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都说了些什么?”
刚刚坐进轿车里的胡一刀,第一时间就找苗人凤对账。
而刚刚返回市局的苗人凤,莫名其妙地回答句:“我啥也没说呀~”
胡一刀乍一听,苗人凤的口音都他妈的变了,都他娘的讲起东北话了,还在嘴硬?
“我警告你苗人凤!无论谁来江平都不许打破五家之间的平衡!收起你的那些不切实际的歪心思!”
苗人凤听清胡一刀的警告,顿时觉得更加莫名其妙了,他不禁再次开口诉苦:“我就向他汇报下市局的整顿进展,别的啥——别的什么都没讲啊!”
这该死的东北话,怎么一沾就甩不掉呐。
“你没讲最好,否则四家联合起来,有你好果子吃!”胡一刀训完苗人凤就匆忙挂断了电话,他要给江州二爷回个信。
可莫名被训了一顿的苗人凤真是越想越气,“我丢****!汇报工作都不行?还是忌惮人家的头上挂着真理?”
苗人凤被胡一刀激发出了逆反心理,胡一刀越是警告他不要这么做,他偏要尝试一下!
于是苗人凤直接来到治安大队,他当面亲自给治安大队下命令:“从即刻起,启动重点值守方案,要以城区各大农贸市场及周边街巷为核心值守区域。”
“要坚决落实市委杨书记的指示!”
“要坚决杜绝再次发生出警延迟、有警不出、接警推诿等这类问题!”
“但凡接到群众报警,要第一时间响应处置,不许再,等、拖、慢!”
农贸市场周边都是王家的商业核心,苗人凤打着落实杨剑的指示,把手伸进了王家的地盘里。
下达完命令后,苗人凤回到办公室里,用私人电话打给了家族中的话事人。
“大伯,我亲自验过了,您猜的没错,他很有可能就是‘尚方宝剑’。”
“对,是姜书记的字,他就是敢明目张胆的挂在办公室里。”
“嗯,我试探了几句,他跟公安|部|许部长的关系特别好,他当着我的面,打给了许部长的儿子。不瞒大伯,他还让我跟许部长的儿子聊了两句呢。”
“是啊~他既有陆家背书,又特别受中央看重,还跟许多大领导都有私交,谁要是跟他过不去——真是活腻歪了。”
“胡一刀也去了,可他回来后,竟然诬蔑咱们苗家想要打破平衡——”
“大伯?您想——”
“嘶~”苗人凤倒吸一口冷气。
“不瞒大伯,我跟您想一块去了!”
“俗话说,‘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五大家积压的矛盾越来越多,也是时候重新划分一下了。”
“大伯,我已经派人去王家的地盘上巡逻了,我先试一试王家的反应,随后再向您汇报!”
“是!明白!我决不会辜负苗家的列祖列宗!”
挂断电话的苗人凤,静静地思索了有一会儿后,突然抄起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对着话筒说:“通知下去,从明天开始,全局上下一起学习市委杨书记的指示!”
“什么?市委杨书记还没有最新指示?”
“那就一起学习杨书记之前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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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市委秘书长袁啸山也来到市委书记杨剑的面前,请杨剑下指示。
“书记,大家都在问我,到底什么时间召开常委会,他们好根据具体时间安排各自手头上的工作。”
杨剑只抬眼扫了一眼袁啸山,“你觉得呢?”随后继续闷头处理桌案上的文件。
杨剑这句淡淡的反问,瞬间就激活了积压在袁啸山心底的怒火。
你是市委书记,你他妈的现在反过来问我什么时间召开常委会?
我他妈的建议你召开常委会的时候,你他妈的怎么不放屁!
“您是一把手,您想什么时间召开,我就去通知大家开会的确切时间。”袁啸山强压胸腔里的怒火,尽力心平气和地说。
可杨剑却淡淡地和稀泥:“你是市委的大管家,大家什么时间开会,自然要由你来居中协调了。”
袁啸山闻言,顿时在心里破口大骂:‘尼玛&&&!’
“那书记您看,是明天上午、还是后天上午,或者后天下午呢?”袁啸山怕杨剑事多,便提前预定出来三段时间。
可杨剑指指桌案上的文件说:“这两天都不行,过两天再说吧,这不还没到月末呢嘛。”
袁啸山微笑着回应杨剑:“是,离月末还有几天,那书记先忙,等两天我再来向您请示。”
杨剑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袁啸山憋着满腔的怒火走出了杨剑的办公室,当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带紧房门的一刹那.......
“报告书记,苗局长派人去农贸市场巡逻了。”秘书曹满仓按照司机田伟的提点,把市内的最新情况,及时地汇报给了杨剑。
杨剑听见曹满仓的汇报,当即放下手头上的工作,抬头说了一声:“好!”
曹满仓还没想明白好在哪里呢,杨剑便开口吩咐曹满仓:“去通知秘书长,就说可以召开市委常委会扩大会议了,但只扩大到市局的苗人凤同志。”
“至于开会的时间嘛——就暂定在明天晚上八点好了。”
“是书记,我这就去转告给秘书长。”曹满仓出屋去转达杨剑的指示。
杨剑掏出抽屉里的私人电话,给江勇发去一条短信:‘可以搞点动静出来了。’
江勇秒回:‘收到!’
杨剑放回私人电话后,顺手掏出抽屉里的《三国志》。
三国志开篇第一章: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南下的杨剑,不看《西游记》了,改读《三国志》了。
而杨剑要借鉴的第一招,恰似《三国志》里的‘十八路诸侯讨董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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