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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3章:假以时日,修罗计较!

    今日第一更:4393章!1/4!

    ……

    夜叉之主的目光在那道正在如同被逐一拔除的钉子般持续溃散的阵线上停留了更久。

    他的视线从那些正在倒下的夜叉族人身上快速扫过,落在那些以更少代价完成更多收割的荒族图腾者身上,面色从最初的冷硬逐渐向着一种更深的、如同正在被反复压实的铁板般的沉寂转变。

    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可那道正在他面前持续铺展的画面正在一帧一帧地抹除他内心所有的质疑与侥幸。

    狱魔之主的面色同样阴沉到了极点。

    那些被他们寄予厚望、以镇狱锁链为自豪的狱魔们,此刻在荒族图腾者的精准克制之下如同正在被逐一剥离的甲片般不断地从阵线上脱落、碎裂、坠入法则长河的浪涛之中。

    那些锁链依旧在挥动,可它们的落点总是差了那么一步,如同被反复校准过的准星在一道持续移动的目标面前始终无法完成最后的锁定。

    两族中坚与荒族荒长之间的碰撞,在持续了不短的一段时间之后,已经渐渐显露出了令两族领袖难以接受的趋势。

    荒族的损失固然也存在,可与夜叉族、狱魔族相比,那种损失的比例如同正在被反复称量的天平般朝着两族的方向持续倾斜。

    那些以S级图腾为基的荒长们,在被放逐期间各自磨砺出的成长,此刻正在以实打实的战绩逐一呈现在战场的上方,如同正在被翻开的册页般每一页都在刷新两族对荒族底蕴的认知。

    夜叉之主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道如同正在被反复碾压过的砂石般的冷硬与清晰:“序列52……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族力?”

    他的目光从那些正在倒下的夜叉身上缓缓收回,如同一道正在被拉直的丝线般精准地落在阿力的荒牛法身与嫣然的天斗云猫真姿之间,声音如同正在被压实的铁板般带着一道越来越沉重的尾音:“他们第二阶梯战结束时的底细,我是看过的。那些活跃在战场上的图腾者——那些以荒长身份出战的面孔——我在第二阶梯战的情报中见过他们。”

    他微微停顿了一瞬,如同一道正在被反复翻动的册页般在他的记忆中逐页翻过:“半圣。他们当时顶天了,就是半圣级别。可现在呢?”

    他的目光从那些正在以碾压姿态收割夜叉族成员的荒长们身上快速扫过,如同一道正在被反复确认过的数据般以越来越清晰的声线向前推出:“现在他们之中大多已经是圣境了,而且不是刚入圣境的虚浮状态——气机稳得像是已经在这个境界里站了很久。”

    他的声音在那一刻变得更加清晰,如同一道正在被拉直的光束般精准地穿过了正在翻涌的法则余波:“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在第三阶梯战开战之前,还是半圣。可现在,参战的荒族成员已经以远超正常修炼速度的方式完成了从半圣到圣境的跨越。荒族的潜力……太过恐怖了。”

    狱魔之主的面色在那一刻变得更加凝重,他沉默了片刻,声音从喉咙深处升起,如同一道正在被压实的铁板般沉重:“假以时日,该族恐将能和那些巅峰种族一争高下。”

    那道话语落下的瞬间,两道视线在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如同被同一道判断同时击中般,他们在那一刻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同一道确认。然而那道确认并没有带来任何退缩的迹象,反而如同一道正在被点燃的引信般,让他们的眼神变得更加冷硬、更加笃定。

    因为正是荒族的潜力如此恐怖,才更加证明了绝不能让荒族继续做大的必要性。

    修罗族在两界山的布局从来不是基于当下的局势,而是基于对未来局势的判断与干预。

    当第二阶梯战结束时,荒族逆伐五百个B级种族的事迹便在修罗族的议事厅中被反复讨论过不止一次。

    如果说最初只是对那支新兴种族的留意,那么当修罗族收到地狱犬族关于许彩衣拜入荒主门下的线报时,那道留意的级别便已经被提升至了需要采取行动的范畴。

    许彩衣,那位以万族吉祥物之姿行走于诸族之间的昊天塔之主,她的身份太过特殊了。

    她不仅仅是许坤的女儿,也不仅仅是凤族与龙族的纽带——她是人族的象征性存在,是与狐族保持着亲密联系的存在,是万族宠儿。

    她拜入荒主门下这件事本身,便已经足以让修罗族高层重新审视荒族的战略价值。

    而当豹族覆灭时传向两界山各处的警告信号落入修罗族的感知之后,许彩衣与荒族的绑定关系便不再是“疑似”而是“既定”了。

    许彩衣以荒族弟子的身份参与了最终圣战,并且在参战期间完成了实力上质的跃升——那道信息如同一块被投入深水中的铁板般,在修罗族的决策层中激起了一连串连锁反应。

    再加之地狱犬族所提供的情报中已经明确显示,荒族的星岛在到达两界山之后,其行进方向与策略明显是以引导许彩衣成长为核心的。

    那道判断如同一道被反复确认过的结论般,在修罗族的议事厅中逐渐凝聚成了共识:荒族正在将许彩衣作为核心力量培养。

    而许彩衣的存在,意味着荒族与人族之间可能建立的连接,更意味着修罗族大运河中段那条要道的变数。

    修罗族与人族之间的关系,从来就不是表面上那样的和睦。

    那条大运河的开凿、运转、维护,背后牵扯着太多不便公之于众的权谋与博弈。

    人族在运河的另一侧以经济与文化渗透的方式持续地拓展着自身的触角,而修罗族在运河的这一侧同样以各种手段保持着对人族的监视与牵制。

    双方在运河的两岸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可那道平衡的前提,是这条运河中段的关键节点没有被任何能够打破平衡的外部力量所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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