吧,这种能当干部的机会,这辈子可能就这一回了。
为啥易中河非得要收拾刘海中,主要是昨天晚上的全院大会刘海中跟贾家的两个寡妇一起恶心他。
自己刘海中被恶心了,要是不收拾他,刘海中都该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李怀德跟自己关系不错,推荐刘海中不仅可以收拾刘海中,还能帮到李怀德的忙,一举两得事,易中河能不干。
回到家,易中海还在等着易中河。
“中河,你这是把老刘推火坑里了啊。”
易中河笑着回道,“哥,咱们是这么看,但是老刘可不会这么认为。
他每天想着当官,都快想疯了,我作为好邻居,帮衬他一把,也是作为邻居的情分。”
易中海指着易中河笑道,“你呀,真是坑死人不偿命,你就不怕老刘反应过来,跟你急。”
“那不能够,他高低的谢谢我,至于其他的,以他的脑子,也想不到。
等到他真倒霉的时候,也不会怪我推荐他,他只会想着自己哪里办的不到位。
哥,你就放心吧,要是收拾个刘海中我都收拾不明白,我真是白混这么多年了。”
易中河给李怀德推荐刘海中,除了要收拾刘海中,等着看刘海中倒霉以外,更多的是想让刘海中把心思都放在轧钢厂,别有事没事的在院里霍霍。
就算易中河历史学的再不好,也知道现在已经到了最困难的时候。
院里吃不上饭的住户多了,谁都知道易家的生活条件好。
要是被院里的人盯上,不够麻烦的。
解决掉刘海中以后,没有了带头的,其余的都不用担心。
至于说闫埠贵,借给他个胆子,他也不敢找易中河的茬。
现在是61年初,灾荒起码要持续到今年的秋收,还有半年的时间,对于易中河来说,他就只想过自己的日子。
院里的热闹可以看,但是让他帮衬就算了吧。
整个院子,除了傻柱和许大茂以外,以前院里的原住户,就没几个没有自己算计的。
更何况现在还有贾家这个老大难,没有刘海中的支持,贾家在院里也蹦跶不起来。
就凭贾家那两个寡妇,除了用一点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也没啥能耐了。
所以说,易中河为了过自己的安稳日子,也是煞费苦心。
李怀德的办事效率是高,昨天晚上才从易中河这弄到解决办法。
第二天一早就开始找厂里的领导办公会上直接提出来。
厂里既然把督导小组交给了李怀德,对李怀德就是百分百的信任。
关于安全规章制度的推进方案,轧钢厂的领导也觉得相当的不错,先礼后兵。
先是给所有人官宣,让所有人都知道厂里对安全生产的重视度。
只有厂里重视了,工友才会重视,所有人都重视的时候,才算是从根本上解决安全生产的问题,降低安全生产事故的发生。
如果再三通告,还有人屡教不改,那么就不好意思了,必须要杀鸡儆猴。
至于李怀德提议的,督导小组手上必须要有开除工人的名额,厂领导对此意见各异,但是最终不同意的也妥协了。
毕竟现在轧钢厂是部里的试点,如果试点成功,那么轧钢厂也算是立功了,最起码不会挂着处分了,说不准还会被部里奖励。
不管是为了完成任务,还是为了自己的前途,轧钢厂的主要领导达成共识,全力支持李怀德.
所有的领导都支持了,那么开除工人的名额,自然就不成问题了。
轧钢厂的领导基于做出成绩,上午开的会,同意好意见以后,中午就通知各个车间和各个部门,下午开全场大会。
李怀德带着督导小组的红袖章,全程主持大会,开全厂员工大会的目的就一个,就是给所有的人树立标准。
厂办得人在主席台上一条条的念着安全规范的标准。
但是下面的工人可是炸了锅,他们一直以来的工作方式,都是以生产为主,每天完成自己的任务就行了,哪有现在这么多的要求。
难不成死一个贾东旭,就要给他们的脖子上戴这么多的套。
锻工车间工人所站的位置中,一个工人小声的对着刘海中说道,“老刘,你说厂里是不是要求的太多了。
必须要穿戴整齐,咱们锻工车间是抡大锤的,现在干活都是一身的汗,穿戴整齐能方便干活吗。”
刘海中还没答话,另外一个工人也开始吐槽了,“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这条例是谁制定的,有没有干活的经验,瞎指挥。”
刘海中不一样,每一次全厂大会,刘海中都认真听讲,甚至会模仿厂领导的说话方式,语气动作,心想万一哪天我也当上领导了呢。
特别是现在刘海中看到带着红袖章的李怀德,眼里充满了向往,刚才李怀德可是说了,厂里要成立督察小组,负责监督整个厂里的不规范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